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袖萧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长安书屋网chinajaa.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嘉语:……

“……进宫也没用,”周乐亲了亲她的眼睛,“你阿兄不会许我西征,至少这次不会,你就别多想了。”天子都明明白白要他留在洛阳生孩子——活像他能怀孕似的——自然是留有后手。

“你不去,那谁去?”嘉语的声音已经开始飘了。

“该是谢侍中。”谢冉给天子练兵的事自然瞒不过他。独孤如愿要守边,不能轻离。任九羽林卫统领做得得心应手,打仗却不甚灵光,昭熙用过一次不会再用——横竖羽林卫也需要人带。

昭熙想用新人,他是知道的。

当初贺兰赤口白牙说昭熙会猜忌他,当时不以为然,那时候昭熙还没有消息,无论他或者嘉语,都不会凭空想这么远。如今却都到眼前来了。论亲,谢冉是小舅子,他是妹夫,昭熙倒是宁肯信他的小舅子。

要谢冉能用也就罢了——他没正儿八经上过战场,就把西征这么大的事交给他,长安那几位可都是百战之身。

要昭熙自个儿内库拿钱募兵他不管,要拿他的人去当炮灰,那是休想!

他想了这半晌,身边全无声息。

转头看时,那人已经睡着了,被汗水打湿的头发都还没有干,身上也……不堪看。舞衣早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他才不信宫里的天竺舞娘会教这个。打量他傻呢。这样的妖精,皇后会容她在宫里?

横竖是睡不着,索性叫了水进来,替她擦了身子,又上过药,竟都是齐备的。想她费心费力地给他过生日,他亲了亲她的面颊:“娘子这份礼物,为夫很喜欢。”

那人是已经听不见了。

他心里还有一句话,踌躇了半晌也没有出口:“我和你阿兄之间,你选谁?”他不知道形势会到哪一步,昭熙疼爱三娘,便不至于逼死他,但是他身边的那些人,亲友、故旧、手下——

有时候人是没有退路的,天子没有,权臣也没有。

他是不忍心逼问,亦害怕知道答案。如果她说她选昭熙呢。她如今所有,并非他的赐予,她不依赖他而存在。天底下没有哪个长公主会稀罕一个将军夫人的头衔。怕也没有哪个公主会愿意——

他这时候想起正始四年秋,信都的深夜里,她在萧阮面前哭泣,她说她走了三千里,就只想问他为什么不肯休了她。她没有提到他。她提到她父兄的死。后来始平王死了,她就抛下了萧阮不要。

后来重逢,有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有这样一种错觉,她是恨不得再死一次。她总觉得父亲的死是她的过错,是她没有料到,是她做错了,是她费尽了心思,仍然无法改变的命运。

所以她会毫不犹豫地,之前拒绝萧阮也好,后来选择李愔也好,再后来跟他走,都不过是为了规避与从前的命运相逢。他甚至疑心有过一阵子,她会觉得选择李愔比选择他要更为理智。

他是她过去的一部分。

爱也好,憎也好,她所不愿意面对、不愿意接受的那部分。如果他当时放手,如果不是她无法拒绝他,兴许这一世,他们就真的擦肩而过了。她重新来过的执念是她的命运,因她而惨死的父兄,不是他。

他觉得自己全无把握。就好像当初让萧阮全无还手之力的不是他,而是始平王的死一样;如今在昭熙面前——让她在他和昭熙之间选择,那也许就好像让他在她和权势之间选择一样困难吧。

周乐不知道自己想了多久,到终于沉沉睡去的时候,天都快要亮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Doris,卡卡君,玉米君投雷^_^

------------

337.孤枕难眠

周琛用早饭的时候没看到兄长,

心里不由奇怪。他兄长一向极为自律。因不得不去书房找他禀事。

里头应道:“进来。”

