小捲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长安书屋网chinajaa.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这次他们依然没有做到最后。
因为温享在外面敲门,提醒陈天望下个会议即将开始了。
男人没有响应,只是用晦暗难明的眼神盯着徐徐。
徐徐身上沾着他的体液,还有味道。
就像动物都有标记地盘的本能一样,意识到这个事实的瞬间,陈天望感到满足的同时又觉得有些无奈和好笑。
人类哪怕进化到如今的样子,某些刻在骨子里的东西依然改变不了。
想到这里,他的眼睑垂下。
徐徐并不知道陈天望在想什么,只是当对方螫人的目光移开后,她悄悄松了口气。
有种逃过一劫的感觉。
虽然迟早会成为男人的盘中飧,不过……
“你要不应一下吧?”
尽管温享报告一次后就没了声音,可徐徐直觉对方还在外面等着。
没想到听了她的话后,陈天望目光彻底阴沉下来。
让徐徐联想到落日余晖。
不再是澄澈的琥珀色,反而透出来一丝鲜艳、黏稠的橘。
“妳想要我应?”
他问。
徐徐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
虽然毫无根据,可女人不可思议的第六感在这时巧妙地发挥了作用,让她注意到这是一个危险的问题,不能够随便回答。
于是,徐徐紧抿着唇,用坚定的目光与陈天望对视。
一秒、两秒、三秒……随着时间过去,陈天望的脸色越来越黑,就在徐徐盘算着也许适时的妥协才是明智之举时,突然见陈天望闭上眼睛,自喉咙间发出一声沉沉的叹息。
徐徐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
尤其在听到陈天望开口说的话后。
“真拿妳没辙。”
“……什么?”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抽过纸巾,将身上沾到的精液一点一点擦拭干净。
他的动作十分优雅,彷佛是在做一件精细的活儿,从手指到衣服再到还未完全疲软下去的肉物,看着慢条斯理,其实很快就解决完,恢复原来的正经模样。
尤其在穿上内裤,拉上拉链后。
跟没事儿的人似的。
除了鼓囊囊的一团有些显眼。
反之,傻在那里的徐徐相较下就狼狈许多。
陈天望漂亮的瞳仁将女人从脸到身体扫过一遍,接着又用那种很复杂的眼神盯着她。
徐徐打了个激灵。
下一秒,陈天望直接一把抓过她的手腕,将徐徐整个人拉起来。
猝不及防被拽了下的徐徐就这样以一个看起来应该和偶像剧一样浪漫,实际上狼狈不堪的姿势跌入陈天望怀里。
男人有力的手臂撑住她的身体,尽管如此,徐徐的鼻子还是撞上陈天望肩膀上硬梆梆的肌肉,不疼,就是磕得慌。
“怎么这么傻?”
从头顶上传来的声音,语气充满宠溺。
心脏猛地瑟缩下,还不等她做出反应,陈天望已经强势地扳过徐徐的下巴,强迫她半抬起头。
徐完全摸不清陈天望要做什么。
她只是怔怔看着男人将右手伸向自己的背后,直到柔软的纸巾表面触到肌肤,湿凉的感觉刺激了毛孔,徐徐才像突然回过神来似的,明白了陈天望这一连串动作的意义。
当下,心中涌起酸酸甜甜的滋味,像挤入一颗柠檬,又加了过量的蜂蜜进去。
守在门外的温享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他只是抬手看了眼表。
从未有过的情况让办事从来都是明快利落的男人忍不住皱眉,心下迟疑,片刻后,职业素养还是占据上风,让他再次抬手敲响陈天望办公室的门。
“陈总……”
“进来吧。”
进来……
徐徐猛地抬眸,不可置信的望着陈天望。
男人眼中闪过促狭的笑意。
根本没给徐徐任何准备的时间,温享手里拿着两迭卷宗,已经将门推开。
然后,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
平常严谨到可以用一丝不苟来形容的男人慌乱且迅速的低下头,将视线放到地板上,尽管如此,两人在椅子上如交颈鸳鸯般“缠绵”的身影也已经刻进视野中。
徐徐尴尬到简直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进去。
偏偏作为当事人之一的陈天望再淡定不过了。
他对温享的反应速度感到满意,对徐徐立刻往自己怀里钻的动作则十分满足。
其实早在温享进门那一刻,陈天望就抄过原本披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把徐徐给盖得严实,除了乌发散乱的背影,温享基本上是什么也没看到的。
就算这样,对徐徐来说也够羞耻的了。
尤其是在听到陈天望对温享的交代后。
“会议延长二十分钟,然后,帮我准备一套全新的西装。”
“是。”
“你可以出去了。”
“是。”
确定人离开了,徐徐猛地抬起头,压着嗓子吼:“陈天望!”
