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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安落雪
离渭水不远处,有一城池名曰定安,城内在南朝的覆灭的十年间也算得上安和。那是一个冬季,城内冷冷清清,家家早就已经闭门不出,避寒去了。
雪花漫天飞落,梅花凌寒自开,雪白的梅花点缀着定安的美丽,城内也早已被白雪覆盖,街上人烟稀少,偶尔行人匆匆走过。城外更是如此,白雪茫茫,安静的像个天堂,仿佛这世间只有他一个人在生活,他独上城楼,满眼迷茫的望着远方,但似乎他又在期盼着什么。
他是定安城的守将,司马尘。
雪一直纷落,很静,不时有雪压树梢之声。此时,他身后缓缓走来一个人,箫漠,是这里的副将。
“司马兄,该到的总会到的,又何必顶着大雪遥望呢?不如进屋喝杯烈酒,暖暖身子吧。”司马尘点一点头,似乎心中总在担心什么。一向冰凌的他似乎与这寒冷的天相融合。
进入屋中,二人温暖了许多,屋中早已点好了篝火,备好美酒好肉。
二人围火而坐箫漠提起酒壶,为司马尘斟了一杯酒,司马尘叹而息曰:“此酒,此肉,我们还剩多少了?”
“恐怕已经不多了,且如今大雪封城粮食供应也着实紧张,在这样下去定安城的百姓可就要遭殃了。”
“是啊,自犬戎蛮夷攻破建安,王臣将相四处逃窜,如今的京都早已空无一人,无处话凄凉。从此天下烽烟四起诸侯征战连天,天下瓜分及尽,国不像国,家不像家。”司马尘满脸的忧愁,总觉得自己改为现在一切做些什么。司马尘很少笑,也许这是他的本色,那副的威严的样子,总会让人心生折服。
“如今我们偏安一方恐怕也难避免与他人对战的命运。”箫漠点了点头,映着微微的火光,脸上的沧桑依稀可见。两人说着说着也渐没了话语,二人的脸庞在火光下也显得格外红亮。不时,酒过三巡,两人也渐有了睡意,火也渐变微弱,直至熄灭,就这样,两人在昏暗中逐渐入睡。
正时,天也逼近黄昏,雪也渐渐停了。人们常说雨后会出现七彩之桥,仙境如诗如画。而雪后则会出现七彩之穹。天空中,蓝靛相碰,赤橙相激,黄绿相融,而紫色则是最美的边框,再与茫茫白雪相调和,意韵浓浓,似乎就在不远处,一个女人缓缓徒步,蓝衫白裙,细肤如雪,头发散落两肩,手上还拿着一支精美的玉箫。她走在雪地中,映在夕阳下,倾城如画,似落雁更似仙人,不知他要去何处,也不知她是谁,只知她匆匆走过。不久夜临了,空中繁星几点,让人看着,便感觉自己恍惚了多少华年。司马尘和箫漠在屋里睡的很松懒,似乎早已将家国之事弃于脑后。
突然,一阵锣声惊醒了正在熟睡的他们,司马尘和箫漠很快便意识到出大事了,因为一旦敲锣,便意味着安定危急了。
司马尘走上城楼,“将军,将军,据城外探子回报,城外五里有一大队人马正在向定安城逼近,且装备极为精良。”校尉项空急急而来。
“终于来了,那就面对吧!”立时,握拳昂首“将士们,为定安而战,让自己不留遗憾。箫漠,你领五千骁骑营士兵,务必守住城门,一旦城门被破,即刻冲杀敌军。”“是,不死不休。”“好,右都统令肃然带领神弓营士兵随时在城楼攻击,以退敌人,破解行军地路线,左都统莫忘仁带领重力营士兵一起驻守城楼,掷石攻击。其他人员,以待号令。”此话一出,众将士便开始准备,不时,便只待万箭齐发,歼敌灭寇。此时,定安的星空依旧还是那么美丽宁静,但穹顶之下却早已激兑出无限的热火。
司马尘傲在城楼,向远方望去,那一团团星火在不断向定安逼近,近似燎原之势。一点一点,一点一点的,这队人马终于停下了,他们驻扎在定安城外的一里处,似乎没有攻击之意。司马尘不敢懈怠,生怕这是敌人的缓兵之计,只得自己按兵不动。担心之时,一支飞箭突从黑暗习出,插在了城楼的柱子中。众人一愕,以为敌人已经先发制人,发起了攻击,大多就拉弓上弦,准备还击。司马尘看着□□柱子的飞箭,不免心生怀疑,于是便命令将士先将弦拉好,只等命令,自己便向飞来的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