进屋里就闻到若有若无的香,他兄长俭朴,素日只烧枫胶、蕙草清洁屋子。却又不是那等香法。他余光扫了一眼室内,帐幕放下来了,

遮得严严实实。一片碎的衣角压在坐具底下,艳色逼人。

他兄长随意披了件湖光色丝袍,案上汤饼还没有吃完。裸露的脖颈之间暧昧的印痕。以他兄长的体力,

今儿都起晚了没进厅吃早餐——可想而知昨晚到多晚。那么个纤巧人儿,

却怎么经得住。

周乐见他眼观鼻、鼻观心,

一副不敢多看的样子,

也只得干咳一声:“公主在这里,

还没醒,不必管她。”

周琛面上发热。

周乐又笑道:“再过得两月,二郎也要成亲了,

也是该知人事的时候了,赶明儿我问你嫂子要两个侍婢过来教你。”他身边以小厮见多,便有婢子也相貌平平。他知道嘉语不喜欢这个,

不过宫里自有司寝的宫人。

周琛尽量若无其事谢过他兄长,

又与他兄长汇报了二三事。周乐起初不是太在意,待听到周干的礼单,眉尖跳了一下,吩咐道:“给二叔、五叔回礼加倍——他们是长辈,

原不该受他们的礼。”

周琛乖乖应了,

又道:“李尚书回家了。”

周乐奇道:“几时走的?”

“大约……三更到四更之间。”

周乐先是一怔,

随即笑道:“想是孤枕难眠——总是咱们没尽到地主之谊。”

周琛余光不自觉往帐幕那头瞟了一眼,但觉齿颊芬芳,更不知帐里如何艳光。

周乐摆手让他下去。

待门合上,便转头道:“行了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

帐中却全无声息,周乐还道自己听错了,不过片刻,里头就传来嘉语气急败坏的声音:“我的衣裳呢?”

“娘子忘了,娘子昨儿过来就没穿——”

一只枕头自帐中飞出来。周乐就手接住,掀帐往里看,就看见他娘子抱着薄被十分警惕地看住他,登时笑道:“昨晚娘子热情得为夫都招架不住,人家是下了床才翻脸不认人,娘子这还没下床呢——”

嘉语是无论如何都不信这货会有“招架不住”的时候,只委屈道:“人家费了好些功夫才做成的。”

周乐昨晚也是犯困,没给她仔细找,这时候仔细找了,只找到几块破纱,喜孜孜捧到嘉语面前问:“娘子要穿吗?”

嘉语懒得再与他废话,呜咽一声,生无可恋躺平。周乐收了戏谑,凑过去与她说道:“娘子要喜欢,为夫赔你十件就是。”

嘉语瞪他:“我要那么多件做什么——”

“穿了跳舞给我看啊。”

嘉语:……

这人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地不要脸!

周乐取了自己的袍子给她,太大了,怎么都遮不住胸口风光。嘉语饿极了也没法与他计较。周乐又叫水进来服侍她梳洗,又传食物。他是已经吃过,见她吃得香甜,忍不住又吃了几块糕点。

嘉语问他:“今儿不出门?”

“我要出去了,娘子怎么办?”他瞟一眼她的胸口。料她也不敢出门。这又不是公主府,他也不好抱了她回房。要撞见什么人,估计她这辈子都不肯再来他的大将军府了,“谁来服侍娘子?”

嘉语:……

她的婢子都死绝了。

“况且,”周乐又道:“你阿兄催我们给他生个外甥呢。”

嘉语看他。

周乐只当是不解其意,笑着摊手道:“我知道今儿不成,不过既然是奉旨赋闲,就有的是时间,陪娘子踏青——”

“如今都能踏黄了,还踏青?”

“礼佛——”

“郎君连文殊、普贤都分不出来,好意思说礼佛?”

“谁说我分不出来,文殊手里有剑。”

“那普贤手里拿的是刀?”

周乐仔细想了片刻,奇道:“难道不是?”