陈天望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待遇,眉头挤出了褶皱。
这世界真的是不公平。
好看的人连皮肤上头呈现出的折痕都像艺术家的巧手刻上去的。
恰到好处,没有一分偏差。
让人只想安抚他的情绪,哪怕吃点儿亏也没关系。
意识到自己又被美色给诱惑,徐徐恼羞成怒了。
“你!”
“妳在生气?”
世界五、撩了前夫真爱的白月光以后(35)
两人同时开口。
陈天望的话却掐断了徐徐的思绪,连原本想要骂人的言词都在瞬间忘了个干净。
不怪她记忆力有问题,而是陈天望的表现太匪夷所思。
疑惑。
没有掺杂一丝水分的疑惑,还带着点淡淡的,和徐徐在跟岁岁讲道理时,会出现在小孩脸上的茫然。
好像他真的完全不懂徐徐为什么会生气一样。
怒意在一秒钟内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力感。
浮现在脑海中的则是叶天晴当初和自己说过的话。
她那时还不能理解什么叫“不合适的举动”,可经此一遭,徐徐忽然就明白了。
原来不是夸大其词也不是危言耸听,而是陈天望……
“徐徐?”
女人的沉默让陈天望心中罕见的浮起一丝或许可以称之为惊慌的情绪。
所以他紧紧盯着徐徐,不愿错过她脸上一点细微的变化。
“我哪里做错了?”男人的双手悄悄爬上女人纤细的腰肢,然后束住、收紧,不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妳告诉我好不好?我会改的。”
徐徐从陈天望的语气中听出了小心翼翼的讨好。
于是,她摇了摇头。
“严格来说不算错,只是我不喜欢。”
闻言,陈天望垂下眼睑,状似在思考。
平直而浓密的睫毛微微打颤,像一把毛茸茸的小刷子刷过徐徐的心尖。
酥麻、发痒。
时间在这一刻彷佛按下了停止键。
温暖的氛围以两人为中心,一点点向外幅散。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叫人不忍心开口打破眼前画面,只想溺于其中。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了妈妈的关系,徐徐觉得产后的自己似乎有些多愁善感,情绪的起伏也更大了,好比方才的怒气一瞬间就冲上来,不管不顾的只想发泄,可现在看着陈天望难得表现出来的不安,她又突然心软了。
想和他说想不明白也没关系。
“陈天望……”
“我知道了。”陈天望缓缓抬眸。
明亮的色彩干净且浓郁,凝聚成固态后,呈现琉璃般剔透的光泽。
徐徐细心的注意到,藏在陈天望瞳仁里的喜悦犹如实质,像细碎的微光在闪烁,漂亮的不可思议。
“我下次不会再这样了。”陈天望说,字与字间的顿挫明显,格外认真。“妳不喜欢的事就和我说,我以后不会再做的。”
这世界上有什么比“我爱妳”三个字更动听?
