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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性别一事
无瑕渐渐长开，鲛人的血统让它的模样越发出挑，美近及妖，但少年人也有少年人的烦恼。
那啥，少年的情怀总是一首暧昧不明且又猜不透的诗。
都怪那日，那日之后自己就变了。无瑕不止一次的咬牙想。对情之一事懵懂不明的无瑕，只能把一切归于那个吻。
许久以来，每夜无瑕都会抱着碧落入眠，碧落也知道它怕黑，所以理所当然的纵容了这件事。长大后的无瑕其实早已不怕黑，但它却隐瞒了下来，每天依旧抱着碧落睡觉，至于出于什么私心，只有它自己知道。
“碧落，你每日这样抱着我难道就没有生出什么其他的感觉？”黑暗中，无瑕双手揽紧碧落的腰身，将头搭在碧落的肩头问道。一双眸子辗转着不明意味的微光，心想：她是否也跟自己一样有异样的感觉呢……
感觉？碧落想了想，中肯道：“你长高了，块头也大了，没有小时候抱着软。”
“谁问你这个了！”无瑕闭上眼，语气有些羞恼。
碧落笑了几声，又补充了一句：“也没有小时候可爱了。”以前小鱼只要一做错事，就会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别提多可爱了。
没有以前可爱！碧落的补刀让无瑕顿生愤怒。
它坐起来，撑起身子将碧落圈在自己的身下，不满地问：“我哪里不可爱了？”
碧落乐了，伸手亲昵地刮了刮它的鼻子，顺毛道：“没有，你哪里都可爱！”
亲昵的动作让无瑕愣了愣，然后脸“刷”地一下红了，它赶紧放开碧落，背过身躺下，心脏“砰砰”直跳，似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似的。
碧落喜欢抚摸它的发丝和刮它的鼻子，但从那日起，只要她做这些动作，或是靠它靠得很近，它就抑制不住会脸红，会心跳加速。
都怪…都怪笑面虎送来的那几坛昙花玉酿，碧落不小心喝醉了，还不小心吻了它，从那以后它就总是忍不住想起那个吻，温热柔软的触感参杂着酒香，让人……让人流连忘返。
“小鱼？”碧落被它这一连串动作给弄懵了。
“唔。”无瑕含糊地应了声，装作快要睡着的样子，好不容易加快的心跳就要平复下去时，突然腰身被人伸手从背后环住，无瑕瞬间僵直了。
接着，碧落声音懒懒地在它耳边响起：“奇怪啊，不抱着你都不习惯了。”
“砰砰砰—”无瑕只觉心比方才跳得更欢了，身子僵直着，它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觉，可惜加速地心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它整个人正处于无以名状的兴奋当中。
碧落像是已然熟睡，绵长均匀的呼吸轻轻地喷在它的颈项，像一片柔软的羽毛搔刮着心脏，让它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
呵，她倒是睡得香甜，到底有没有把它当……嗯？突然想起自己好像还没有性别。
活了这么久，第一个无眠之夜，无瑕头一次开始考究自己未来的性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