“这话让母后听了,小心治你大不敬之罪,”嘉语点了点他的胸膛,又道,“我过几日要回宫,等送了阿言出阁再回府了。”

周乐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等你妹子出完阁,我这头也要备二郎的婚事。”

嘉语不在意地道:“我问母后借人手给你。”

周乐心里摇头,他这个娘子,也就为了他肯亲力亲为,其余能躲懒就躲懒,也不知道从前在宋王府是否也如此。“……到秋天可以陪娘子进山打猎,”周乐捏了捏她的胳膊,“把娘子养得壮实一点,也省得——”

他凑到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嘉语又红了脸,嗔道:“我府里有个厨娘,膀大腰圆,郎君一定很喜欢。”

周乐上来撕她的嘴。

..................

调音里,临水豪宅。

李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耐心。事情根本无迹可寻,就只是一个背影的类似,能得出什么,他不知道。幸而是夏天。夏日的清晨天亮得早,方才露珠还在草尖上,忽然就没有了。

空气里充满了躁动的暑气。

“……来了!”仆从提醒他。

人的影子是渐渐清晰起来的。起初一袭青衫,然后颀长的身形,再然后渐渐清晰的轮廓。李愔微叹了口气:“拿下!”他身后立刻就窜出来三五条大汉,如狼似虎地朝那少年扑了过去。

很快就将他绑了个结实。

那少年挣扎起来,包袱落在地上,珠宝首饰散落。李愔默默踱步到他面前。那少年哭得梨花带雨,仍不敢高声喊叫,只跪地求饶道:“贵人、贵人饶命——”他心里知道是落进了陷阱里。眼前这个英俊的男子,恐怕就是昨晚佳人的夫君——别说赚一笔了,能留条命都靠运气。

他就说了,他哪里来这么好的运气,财色兼收。

那男子却只盯住他,目光如秃鹫。

他方才觉得像,如今又不觉得了。他不觉得那个人会如此低声下气,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与他说:“……家母重病卧床,等着小人兑些银钱买药,小人也是没办法……”

“那个女人——”那男子终于开口,却道,“里头那个女人,与你都说过些什么话,一个字也不许漏!”

那少年吃了一惊,目光里登时露出迷茫的神色,光从气势上他就能看出这个男子身份不低,只有常年居于上位者方才能有这等气势,然而从他的问话听来,他竟然、竟然不是美人的夫君吗?

那他又为什么?

为财?他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珠宝,这个男人可一眼都没有看;为色?不会吧,他也过了能做娈童的年岁了;还能为什么?他这会儿想不明白,也知道没有多少想的时间,便竹筒倒豆子似的一五一十将如何遇见美人,如何做了美人入幕之宾,又如何为人唆使,偷了珠宝首饰出来换银钱。

李愔静静听着,天光越来越亮了,日头就挂在头顶,他看了一眼仆从,仆从会意,上前去叩门。

片刻,边上开了角门,探头出来一个老苍头,看见那仆从还没什么,待看见另外一个仆从手里提着的美少年,登时一惊,却听见有人淡淡地道:“我是你家娘子故人,有话要问你家娘子。”

这时候抬头只看了一眼,赶紧缩头闭门,进去通报了。

——他是知道自个儿家里主人来头不小,具体什么身份其实也不甚清楚,但是他阅人甚多,他看得出来,门外站着的,是个贵人。

郑笑薇正在气恼中,她一早起来,枕畔空空,问了底下人,竟然推说不知道!都睡死了吗!待听得外头人禀报,心里咯噔一响,她可不认为这个藏头露尾的“故人”会有什么善意。

珠宝首饰什么的身外之物,丢了就丢了;这处宅子是她赁来,就算是查也查不到她头上;宅子里大多数下人都不知道她的身份;至于那个偷她首饰出去换银钱的负心汉——就更算不得什么了,这样美少年,洛阳城里别说上百,三五打总是有的,别人还不见得这般忘恩负义。

盘算过,当机立断,叫了贴身婢子进来给她换装。只粗粗梳个髻,穿的男装,走的后门,门一开,就看见李愔似笑非笑的面孔:“郑娘子,又见面了。”

郑笑薇:……

怎么是他?

...................

