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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烿爧笑道:“大嫂,不要紧的,我身上没什么不适。趁着天好,我得给抓紧给地里的杂草锄尽,也要秋收了。”说完便去扛着耙子和锄头,出去了。
这时高澄也匆匆爬起来,胡乱吃了几口早饭,跟娄昭君打了个招呼,便跑出去,约伙伴们看婚礼热闹去了。
婚礼是在一个杨姓大户人家,名那时婚礼并不十分讲究,新娘也没有红盖头。高澄等一帮孩子就是在酒席上混吃喝,耍的十分开心。高澄和几个淘气的还钻到后院子里偷看了新娘,然后跑了出来。
剩下几个胆小的便问高澄:“阿惠,你可看到了新娘?”
“看到了。”
“长的好看吗?”
“还算好看。”
“你一定是说没有你姐姐好看喽?”
“那当然啦。”
“一定又是偏袒你姐姐。”
“才没有呐。”高澄气道。
一个大点的孩子说:“阿惠说的没错。这个新娘子确实挺好看的,不过真的比阿惠的姐姐差远了。又没有阿惠姐姐白,又没她俊。”
高澄听了,笑道:“看到没有,狗剩说的没错。”
众小孩听了哈哈一笑,也不再谈论,一哄而散,各自找好吃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边高澄在谈论新娘子长相,却引起了边上一位客人的注意。这个人面白无须,中等身材,一副笑面,和蔼可亲。
他趁人不备拉住狗剩问道:“小弟弟,你说那个阿惠的姐姐会比新娘子还要好看,可是真的?”狗剩看着他说:“当然是真的喽。”那人递给狗剩一大块糕饼,笑道:“那一定是你亲眼看到的喽?”狗剩接过糕饼咬了一大口说道:“嗯呐。那天我们去他家玩,他姐姐正在锄地,我们都看见了,比这个新娘子可好看多了。”那人点点头,笑道:“他们家住哪啊?”狗剩道:“就在村东头,你看有块谷子地和一小块菜园,就快到他们家了。”那人笑着又给了狗剩一把糖果,狗剩兴高采烈的走了。
却原来这个人乃是本地一个浪荡公子,姓杨名槐,与此家主人是亲戚。因他游手好闲,专门勾搭良家妇女,人送外号“杨坏。”这杨槐今日正是无趣,忽然听得高澄一帮孩子如此说法,不由的动了色心。他也无心在此吃酒,托了个借口,便转了出来。
杨槐倒是知道高欢,也早听说高欢远行,家里只剩娄昭君带着孩子。娄昭君美貌贤惠四里尽知,高泓北又武艺高强,是以杨槐虽然也转过心眼子,但也没有来招惹。
这回听高澄说又有个姐姐,不知什么来路,但是若说比今天的新娘子还俊俏,倒令他难以按捺好奇之心。心想:“我这个弟媳妇也算是是个标致小娘子,若还有比她更俊的,不知是甚模样?”越想心中越是痒痒。一路合计着,竟奔村东口而来。
远远他果然看到有一片粟米地,他倒不急于奔过去,反而找了个阴凉隐蔽的场所躲了起来,远远观望。
看了一会儿,果然发现地里有人在干活,他又转弯抹角摸到了更近便一些地方。这回他看的清楚一些。果然见一雪白的背影,正蹲在地里除草。杨槐忍不住心跳加速,心中赞道:“好白嫩一身皮肉,果然是人间极品,却不知那模样如何,且待我再耐着性子看看。”
这杨槐倒真个耐着性子躲起来观看高烿爧锄草,但见她身姿曼妙说不出的悦目,终于他等到高烿爧站起身来,抬手擦了把汗。
这一下让他惊得是魂飞天外。心中赞道:“这哪里是人间女子,真个是山里的仙女来此田间也。”
当下强压心中欲火,没有发作起来。
杨槐四下看了看果然地处偏远,无人来往,他心下暗自得意。见高烿爧又蹲下身子开始锄草,他便蹑手蹑脚的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