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楼卧听风吹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长安书屋网chinajaa.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小二再一旁挠了挠头,有些事情是老板不曾告诉他的,不过师叔也好,宗主也罢,那都是过去了,现在他只是个老板而已,正恍惚间,两道身影出现在了酒肆门口,小二很会心的笑了,毕竟老板说过的,月钱翻倍,心里想着,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又麻利了些,开始迎着两位客官入了酒肆之中。
两位客官却很冷漠,仿佛没看到小二一般,径直走到柜台前,这让小二微微有些恼怒,但人微言轻,却也没有声张。
酒肆老板泯了口酒,微微皱眉,两位客官这身上乱七八糟的是什么东西,背上的也不知是剑还是刀,少说有三五把,还有两把挂在胸前,浑身上下的衣服破破烂烂,给人一种脏兮兮的感觉,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便是他们脖子上七八串做工精致的项链,手上戴着的手镯看起来也不是凡品,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老板的第一感觉,这两个人应该是某个大盗之类的。
但开门做生意便不能一开口便赶人走,老板想了想,微笑开口:“两位客官想吃点什么,本酒肆的汤面浊酒皆是上品,保准二位满意。”
那两位客官却依旧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拔出了身后的虎头刀,一把拍到了桌子上,喝声道:“把你们店里的银子通通给老子拿出来!”
酒肆老板有些发愣,一时间有些迷糊,开口问道:“要多少?”
那两位客官却是更加愣住了,这打劫怎么还有讨价还价的,但随即却再次凶神恶煞地说道:“当然是有多少要多少,我跟你说,你还是别打什么小心思,待会刀剑无眼,你可别怪我们!”
“哦。”酒肆老板却也不慌不忙,把柜子下的小盒子拿出,然后再柜台上的碎银子一齐聚在了一起,“就在这里了,大约三四十两吧,小本生意,莫怪,莫怪。”
“你?”两位中年劫匪更加不解了。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我这小店的银子都在这里了,绝对没有藏私,这点,我可以打个包票。”老板有些激动,这小店已经快十年没来劫匪了。
两位劫匪环顾了酒肆一圈,摇了摇头:“本来此行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是你突然答应得这么爽快,我们怀疑你使诈。”
酒肆老板刚入喉的浊酒激动之下全喷了出来,微微皱眉,看到美酒浪费,实在些惋惜:“你们可真有意思,你们是我开店十年来最有意思的两位客人,方便透露一下,你们平时是怎么行凶吗?”
“你想拜师?”两位劫匪挠了挠头,却感觉有些不妥:“你可别小看我们黑白双煞,这北方第一名城仙居城附近没有人不知我俩的凶名的,城中的悬赏对我们的悬赏可开到五十两银子,两个可是一百两。”
“哦!那倒是挺好的,你们挺值钱的嘛。”酒肆老板似乎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了一旁饮酒的一袭黑衣。
“酒是好酒,就是有些浊了,配不上桃花的气质,无论多久,我对你的浊酒还是一样的评价,这两个毛贼我带走了,赏钱我分你一半,回头找人给你送回来,可好?”一袭黑衣站起身,缓缓卸下了身后的两把长剑。
那两位劫匪表情瞬间凝固,场中的气氛有些紧张了起来,自称黑煞的劫匪率先开口:“故弄玄虚,你可看到我们兄弟二人身上的战利品,劝你识相些。”
一袭黑衣却丝毫没有停住了意思,缓缓将剑放至桌前,动作很轻,似乎不想惊醒熟睡的朋友。
“我说你倒地有没有听懂老子说话!”黑煞劫匪怒气上头,抄着虎头刀便一刀劈了下来。
那黑衣客官却丝毫没有拔剑的意思,侧过身,极为轻巧地避过了刀锋:“对刀的技巧生疏,只会用蛮力,却无半点巧劲,很简单的一击,便可看出你未学过任何刀法,我现在有点好奇,你们这一身的珠宝从何而来。”
黑煞劫匪有些吃惊,下意识地紧了紧刀:”是个硬茬,可否告之名字,我们兄弟出来行走江湖,遍地都是朋友,说不好我们还认识。”
那一袭黑衣却微微一笑:”我当年行走江湖时,你们还穿着开裆裤满山跑呢,别想着和我套近乎,自觉一点吧。”话音落,他随手将身边的长衫撕成条状,递给黑白双煞。
两位劫匪不解,但不管因为什么,这厮也太狂了吧,打都没打就想让他们认输?看这俊秀的面孔,也不像那江湖中的大侠,倒像是私塾里的教书先生,所以他们断定,这厮应该只是故弄玄虚,或者只是身法好罢了,如果真有什么真材实料,早就动手了。
两人对了对眼神,白煞会意,抄起刀就冲这面前人横劈了过去。
那位黑衣客人却是轻轻一退,虎头刀的刀锋擦这他的黑衣而过,却未伤到其半分。
那白煞这次却是没有慌张,转头给了黑煞一个眼神,然后接着再次一次横劈,这次较之前用了十二分的力气。
全力一击,令旁人看得有些心惊肉跳的一击竟然落空了。
”速度不够,身法还得练几年。”对面的嘲讽声音传至。
白煞的嘴角却在此刻微微上扬,一袭黑衣的身后有很细微的脚步声。
场中人刚想要出言提醒,那黑煞劫匪突然跳起发难,手中的虎头刀直奔面前那人的心脏刺去。
刀直击时似有破空声,声音有些刺耳,朝着那位黑衣客官越来越近,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