“尚书郎觉得他像一个人?”郑笑薇简直莫名其妙,“恕我直言,实在并不知道尚书郎什么意思。”

李愔抬手,手里抖开一幅画,郑笑薇看了一眼,甚是眼熟,却想不起名字。

李愔瞧她这表情也知道她想不起来,心里多少为花悦觉得悲哀——虽然他如今是知道了当初遇见的不是什么仙子,就只是个寻欢的贵妇人,却还念念不忘。谁想人家早忘了个干净。

“娘子再看看这张。”李愔又抖出一卷画。

郑笑薇这回微微变色,她沉默了片刻方才说道:“原来尚书郎在找我三哥?”

李愔颔首。

“尚书郎难道不知道,我三哥早就没了吗?”郑笑薇道,“当初太后死的时候——”

“郑娘子当时不在洛阳。”

“我是不在洛阳,但是人人都知道——”

“没有尸体。”李愔打断她,随手收起画,“郑娘子不记得清明前后被郑娘子抛弃在城外的花郎,花郎却记得郑娘子去过的地方。”

郑笑薇心里一沉。

李愔道:“……那里头也没有尸体,就只有衣冠。”郑念儿和郑忱的衣冠冢。

郑笑薇垂头道:“就只有衣冠,是我立的。是,我清明拜祭了他们。我知道尚书郎怨恨他,兴许尚书郎指望他还活着,这样,便有机会为家人报仇……但是尚书郎还是死了这颗心吧,他死了。”

她想不起李愔说的“花郎”,不过他说被她丢弃在城外,她倒是记了起来。她当时不知道哪里来的戾气,如今李愔两卷画对照,她也觉得不像。她三哥那样的绝色,余人不过庸脂俗粉。

她不过是找了些庸脂俗粉——她从前竟不觉得,她从前竟不知道自己在找他。兴许是埋得太深,因她知道不对,那就像她父亲和姑姑,像汝阳县公和平原公主……那不对!但是她还是在找他,找他的影子。

那种深藏的,无能为力的悲哀汹涌而来,她竟不得不为之深吸了一口气,那就像是溺水的人从水里探出头。

“没有尸体。”李愔固执地重复。

郑笑薇甚为疲倦地看了他一眼:“很多人都没有找到尸体,当时乱。连太后的尸体也是找了许久方才侥幸找到,何况我三哥这样一个无足轻重的人物。”

“郑侍中可说不上无足轻重。”

“随便尚书郎怎么说,”郑笑薇道,“便他仍在世上,我也再没有见过他。”

“郑娘子和郑侍中——”

“那天我喝的酒!”郑笑薇忽然打断他,“尚书郎还记得吗?七郎书房里的酒。”

李愔不知道她何以把话题岔开到如此之远,微怔:“那酒——”

“那酒叫猴儿采,尚书郎听说过吗?”

李愔博览群书,哪里能不知道:“《蓬栊夜话》中记载,黄山多猿,采百花成酒。因常在悬崖峭壁中,却是不容易得。”

“是不容易得,”郑笑薇突兀地笑了一声,“那尚书郎再猜猜,那酒,七郎自哪里得来?”

李愔不觉得这是什么要紧事,只道:“以荥阳郑氏的家底,郑家有什么,李某都不会觉得稀奇。”

郑笑薇摇头,眉目里渗出一点惨淡的颜色:“看来尚书郎是不想猜了,也许是猜不到,也许是不敢。”

她说“不敢”,李愔觉得心里瑟缩了一下,一些年代久远的记忆,影影绰绰地浮了上来。他想要按住它们,就像在江河里按住一条鱼,鱼很快脱手而去,就只剩鱼尾摆动时候留下的水痕。

水痕也很快就没有了。

“郑娘子……”他沉吟道,“还是不要与我卖关子的好。”

