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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藏月握紧手中的碎片，“用四成手札之力加上我的灵力，能在两个小时之内抵达雪华宫。只是……”
“只是什么？”沐妍惜走到藏月身边，眼中净是焦急的神色，“所有会伤害他身体的术法都不能用！”
“……是吗？”藏月微微眯起眼，饶有兴趣地看着沐妍惜，“那你愿意承担所有风险吗？”
“藏月！”
陆心昀喊出少女的名字，眼中有些不悦，“藏月，她只是个普通人，你不要太过分。”
“这么一会儿就心疼了，我还什么都没做呢。”藏月轻声叹了口气，悠悠道，“用第二种方法可能会暂时封闭你的灵脉，持续时间为11个小时。也就是说，你明天晚上才能再次使用术法，在此之前根本使不出灵力来。”
“那他怎么练习？”沐妍惜担忧地望着陆心昀，“后天考试，心昀岂不是只有两三个小时训练？”
“这是唯一不伤害他身体的办法，如果你们还不能接受，就别去雪华宫。”
藏月有些不耐烦地转过身，似乎不想再做解释，“鱼和熊掌不能兼得，两者只能选其一。”
“……”陆心昀闻言微微颔首，没有立即答话。他计算了一下训练和休息的时间，确保最大限度利用好，才道，“我接受第二种方案。”
“心昀……”沐妍惜担忧地望向少年，眼中藏着深切的愧疚，“你不用为了我……”
“这是我欠你的。”陆心昀将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浅浅一笑，“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沐妍惜见他态度坚定，也就不好再说什么。她靠在陆心昀的肩头，轻道，“就算是……可怜我也好，就让我这么呆一会儿吧。”
“……不是可怜。”陆心昀捧起她的脸颊，一字一顿道，“妍惜……新年晚会上，我确实对你动了心。只是我不知道，那是一时的冲动，还是……”
他想起那日在树林的情景，心中一阵刺痛，“我如此残忍粗暴地对待你，让你看到了人性最丑陋的一面。真的，很对不起。”
“心昀……”沐妍惜伸出手抱住少年，眨了一下眼，道，“那些都过去了，我已经不介意了。”
她见藏月已经开始念诵咒语，知道时空结界正在逐步形成，把他们吞噬进去。周围的光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
“心昀……我是你第一个动心的人么？”耳边响起沐妍惜的声音，温暖而柔和，“是吗？”
“……”陆心昀阖上双眸，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如瀑的长发散在肩上，藏蓝色的眸像海底的晶石，正一点点泛着光。
“不是。”陆心昀听到自己这么回答，“但认定一个人，心里眼里便只有她。即使会有那些恍惚的时刻……”
他握紧沐妍惜的手，轻道，“也只能是泡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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