珝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长安书屋网chinajaa.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走近,只见那箭插得很深,没入柱子中约有半尺。司马尘即刻拔下那箭,便看见箭身上带有一封书信。司马尘有一丝迷惑,起初认为那是敌军发来的挑战书,但信的内容却这样说道:老朋友,许久不见,可还记得我!司马尘看到信后,感觉字迹很熟悉,但又总想不出这谁。
就这样,战争的味道似乎正在渐渐消逝。
夜还是那么安宁,月光照进城楼,映衬在司马尘的脸上,有些许的担忧,但又有些许的欣慰。近三十的他脸上也已经泛出淡淡沧桑,但眉宇间总能感受到三分侠气,七分英雄。月光入室,忆回年长,司马尘倚着桌子,以微弱的目光顺着窗户,凝望着远方的月,透过月,似乎隐约看到十年前曾经的他。十年前,他是那么隽秀,但当他看到这个国家处于风雨飘之时,他又是那般的不甘心,再当他毅然决意走进军营时,他的心中似乎只有责任二字。想到这,司马尘的眼角流出了一行泪水,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当他自己朝向这样的国家时,又不免心生遗憾,他不知他的故土还能守候多少,责任还能再尽多少。真可谓侠骨柔肠英雄泪!
就这样,在忧愁中度过了一夜的他决意:无论如何也要将自己最后的家园——定安城守住。
不久,天些许有丝光芒,远方的云霞美丽而又迷人,如梦似幻,如痴如醉。绚丽的天似乎让人们忘记战争的烽烟,就连将士们也焕然,夺目,没有以往早晨的那份倦意,更没有夜晚的那份迷离,或许晨光是最好的提神剂。
司马尘走上城楼,一幅冰凌的眼神看着前方,谨慎地关注敌方的情况。不时,司马尘看见一人从敌营中飞驰奔出,他赶忙提起手中的千里镜,仔细望去,只见那人头戴纶巾,身披蓝袍灰甲,手持钢铁长缨,眉目清秀,但凌气逼人,一骑青骢。只身便飞驰过来。此时,一旁的箫漠说道:“司马兄,此人似与我们年龄相差无几,即使武艺再高,竟敢只身前来叫战,未免也太瞧不起我们了吧!”
司马尘笑道:“箫兄,你多想了,此人并不是来叫战的,你大可放心,他与你可是老相识了。你去打开城门,让他进来。”
箫起初并不是太相信,便军令如山,又不得违抗,便谨慎地打开城门,只听一个声音传来:“箫兄,多年不见,可安好?”
箫漠定睛一看:“原来是……是,南宫兄,(回头喝道)快快,大开城门,放行。”
原来,此人名叫南宫希晨,是华城的守将,早年曾与司马尘,箫漠等人一同学习交好并结为异姓兄弟,后因天下纷争,各自去追寻自己所需要的了,说起来他们分开已经10年了。如今南宫希晨,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才来到定安城的。
司马尘立即走下城楼,与南宫希晨对了对拳头,两人相视一笑。司马尘的笑轻轻微扬,依旧不失那份威严,而南宫希晨的笑却带了一份内心的乐观,让人感觉此人内心极其热忱。此刻,箫漠也赶忙走来,行了一个礼,希晨也做了一个揖回礼,司马尘笑道:“你们两个有必要如此吗?又不是第一次见面刚认识,这么正式干嘛?”
希晨也笑道:“许久不见,甚为想念,今日相逢,略感陌生,所以才如此啊!”
司马尘点头应和。箫漠开心的拉着两人的膀臂,“走走走,我们进屋好好聊聊,十年了,都没聚过了!”
三人一同走去,一个冷漠威严,一个开朗热忱,一个忠厚善良,也许正是那些不同的性格决定了他们未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