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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曦利用给方洛送花的空档,找到了正在护士站整理医护用品的柳绘,跟她提出想见柳织一面,为那天的事跟她道歉,不料被拒绝了,柳绘说柳织自杀后情绪一直不稳定,不想她再受刺激。为了不引起她的怀疑,程曦只得作罢。
晚上,出租房内,听完程曦的陈述君泽沉默了,他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重新梳理了一遍。不断出现在凶案现场的干花,出处好像是花店的暗房,这就将花店与凶手联系了起来。一个神秘的女人深夜用钥匙打开了花店大门,她与花店是什么关系,又或说,她与假冒花店老板的男人有关系吗?所以揭开这个女人的身份至关重要。
现在程曦发现了一个疑似神秘女人的柳织,牵出了两女一男的感情纠葛。从凶手留下的干花的花语分析,他杀人好像就是出于情感原因。真相被一层迷雾裹住了,哪里才是迷雾的边界,而他要如何穿破这层迷雾呢?
“是时候让我见一下你的关大哥了。”君泽抬起头对程曦说。
“可是我要怎么解释你的突然出现?这样直接带你去见他太突兀了。”
“你可以说我是你男朋友。”
“我不要。”程曦反对,跟他装男女朋友太难为情了。
“这是最好的掩饰身份,难道你不想挖出花店的秘密吗?”
程曦犹豫了好一活儿,勉强同意了。
“那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关大哥,约他见面。”
“不用。”君泽阻止了她掏手机的动作,“不经意的碰面才能流露最真实的反应,事先约好的会面也许会变成一场演出。”
“你好像已经认定关大哥跟这些事情有关。”程曦感觉到了他话里的另一层意思,问道,“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我说过,口罩人应该是你认识的人,所以近期所有跟你有过接触过的人,我都必须有所防备。”
虽然他说得有道理,但是将怀疑的苗头指向关子清,还是让程曦心里有些不舒服,毕竟那是她小时候的玩伴,感情跟长大后才认识的朋友不一样。
次日傍晚
程曦和君泽一放学就直奔医院。两人来到了胸外科所在的住院部六楼。
趁着程曦敲门的功夫,君泽打量着墙上的医护人员信息栏。首行首张照片是一个五官俊朗的男人,看上去三十五岁左右,照片下的职位显示他是科主任,名字叫“骆家阳”,原来他就是程曦口中的骆医生,没想到是一个这么年轻的主任医师。君泽的目光继续向下,在最中间的一行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他不似骆家阳的俊美,但剑眉、高鼻、薄唇,让他看上去男人味十足,同样是女人会喜欢的类型,他便是关子清。
这时君泽的身后传来了开门声,同时伴随着一个男性的声音,“是你,快进来”。君泽转过身,他看见了一个瘦高个的年轻男人正笑眯眯地跟程曦说话,和那天在咖啡馆的装扮不同,今天的关子清一身白大褂。
“他是君泽”,程曦的声音传入君泽的耳朵,他看见因为她的介绍,关子清开始打量他,然后询问程曦他的身份。程曦言语吞吐,不好意思将事先商量好的身份说出来。
“我是她的男朋友。”君泽替她解释了自己的身份。
“小丫头长大了,开始交男朋友了。”关子清揉了一下程曦的脑袋,扭头对君泽笑道,“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你可以跟程曦一起叫我‘关大哥’,我们进办公室聊吧,别站在走廊了。”
待人热情,谈吐大方,这个关子清是个善于交际的人,君泽对他下了第一判断。
三人走进办公室。关子清从抽屉里拿出一盒茶叶和一盒咖啡粉,问君泽和程曦:“你们两个要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