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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烿爧站立不动,道:“贺拔胜将军,此来为何?”
贺拔胜道:“姑娘容禀,杨镇主昨日听我说起泓北兄平乱之策,认为有理。便欲与三王子今日回朝廷向天子奏本,可是遍寻杨公子不见,特遣我来寻找,我一路打听追寻到此。不知杨公子何事得罪了姑娘。”
高烿爧怒道:“你去问他,哼,卑鄙无耻之徒,真真坏了杨镇主的名声。”说完收了长剑。
贺拔胜扶起杨宽,见他满嘴是血,气色惨白,心中想道:“看来定是这杨宽色胆缠身,跟随过来轻薄高烿爧,惹怒了她,被教训一番。唉,这杨宽昨日便应知晓,这高烿爧显然是个刚烈之女,如此这般也是咎由自取。只可惜,杨镇主一生刚正不阿,严谨自律,却不想儿子竟然如此。”他慢慢扶起杨宽,见他眉头紧蹙,默然不语,高烿爧如此责骂他也不还嘴,知道受伤不轻。
贺拔胜不由的看了一眼高烿爧。心想:“杨宽武艺虽然远不如高泓北神奇,但与自己相比,也相差不多了,这高烿爧竟能将他打成如此模样,果然名不虚传。”见高烿爧一身男装,虽然高挑挺拔,英气逼人,但细看也难掩女儿娇柔婀娜姿态,不知神奇在何处。高烿爧见他直愣愣的看着自己,还以为也是贪恋自己的美貌,心中恼怒。便喝到:“贺拔胜将军,杨公子请你带走,希望你们不要再纠缠于我,否则虽然你人多,大不了玉石俱碎。”手按长剑,怒目相视。
贺拔胜这时才猛然觉得自己这么盯着人家看,定是也被认作为不堪之人,被高烿爧喝的脸色发红。他尴尬一笑:“多谢姑娘,将放过杨公子,贺拔胜这就告退。”
“等等。”高烿爧叫住贺拔胜。
“姑娘有何指教。”
“这个么,我想请问将军,杨镇主亲下军召,请我二哥任军兵总教头,可有此事。”“确有此事。李定邦教头等人推荐人才,杨镇主也问过我泓北兄武艺如何,我也说过自愧不如。杨镇主此时大揽天下英才,自然不会错过泓北兄如此人物。”
“那就多谢将军了。”高烿爧听完,脸色缓和,略微一笑,向贺拔胜躬身一礼。
贺拔胜见高烿爧笑起来如春归大地,心中也是别样的一动,心道:“若是有幸能与此女朝夕相伴,看她笑容,那真是一生无憾了。只是,看那她对那高泓北似乎一往情深,真金童玉女也。杨宽虽然大胆无礼,可面对如此佳人又有谁能把持的了?我都有心…嗨,自己怎么竟如此卑下!”
想到此处贺拔胜略微摇头叹气,高烿爧不解问道:“将军叹气为何?”贺拔胜满脸通红,低下眼皮说道:“没什么,没什么。姑娘放心,泓北兄才华绝世,杨镇主定当让他大展雄才。贺拔胜告辞。”
“将军慢走。”
贺拔胜搀着杨宽回走,那些个随从也纷纷过来,接过手,搀着杨宽,扶他上马。众人上马,可是没走两步,杨宽便疼的哎呀一声,身子一晃险些跌落下马。
贺拔胜叫道:“哎呀,不好,杨公子看来伤势过重,骑不得马。”众人一看面面相觑,说道:“这该如何是好?”
高烿爧见杨宽情形惨痛,心想:“自己一时气愤下此重手,如今二哥被杨镇主招于麾下,他两人总要时常见面,毕竟不妥。”想了一想,便到车里拿出一匹绸缎。交于贺拔胜道:“将军不妨将这绸缎展开,两端各拴在马鞍上,让杨公子躺在其中,看是否妥当。”
贺拔胜也正急着回去交差,见高烿爧如此办法,心中大喜,连声称谢。吩咐随从照样一试,杨宽躺上之后,马匹走动起来,果然无事。贺拔胜向高烿爧抱拳施礼道:“多谢姑娘妙计。”高烿爧还礼道:“将军客气,小女子有一事相求。”贺拔胜道:“姑娘吩咐,贺拔胜全力照办。”高烿爧道:“只是烦劳将军给我二哥带个话,就说我和大嫂一路顺当,并无不妥,请他安心赴任,不必挂念。等到了武川,安顿好大嫂,我自来寻他。”
贺拔胜听到这里,心想:“看来高烿爧与高泓北定是”再次称谢,率众人离去。
高烿爧回到牛车,向娄昭君禀明事情,娄昭君松口气道:“若果真是杨镇主下的军召,我可放心无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