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长安书屋网chinajaa.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程锡给他看那张瞎写了些字母的纸。
徐至看他把字母全部摘了出来,企图重新拼写,道:“密码吗?”
“啊,调香师告诉我这支香水的另外一个名字被他藏起来了,我要是推出来他就把这瓶香水的第一个版本送给我,我挺好奇的,但没什么头绪。”
徐至盯着那张纸片看了半分钟:“也许是用很简单的方法转换了一下。”
“你有什么看法?”
“初步的想法是维吉尼亚密码,但密钥才是关键所在。”程锡收到他眼神的示意,将笔递给了徐至。
他把白纸翻了个面,在上面画了张合并的凯撒密表:“比较基础的加密方法,以明文字母‘I’为例,如果‘A’是密钥,那密文就是它本身,如果‘B’是密钥,对应的密文就往后移一位,是‘J’;他想让人知道,所以不会设计得太复杂,保密性不是最主要的,密钥可能就是你知道的东西。”
名字听起来挺玄乎,理解起来还挺容易的。
程锡心里嘀咕,一只手撑着脑袋,看向徐至:“Hans先生将一生都献给了香水,密钥会不会就是它呢。”
徐至点头:“试试。”
程锡有点心虚,感觉自己在老师面前做数学题:“你别看着我啊,我比较笨,推不出来怕你笑话我。”
“好,Seek You可以被写作CQ,我在楼上书房。”
好吧,这位老师还很有责任感,不仅给了解题思路,还留了一手至关重要的提示。
程锡又在客厅待了一晚,他尝试了所有的排列,发现换出的密文无论如何都很怪异。干脆反其道而行之,换了一种思路,将现有的字母作为密文,又将所有排列试了一遍,才得出一个切合的单词。
他热了杯牛奶,上楼去找徐至,发现他似乎在看信。
“小更的信吗?”
徐至接过杯子:“谢谢。不是徐更,他最近比较习惯用电子邮件。”
他并不闪躲,把那封信不紧不慢地叠好,放回信封里:“知道答案了吗?”
“嗯,”程锡道,“是‘Melted’。”
徐至并非精通密码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