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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哈哈一笑,高烿爧又拿起一条削好的木棍与高泓北对练起来。
正斗的难解难分,高泓北叫道:“妹子,你看我这一招,你如何破解。”
只见高泓北突然长棍一抖,却是六七点棍头直刺过来,高烿爧一见根本无法躲避遮拦,便想到高泓北曾讲到顺势而上,遇隙而解的招法。将手中棍棒颤动起来,直奔几个棍影衔接缝隙之处。
只听噼噼啪啪一阵巨响,高烿爧手臂发麻,手中棍棒把持不住,脱手而出。同时她也觉得身子被一股力量拖拽,踉踉跄跄。她赶紧回身越步,气沉下盘,这才双手摆开个门户站定。却见高泓北手中的棍棒已折为两段。
高泓北又是遗憾又是喜悦。
高烿爧起身走了过来,略有惭愧说道:“二哥,我是没法破了你的招式啦。”
高泓北却在那站着脸上表情不定,似乎在想着什么。突然,高烿爧觉得两腿间似乎有东西缓缓流出,这一下她惊恐万分,连忙叫道:“哎呀,不好。”高泓北一惊,从思索中停下来,诧异问道:“怎么了,爧妹子?”
高烿爧满脸通红,不知说什么好,只是说道:“今天就练到这吧,你回去吧。”说完扭头快步往屋子里走。
高泓北不知所以,叫道:“嗳,爧妹子,怎么这么早就不练了?我今天还创了其它几个绝招,正想跟你切磋呢。”可是高烿爧头也不回,就快步进了院子,只听她说道:“明天再说吧。”
高泓北摸不着头脑,只好返身回去。
高烿爧匆忙进了屋子里,定了定神,估摸高泓北已经走了,才伸手在自己腿上一模。却是黏糊糊一把,她借着月光一看竟是一把鲜血,立刻她吓的不知所措。
娄昭君在屋子里刚刚将高澄哄睡。听到他们的对话,心想以往两个人都是练到很晚,今天高烿爧突然不练了,觉得奇怪,便起身来到高烿爧的门口。
她轻轻拍了拍门,问道:“爧儿,睡了?”
高烿爧听是娄昭君连忙整理好衣服,转身开门,请娄昭君进来。
娄昭君见高烿爧面色异常,便担心的问:“怎么啦?爧儿。刚才还听你们练的好好的,怎么忽然不练了?莫不是泓北伤到你了?”
高烿爧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
娄昭君见高烿爧少有的惊慌失措的样子,不解地看着她:“那是怎么啦?”
高烿爧伸手给娄昭君看,娄昭君一见高烿爧手上都是血,吓的一声惊呼:“哎呀,我的天呐,伤到哪里了?怎么这么严重啊。快让我看看。”说着,便上下前后要找高烿爧的伤口。
高烿爧难为情道:“没在那里,是在,在这里。”
娄昭君一下愣住了,十分恼怒道:“怎么,怎么竟会伤在这里?”心想:“泓北这孩子怎会如此下作?”高烿爧窘道:“也不是伤到的,就是我跟二哥对棍,打着打着,不知怎么就有血流下来啦。”
娄昭君瞪圆了眼睛,忽然恍然大悟,便抿嘴笑道:“我的老天,刚才可吓死我了,却原来是……”
高烿爧忙问:“却原来是怎么啦?”
娄昭君一把搂住高烿爧笑道:“我的傻孩子,你这是长大了。我们女人到了这个时候便是可以嫁人生子的啦。”
说完,便笑嘻嘻在高烿爧耳边说了些女人的经历。
高烿爧羞得把脸伏在娄昭君的肩头不起来。娄昭君拍着她的后背笑道:“来,我来教你如何处置。”
第二天一早,高烿爧做了早饭,伺候娄昭君用过,这时娄昭君的腰身已略显臃肿,时常呕吐,行动十分不便。高烿爧陪她坐了一会,便如往常一样,扛着醋头,去田间劳作。
娄昭君说道:“妹子,你身体不适,今儿就不必干那重活了。即便要干,那也去叫泓北来替你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