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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陆心昀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努力笑了一下，“以后要做个所向披靡的将军。”
“呵，”她冷笑一声，抬眸望向陆心昀，淡淡道，“我这样的出身最多做到副将，再往上根本不可能。东临国不比雪华，对出身家族看得很重。”
她仰望星空，嘴边多了一丝苦涩的笑意，“沐家军里的在编女子，没有一个做到统领以上官职的。她们大多数会被许配给在职的小军官，在偏远的府邸过上一辈子。剩下的一些——”
她阖上双眸，好像想到了未来的自己，“就是病死和累死的，甚至是……不堪忍受军官的侮辱自尽的。”
“什么？”陆心昀浑身一震，无数可怕的景象瞬间浮现在了眼前。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沐妍惜，喃喃道，“你以前尚以沐家军为荣，怎会——”
“一朝天子一朝臣，现在的东临国早就烂透了。”沐妍惜苦涩地笑了一声，“你没发现第三学年开始，我父亲就再也没来过学校么？”
“……妍惜……”
陆心昀颤声喊出少女的名字，墨色的眼里满是恐惧和心痛。他做了个深呼吸，努力平复住情绪，轻声道，“你父亲是不是得到了什么好处？”
“……”
沐妍惜眼眶一下子红了，什么都没有说。她垂下眼帘，淡淡道，“母亲带着弟弟离开东临国后，他就一直在过苦日子。为了……改变现状，过得再好些，我……也能理解。”
陆心昀看她强颜欢笑的样子，心里非常难受，就像爪子在挠一样。他仔细想了一想，忽然按住沐妍惜的肩，认真道，“我今日便回去求父王，把你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清楚。他那么正直的人，一定会救你的！”
“你疯了吗？！”沐妍惜难以置信地看着陆心昀，“他是雪华国王楚余！”
“你相信我，妍惜。”陆心昀认真看着她的双眸，沉声道，“我可以用手札打开时空门，和你一起去雪华宫……以我现在的实力，足以抵达这段距离了。”
“……不行，心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