对徐徐来说,大概就是从陈天望嘴里说出的,分明不是情话,却又胜似情话的保证了。
徐徐捧起陈天望的脸。
几乎挑不出瑕疵,或许,用世俗的审美来看,剔除主观因素,已经能称得上“完美”二字。
可没有人是真的完美的。
过去,因为有作为孙安真的白月光,对陈天望先入为主的印象,加上与对方实际相处过后,虽然男人态度始终称不上热络,可徐徐觉得这并不能算一个缺点。
总体而言,陈天望给人的感觉太不真实,像摆在琉璃橱窗的艺术品,或生活在电影世界里无法触碰到的男主人公,哪怕两人现在已经在“恋爱”,可徐徐始终有种踏在云端上的不真实感。
直到现在。
陈天望成为一个不再完美却活生生的人,在徐徐眼前有了更鲜明的形象和立体的轮廓。
这是一个值得她去喜欢,甚至去爱的男人。
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徐徐产生了强烈的自信。
关于她,关于陈天望,关于他们的未来。
肯定会很好很好。
想到这里,徐徐笑了。
眉眼弯弯。
“嗯。”握住他的手,徐徐凑近陈天望,轻轻印了一个吻在男人唇角。“我相信你。”
“妳居然和陈天望在交往了!”
虽然对李雨悦的大嗓门已经有心理准备,徐徐还是被她突然拔高的音调吓了一跳。
尤其是那夸张的肢体动作,不知情的人见了怕还以为李雨悦在演舞台剧呢。
“嘘!”徐徐赶紧拉下她的手。“小声点,都影响到别人了。”
李雨悦看了周遭一眼后,压低声音。
“所以,妳真的拿下陈天望了?”
“嗯……”
哪怕得到肯定的答复,李雨悦仍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不得了啊徐瑶,看不出妳下手那么迅速。”李雨悦忍不住感叹,伸手给她比了个大大的赞。“扮猪吃老虎说得就是妳!”
徐徐满脸黑线。
“所以这是赞美的意思?”
“当然啊。”李雨悦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妳没听出我对妳满满的敬佩之情吗?”
还真没有。
徐徐在心里默默吐槽。
“拜托!那个人是谁?是陈天望啊!是孙安真的白月光陈天望啊!是妳前夫林培伦真爱孙安真的……”
徐徐见李雨悦越说越激动,立刻打断她。
“是那个陈天望没错。”
所以妳不用再重复了。
“天啊……我真是不敢相信……我的好闺蜜居然把到了陈天望……不行,我得把这消息告诉大家,妳不知道之前有的人在背后说得多难听……”
闻言,徐徐眼神一暗。
世界五、撩了前夫真爱的白月光以后(36)
在湘城的那段日子,为了专心养胎,让宝宝顺利出生,徐徐可以说是过着与世无争,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日子。
李雨悦几乎每天和她传讯息,把秦城发生的大大小小事都捡着和她说了,却也只挑有趣的部分,刻意跳过那些糟心的。
毕竟在她心里,始终觉得好友不可能那么快就走出来。
当年徐瑶有多喜欢林培伦,她都看在眼里。
没必要再拿那些好事者不留口德的难听话来戳徐徐心窝子。
虽然如此,可不代表徐徐什么事儿都不知道。
相反的,她心里雪亮着。
谁是塑料姊妹情,谁是真心实意相待。
这社会是现实的,有李雨悦这么个好闺蜜,徐徐觉得徐瑶已经挺值了。
至于其他人,有盼她好的也有盼她不好的,唯有把自己生活过好了才实在,至于旁人怎么想,那也不是她管得着的。
“别。”徐徐按住李雨悦正在打字的手。“先别让别人知道这件事。”
闻言,李雨悦停下动作,不解地看向徐徐。
“妳不想让人家知道?”
“嗯。”见李雨悦眼神复杂,徐徐笑了笑。“只是暂时的。”
“唔,我明白。”
想想徐徐、陈天望、林培伦、孙安真这四个人的关系,如果徐徐和陈天望交往的事情传开了,那肯定又是一阵腥风血雨。
而且从来不乏用最大恶意做揣测的人。
徐徐和陈天望的关系还不够稳固,如果因此生了变量反而得不偿失。
虽然李雨悦的八卦欲正蠢蠢欲动,不过为了好姊妹将来的幸福,也只能暂且先忍下来。
“谢谢妳,雨悦。”看出李雨悦心中想法,徐徐试图转移话题。“妳和郭正才最近如何了?”
“啊?”
