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六回3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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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烿爧问：“那我们还回武川吗？”

娄昭君道：“还是要回，自从随夫君换防到怀朔以来，我就再也没见过双亲。现在既然夫君外出寻奔前途，泓北又应了差事，我们生活只怕更为不便，还是先回到家里，大家人多照应的开。”高烿爧笑道：“大嫂见识的是。”便又坐上牛车，甩一下鞭子，一家人再次上路。

等出了林子高烿爧见天色已晚，便对娄昭君道：“大嫂，你看天色已晚，我看前面大路遥远，这边小路似乎有人迹通过，看那地上牛羊粪便，十分新鲜，想是不远处有人家，不如过去讨个住宿，歇息已晚，明日再走。”

娄昭君道：“妹子言之有理。”

高烿爧顺着小路转过一个山脊，见不远处一座小山村，便赶车来到一户大院门口。院子用篱笆围住，里面七八间草屋。高烿爧叩门叫道：“里面可有人家？过路人讨个住宿。”中间一大草房，门一开，走出一老汉，身体硬朗，只是走路一瘸一拐。他叫道：“柳嫂，你去看看，有什么客人叫门。”

西边一个草屋里走出一个妇女，问道：“公公何事？”老汉道：“来了客人，你去看看。”“是”柳嫂应一声，过来开门。

高烿爧见那柳嫂三十来岁年纪，生得朴实端庄，身体健壮。高烿爧笑道：“大嫂晚安，我是怀朔人，带我家大嫂和侄儿侄女去往武川娘家，贪着赶路，错过宿头。不知可否方便借宿一宿。不敢差了房钱。”

柳嫂上下打量高烿爧，见她仪容装束奇特，似男还女，心中奇怪，犹疑不定。

高烿爧笑着摘下头巾，散落一头秀发，道：“大嫂莫怪，我乃一女子，因行远途，为了方便，扮作男装。”

这时娄昭君也掀开车帘说道：“我们妇幼不便，如能留宿，感恩不尽。”

柳嫂见高烿爧、娄昭君气象不凡，也笑道：“客人哪里话来，我们这向来好客，哪里会要什么房钱，快请进来。”

回身向老汉道：“公公，是一家姑嫂孩童路过借宿。”

高烿爧便扶娄昭君，携端爱、子惠过来见礼。

那老汉笑道：“客人免礼，既是女眷便由柳嫂来招呼好啦，这里简陋，只怕你们住不习惯。”

娄昭君笑道：“我们都是乡村农人，哪里懂得简陋，实在是感恩不尽。”

老汉见娄昭君身子臃肿，知道她有身孕不便，于是笑道：“我便不与你们客套了，想来你们一路困乏。就让柳嫂安排你们盥洗食宿，我也回房歇息去了。”娄昭君等一齐施礼：“老人家请安。”

柳嫂领娄昭君四人来到一间草屋安顿下，又将马匹牛车牵到后院，喂上草料。在过来给几人又端来粥水饭食，几人食用。娄昭君四人都困乏，一觉睡到天亮。

次日，柳嫂过来请几人用早餐，娄昭君问道：“这是哪里？”柳嫂道：“此村落名唤五柳村，因有五颗大柳树在村口，我们世代居住在此，居民大多柳姓。如今正是围猎季节，村中男丁都进山围猎去了。家中只剩女人照料一切。”娄昭君笑道：“昨夜看你一个人忙这忙那的真是能干。”柳嫂笑道：“这算什么，等男人们围猎回来，那才叫忙呢。”高烿爧啧啧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