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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丘历一七九九年,白千浩二十岁的成人礼,他选择去瀛洲巡查与陶宛的战场。
玄丘王自然乐得见,欣然同意,却不会想到,他最看好的这个儿子,会因为此次之行,定下后来一生的路。
同年,陶宛历三二四年,谢鸾十七岁,初任瀛洲守营将,彼时的她正遭受着前所未有的质疑,那时应该是前君,不立老将,不立祁和,反而任命她一女子为守营将,举朝轰动,前君每日因此事批折子批到手软。
“谢家曾为陶宛立下汗马功劳,但君上万不可意气用事,请君上三思。”
“虽说虎父无犬子,谢老将军戎马一生,与妻子留下幼女后双双战死,君上因此一直多加照拂,甚至破了女子不入军营的规则,但如今,却是不能再破格了,女子为将,有失纲常——”
谢鸾急需一场战役,大获全胜的战役。
可形势却不容乐观,因为就在前几天,陶宛的一位叫徐虚的校尉,在探查任务中意外被俘,玄丘人以他为挟要求陶宛退兵。
徐虚此人德高望重,在军中和朝中颇有威望,自然不能轻易下决定。
对此,前君私书谢鸾,大概意思就是:自己搞,赢了就上位,输了就滚回律都绣花。
谢鸾抿着唇,对周围一群几百只鸭子般叽叽嘎嘎争吵对策的人以冷漠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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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丘在此地的封主以浩大的礼节迎接了白千浩。论资辈,白千浩得叫他一声叔叔,自然不敢拿乔,连连道谢。
叔叔笑了笑,直接问他要不要审问逮到的陶宛将领,审出来功劳便算他一头。
一开口便这么血腥,白千浩着实有些被吓住了,赶紧摇头说道自己只是想来瀛洲看看,只看看而已。
叔叔猛拍着他背问:你这闲云野鹤的性子,可怎么接你父亲的班。
鬼才想接这早晚会被累死的班,白千浩腹诽,面上笑着回:“无妨无妨,父王正值壮年……”
其实白千浩原本的计划是来这炎热之地体验下风土人情,可最终实在是推不过叔叔的“盛情”,第二天被拎到了两军对峙的地界。
双方都是灰压压的一大片,脑袋挨着脑袋,身子挤着身子,这有什么好看的。白千浩抽出一把折扇,打开来扇灰。
他眼神并不在军队方阵前方僵持的地方,也不在互相喊着的话语中,目光四下乱窜着,找着感兴趣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