郑笑薇看了看他。有过一阵子,这位李愔风头极劲,赵郡李氏宗子,燕朝最年轻的御史,华阳公主的准驸马——偏生她从没有见过他,然后很突然地……也许也不是那么突然。

到再归来,他高居尚书之位。父亲总说他能干,说从前看他,也就是个稍稍出挑的公子哥儿,如今脱胎换骨了。她不知道他从前什么样子,出现在她面前的尚书郎,像是个照著书里标准打造出来的君子。

奇怪,李家竟然能养出这样的人,她印象中藏污纳垢的李家。

他叫她不要卖关子,她便真的不卖了:“那酒是我藏在七郎书房,从前,她还在家里住的时候,膝下子侄虽多,却只偏疼我一个……”

听到这里,李愔已经知道她说的是谁。

“……我姑姑不过一介女流,身无长物,那些稀罕物,都是人家送的,”郑笑薇淡淡地说,淡淡地面对李愔审讯的目光,“我见过他,那时候我还小,一直到前儿见到尚书郎,方才知道那人是谁。”

李愔呆住,原来不仅是他看见她的脸,会想起惊鸿一瞥,她看到他,竟会能想起多年前旧事。

“我姑姑……送到你们李家的时候,也是好端端的女孩儿,德言容功俱备的大家闺秀,也是你们李家千求万求求去的。”

说到这里,戛然而止,再没有下文。

李愔从郑笑薇的宅子里出来,日头已经升得老高,天气也热了起来,街道上渐渐充满了人,引车卖浆者熙熙攘攘,苦行僧竹杖芒鞋。人的脸上洋溢着各色表情,欢喜的,懊丧的,欣欣向荣,充满希望的。

其他类型推荐阅读 More+
心机婢女上位记

心机婢女上位记

妙玉子
心机婢女上位记
其他 连载 22万字
斗罗:从罗三炮到创世应龙

斗罗:从罗三炮到创世应龙

背水一跃
《斗罗:从罗三炮到创世应龙》玉小刚:没有废物的武魂,只有废物的人!玉辰:你说的对!随后,九大血红魂环同时浮现在那与玉小11w0-177620
其他 连载 11万字
夫君祭天,法力无边

夫君祭天,法力无边

年影
晋江VIP2022-05-28完结总书评数:206 当前被收藏数:1773 营养液数:184 文章积分:48,017,824文案:被gay骗婚,差点成为同妻的裘笙胎穿到一个女性如蝼蚁的世界,正准备为这个时空的女性解放运动奋斗终身,却在某天被花花绿绿的弹幕糊了一脸。借着弹幕里一闪即逝的剧透,她郁闷地发现自己竟然穿进了一部耽改剧中,成了主角受洛云河的结发妻子。身为躺在众人采撷美人路上的拦路虎,裘笙她
其他 连载 24万字
孽缘之冷情老公

孽缘之冷情老公

╰☆╮小水滴
(本文已经加入V文半价促销,亲们订阅只需半价哦!)    “多少钱?”男人问出口之后才惊觉自己的失态,不过无所谓,眼前这个女人已经引起他的兴趣了,随即嘴角又浮现刚才那抹邪魅的笑。    “呃?”女人惊艳高雅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怒火在心中油然萌生,但是马上恢复淡漠的表情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女人正打算发火,可是随即一个恶作剧的念头闪过,她对着男人风骚的一笑:“好啊!
其他 连载 52万字
重生1987:从打鱼摸虾开始

重生1987:从打鱼摸虾开始

井神
玩儿,是王亚东的兴趣,兴趣则是他的灵魂。上一世,在父亲威逼利诱下,王亚东做了十八年临时工,朝九晚五,磨灭了棱角,挥霍了大好青春。重来一次,他要把命运牢牢抓在自己手中,走自己认定的路,做自己想做的事儿。轻松前行,玩儿赚人生。
其他 连载 2万字
魔妖兼修

魔妖兼修

幽冥慎独
《魔妖兼修》上古大妖、九幽老魔、终极人皇,机缘巧合之下,阳炎身负三重血脉,横推日月山河,纵越九霄云天,从此踏上一条无尽强悍的修炼之途。。。11w0-12509
其他 连载 5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