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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泽装做若无其事地聊着：“现在的女孩子在感情上真脆弱，我们同系一个女生因为跟男朋友分手自杀了，好像就是送来你们医院。”
他暗暗碰了一下身旁女孩的脚，程曦立即心领神会，将话茬接了过去：“说到这个，我忽然想起去九楼送花时，听人说柳护士的妹妹前几天自杀了，关大哥你知道她自杀的原因吗？”
“我跟柳护士不是同个科室，平时很少来往，何况工作这么忙，哪有时间八卦这些。”
君泽看到，当程曦说出柳织自杀的消息后，关子清脸上明显吃惊的表情，其实这样的表情是正常的，但他非要装出不熟悉、不关心，这就不对了。
聊天到此已收到该有的效果，君泽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了，他对程曦说：“时间不早了，你不是还要回花店吗，我们不要再打扰关大哥了。”
“那我们走了。”才起身，程曦又忽然想到了什么，对关子清说，“对了，我妈让你有空去家里吃饭，她说好久没见到你了。”
“好的，一定找时间去，我也好久没见到阿姨了。”
再度道别后，程曦和君泽离开了关子清的办公室。
门一关上，君泽拉起程曦就往楼梯间跑。
“你要去哪里？”程曦被他拖着，跑得吃力。
“去九楼，找柳绘。”
“找她干嘛？”
“别问那么多，快点。”
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冲上九楼，来到护士站，看见一个护士正在准备注射器和药水，君泽低声对程曦说：“你进去问她借笔，然后看一下柳绘在不在，在干嘛？”
收到指示，程曦走进了护士站，对护士说：“你好，可以借笔用一下吗？我是来送花的，需要笔让顾客签字。”
“桌子上应该有，你自己拿吧。”护士扭头对程曦说了句，又继续手上的活。
程曦走到桌边，拿起一只圆珠笔，眼睛则偷偷往内室瞄，透过半启的门，她看见一张熟悉的侧脸，正在讲电话，是柳绘。完成任务的程曦拿着笔走出了护士站，将自己看到的告诉君泽。
“你现在马上给关子清打电话，快！”
程曦想问为什么，但君泽的眼神一直在催促她，只得先按他的意思拨打了关子清的号码。
“通话中。”
“果然如此！”君泽了然一笑，“关子清正在给柳绘打电话，问柳织的事。”
“就算他们都在打电话，也不能因此断定他们是在跟彼此通话啊。”
君泽正想为程曦解释，就看见刚才那个护士端着注射器和药水从护士站走了出来，君泽对程曦说：“你马上进去，悄悄听柳绘电话的内容，你就知道我的判断是否正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