猝不及防被问及自己感情状况,李雨悦的脸上难得出现几分少女娇羞的怯意。
“没有怎样啊,就这样吧。”
徐徐对李雨悦知之甚深,听她这样说就知道,最近的女人是泡在蜜糖罐里的。
“郭正才不错。”徐徐意有所指地说。“妳要好好把握。”
“什么啊……”李雨悦的脸更红了,嗔道:“妳都还没见过他吧,怎么就知道他人不错了?”
话虽这样说,却也没有否认。
徐徐正打算趁这时候好好调侃她一顿,突然钻进耳里的男声便打消了这份好兴致。
“瑶瑶?”
稍微侧过半边身子,徐徐抬眸。
一男一女映入眼帘。
是林培伦。
还有,孙安真。
气氛有瞬间的凝滞。
连带着时间好像也忘记继续前进了似。
李雨悦比徐徐早一步反应过来,双手撑住桌子就要起身。
“你们!”
徐徐赶紧抓住李雨悦。
她们今天约见面的地点是百货公司地下一楼的午茶餐厅,虽然在平日下午也是人来人往的,李雨悦若先动怒,很容易落下风。
李雨悦也意识到现在不是起冲突的好时间,不过让她白白咽下遇上这对奸夫淫妇的糟心气儿实在憋屈。
所以她用非常苛刻的目光扫过两人,然后重重“哼!”了一声,坐下。
摆明了不欢迎。
林培伦甚少受到这样的对待,眼神暗了一瞬却没说什么,而是将目光放到徐徐身上。
徐徐并不看他,林培伦遂开口又喊了次。
“瑶瑶。”
徐徐这才将目光与他对上。
非常冷淡,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厌恶。
林培伦被这个眼神螫了下,可他很快意识到孙安真就在身边,敛下眼睑,男人并未表现出任何异状。
“没想到在这里遇上妳。”男人的声音温和,微微一笑。“我刚好要找妳。”
此话一出,李雨悦先忍不住了。
“你想找瑶瑶做什么?瑶瑶已经和你没关系了好吧,男人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吃着碗里看着碗外,把碗外的放到碗里后反而……”
“李雨悦!”
林培伦本来不打算搭理李雨悦的,可听她越说越夸张,终究还是忍不住脾气。“我是在和瑶瑶说话,不是在和妳说话。”
“因为尊重妳是瑶瑶的朋友我不计较,可若是妳再这么不客气……”
男人没有把话说清楚,只是眼睛瞇起,气势剎那迸发出来。
林培伦这几年因为事业上的顺利,整个人的气质越见锋利,虽然平常都被包裹在文质彬彬的外表下,却已不是从前那个纨裤的世家子所能比拟,不过李雨悦也早早就在社会上闯荡,并不怕他,正待反唇相讥,徐徐却朝她摇头示意。
李雨悦忍了。
“找我有什么事?”徐徐拍了下她的手以示安抚,接着眉梢一挑,漫不经心地问:“我和你应该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吧?何况……”
她将目光转向孙安真。
知性、优雅。
漂亮的脸孔和无可挑剔的好身段,尤其是那对带着几分郁色的杏目,为她整个人添上一层朦胧又迷离的气质,眼波流转间,欲语还休。
莫怪曾经万花丛中过的林培伦也会栽得这样彻底。
“你夫人还在这里就来找前妻叙旧不太合适吧?”
世界五、撩了前夫真爱的白月光以后(37)
此话说得直白,毫不掩饰的讥讽。
饶是孙安真自诩修养好,都忍不住变了脸色。
更遑论林培伦了。
他是作梦也没想到会有和曾经的妻子针锋相对的一天。
哪怕两人离婚了,哪怕在湘城的那次谈话并不愉快,可林培伦内心始终觉得,她只是气还没消而已。
毕竟曾经的徐瑶有多爱他,外人看得清楚,作为当事人的林培伦更是了解透彻。
被爱的人总是有恃无恐,指的大概就是林培伦。
话说得再好听,表现得再有诚意,男人心知肚明,正因为徐瑶对自己的爱,让他几乎毫无犹豫地选择了孙安真,不见得是他更爱孙安真多少,而是孙安真的爱必须林培伦努力去付出才有可能得到回报,相比之下,徐瑶……似乎不论他怎么作,女人也会留在原地,一如既往地原谅他、包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