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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儿辽阔空旷,落地无声。
于雪原中,雪山下,他踽踽独行。
可想起徐至,便心似火烧。
“什么广告,要去那么冷的地方?”
“香水,”程锡说,“很有意思的一款香水,可惜他们给我的那瓶不小心被我摔碎了,之后上市了我再去买一瓶送你。”
程锡并不用香水,不论是花香、水生或是木质调,他觉得都不如沐浴露的味道来得实在。
他也压根没想过会做拍电影以外的事,这次机会也是因为调香师偶然看到了自己的电影,几经辗转联系到他,他又恰好无事可做,试闻了对方拿出的香水之后一拍即合。
徐至点点头,对香水本身并不是很感兴趣:“再叫他们送几瓶给你,也不是过分的要求。”
程锡笑了:“那得喷到什么时候去,我还能拿它泡衣服不成。”
再说,要来的东西,怎么能送给喜欢的人呢。
情意也薄了几分。
程锡很自觉地想收了碗筷去洗,徐至却拦住他,用了复杂的洗碗机。
他把东西都复原归位出来,离音乐剧开场大概还有四十分钟。
程锡睡着了,靠在沙发上。
他衬衫的扣子不知何时崩了一颗,衣料跟着他的动作拱起来,透出几分肤色。脆弱的耳廓被冻伤,看上去很红,微肿。他紧闭着双眼,睡得沉而安静,也许是因为天气太干冷的缘故,嘴唇似乎不如以往柔软和健康,有几道开裂的纹路。
看样子是相当疲累了。
徐至没叫醒他,上楼随手拿了本书和绒毯下来。
他翻开书,将票卡进书页里。
音乐剧什么时候都能去看。 </cen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