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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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杀了你!”
真剑必杀——
那一刹的刀芒如同天际流星,带着令人窒息的杀意,直奔。苏时砚而来。只在分秒之间,那刀刃就到了苏时砚的喉间。
只需要再前进一点,他就可以解决掉眼前这个女人。
苏时砚挑了挑眉,侧过身,避过了这一击。
“什、什么?”
然后一身栗田口装扮的审神者伸出来看起来纤长脆弱的腿,轻巧地将处于前冲状态的和泉守兼定绊倒在地。
她多少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仅仅是这一击,还是可圈可点的。”
然后她微笑着,提起穿着小短靴的脚,就踩到了扑在地上的和泉守兼定的头上。
“这就是恶作剧的惩罚。”
她碾了几碾,瞧着和泉守兼定身上的黑气退去了,这才收回了脚。
堀川国广赶忙过来,心疼地抱起不省人事的和泉守兼定,泪水啪嗒啪嗒地滴到和泉守兼定的脸上。
“呜……兼桑……”
他想起和泉守兼定这几日不同寻常的表现,又看着和泉守兼定现在生死不知的惨象,一向内敛文静的他哭得越发伤心了。
“如果、如果我能早一些察觉的话……如果我能多问一句,把你的事真正地放在心上的话……”
他再也说不下去了,瘦小的胁差少年搂住自己的搭档,此刻唯有呼喊着他的名字:“兼桑、兼桑……兼桑……”
侧里递过来一个冒着绿泡的药剂瓶。
审神者看着他,神色微微有些不自在:“一不小心打嗨了……不过用这个的话,应该没有大碍的。”
堀川一边接过这个瓶子,一边却在抖着。
苏时砚看着他的样子,不免又叹了气。
这群刀剑男士制造事故的能力简直超乎她的想象。
“放心吧,不是什么□□。”她怕堀川国广怀疑,又补充道,“我现在对他挺有好感的。”
堀川看了她好久,这才拧开了药剂瓶。
他想起上次审神者好像是直接将药剂洒到他们脸上进行治疗的。
但堀川国广肯定是不会这么粗暴地对待和泉守兼定的。他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将药剂瓶倾斜,另一只手则捧起了和泉守兼定脏兮兮的脸蛋。
他均匀而极有耐心地将药剂浇在和泉守兼定的脸上,力求每个鼻孔都不放过。
当真是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
和泉守兼定中间的时候被风油精的味道熏着醒来过一次,但当他看见淋风油精的人是堀川国广时,又满脸欣慰地晕了过去。
他口中还喃喃道:“是你吗国广,我终于到地狱来看你了……”
苏时砚在一旁记录下了这个细节。
眼见着和泉守兼定得伤一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过来,苏时砚对着堀川国广开了口:“堀川君,现在是该告诉我真相的时间了哦。”
堀川国广抬头看时苏时砚还是那么个温柔无害的样子,看起来与闺阁里那些娴静端庄的大小姐们并无二致。
“堀川君,”苏时砚见他神色微有松动,道,“住在你们隔壁的小夜君都已经发现了和泉守君的人异常,与他同屋并且身为搭档的你没有道理不知道和泉守君行此险道的理由。”
“您早就发现了吗?”堀川国广苦笑一声,“一开始的时候我只是觉得是自己敏感了。”
他不由抚了抚和泉守兼定的长发。
“真正意识到他的不对劲是在昨天,兼桑睡着的时候说了奇怪的梦话。”
“什么暗堕、碎刀之类的……如果是一把新刀的话和兼桑应该都不会了解它们的意思。”堀川继续道,“察觉到异常,我趁着兼桑处于睡梦中时掀开了他的衣服,发现他得皮肤有异常的颜色。”
“而这正是以前我们本丸来过的那把暗堕三日月有过的特征。”
堀川皱起了眉:“然后今天兼桑换了衣服进行畑当番的时候,我又在他换下的衣服里发现了□□。”
“但是我不敢告诉大家这件事,”堀川道,“由于以前审神者的事,大家都对暗堕刀十分地厌恶。如果我揭发了兼桑,那么他一定无法再留在本丸了。”
“于是我趁着打扫的机会从药研那里拿到了将和□□颜色相近的迷药,这药性不强,对大家没有什么伤害。”堀川笑了笑,“虽然兼桑没有直接感受过,我却是知道您的实力的,我知道您能打败兼桑。”
他说到这里有些尴尬:“但是您的攻击方式也真是有些打击人呢……”
苏时砚看着他,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
那目光里似乎有些失望,又有些“果然如此”的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