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袖萧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长安书屋网chinajaa.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明月又好笑又好气:“平白无故的,先帝骂你作甚——”

“有件事……阿月我和你说,你不要告诉别人。”

明月:……

“从前皇帝哥哥还没有成亲的时候,我常去皇帝哥哥那里玩,有次皇帝哥哥不在……小顺子也不在。”阳平想了想,像是谁都不在,除了那个挺好看的姐姐,“我从皇帝哥哥案上拿了个东西……”

明月:……

怪不得她怕,敢情怕先帝找她算账……这样天真,不知道人比鬼可怕么。明月几乎要抿嘴一笑,想到这是在守灵,又生生忍住了:“不过是个玩意儿,你们是兄妹,先帝怎么会在乎一件东西。”

“我是后来才听说……”阳平道,“皇帝哥哥发了好大的火,杖毙了好些人……”宫人绘声绘色地传,说全是血,地冲了几次都没冲干净。她在假山后头听着,不敢出去。后来渐渐也不再去式干殿了。

明月道:“宫人是宫人,你是你,你是先帝的亲妹子,怎么能和他们比。”

“东西在西陵苑假山洞里,”阳平嘟囔道,“哥哥要还惦记着,就去那里找,别、别……别来找我……”

这神态,倒让明月疑惑起来,到底什么东西,能让阳平惦记成这个样子。她是公主,打小儿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一块玉?一串珍珠?或者别的更贵重的东西?她想不出来。当然那也不什么要紧的事。

明月安抚了阳平一会儿,夜渐渐又深了。

冬夜漫长。

.............................

元祎炬这些天很忙。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忙过了。

自从朔州回来以后,朝廷以雷霆手段灭了李家满门。但是也没有给他安排新职位。他就和大多数勋贵一般,沦到轮选的境地。当然那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某次与李家姻亲狭路相逢,被迎面啐了一口。

他后来也慢慢回过味来,是被人当了刀使。

谁叫他势单力薄,背后无人呢——有人敢这样陷害昭熙么,没有!但凡有人动这个心思,始平王也好,始平王妃也好,能第一时间撕了他。

好在他心态尚可。毕竟从前落魄过,如今虽然丢了官职,总好过从前。倒也不太怨恨。

逍遥了一阵子,天上忽然落下这么块大馅饼来。

没有得到过的人会格外珍惜,得到过之后,再失而复得,那珍惜又多上十倍。元祎炬不是不知道自己不过暂领。宫里出了事儿,而自己在太后眼里,多少还算个靠得住的人——虽然犯过错。

但毕竟……明月还在太后手里攥着呢。他可起不了什么心思。何况无论谁上位,总之轮不到他。

虽然他也是高祖子孙。

当然总有人会试图逼他表态,比如说——这晚他回府,深夜来访的人。

.............................

没有人相信洛阳城会破,更年轻的人甚至不知道洛阳城曾经破过——当然是破过的,就和整个中原一样,元家并不是洛阳原本的主人。洛阳原本的主人,也许姓司马,也许姓曹,也许姓刘,更早的时候姓姬。

或者是……天下无主,唯有德者居之。

嘉语曾经亲眼见到洛阳城破。

那也是冬天,也没有人相信洛阳会破。有护城河呢,他们都这么说。就如同三国末年,吴主对长江天险的自信。然而上天和洛阳人开了个极大的玩笑,那年的护城河……干涸了。

如果是铁骑过江是天意,那么接下来的十室九空,只能理解为上天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而正始六年的冬天已经过尽了,春风荒原,生出茸茸野草,兔子探头探脑;绿波始泛,柳枝开始柔软。

元祎修看着徐徐打开的洛阳城门,长舒了一口气。他没有想到会这样顺利,他一度以为能到洛阳城下都已经是运气,以为他的南奔会连累父祖,以为定然有一场恶仗可打——然而都没有。

不由面有得色,扭头冲安业笑道:“想不到小子得民心如此。”

安业不动声色,欠身应道:“将军应天承命,理当如此。”

话这样说,心里只管冷笑。

他本部才七千兵马,一路折损三成,虽有补充,也不到八千。元祎修自己原有部曲,再沿路招揽,近乎四千。

总共加起来不到一万五。虽然说一路强行军,战事不断,将士得到很好的训练——换句话说,能活下来的不是命大运气好,就是有几把刷子。但是面对庞大的洛阳城,他还是生出有心无力的叹息来。

照既定计划,既然进了洛阳,元祎修就该称帝了——如果能顺利占据洛阳的话。占领洛阳,首要占领皇城。

占领皇城,首要是废除新君的合法性。

.............................

昭恂在孝昌元年正月二十七日登基称帝。

太后花了足足半个月功夫才把昭恂扶上位,是所有人始料未及。始平王的血统太远是阻力之一,之二是始平王不在京中,之三是始平王世子不握有兵权——虽然昭熙对羽林卫的掌控力仍让人心生忌惮。

幸而一众宗室王虽然碰过头,仍各有各的心思,太后方才能够合纵连横。待他们回过味来,昭恂已经坐到显阳殿里。

这时候悔之晚矣——好在他们还有第二个选择。

孝昌元年正月的最后一天,元祎炬猝不及防被拿下。次日,洛阳城破——孝昌元年自此而终。

昭恂甚至来不及建立自己的年号。

后来洛阳人想起这一天,大约是官道上密集的马蹄声,飞扬的尘土,与蓝得不像话的天空。而嘉语抬头的时候,看到天空裂开,黏稠的血滴下来。

过于浓烈的色泽让人眼盲。

她得到消息已经不算晚——谁也想不到元祎修过了荥阳就一马平川,根本不用攻城就被迎了进来。

洛阳已经百年没有这样惊过。

她之前囤积粮草与药材,调部曲守王府,都不过是防备城中骚乱。而城中骚乱到昭熙迎亲那晚的规模已经是极限——谁知是大军进城。嘉语虽然没有更详细的消息,但是这时候也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城破了,我们得出城去躲躲。”嘉语对嘉言说,“母亲和三郎,还有哥哥如今都在宫里,也不知道有没有得到消息,你带人去接应母亲。”

她隐约听说了吴主派人护送元祎修进京、为天子复仇的事,却不像萧阮那样对人数、将领都一清二楚。破城的过程也是众口纷纭,没有人说得清楚——这也不是细问的时候。

没有几万兵马,元祎修敢大摇大摆进洛阳城来?大多数人都这样想。

破城这个消息对嘉言的冲击比嘉语来得大——在她眼里,父亲和兄长在战场上几近于无所不能,怎么竟然会……破城?

她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脱口问:“哥哥——哥哥呢?”

“哥哥在宫里,”嘉语耐心地重复了一次,“哥哥不赞成三郎登基,被太后剥夺了职权,软禁在宫里。”

三郎称帝她是知道的。虽然当时也目瞪口呆——说起来也不久,就在三天前。幸而身为女眷,并无需进宫朝拜新天子。别说昭熙了,她也不愿意。先帝不明不白的死给她留下深刻的心理阴影。

而之前都以为尘埃落定的新君竟然是个公主更是让她无言以对。姨母是失心疯了么,如何做出这等荒唐事来。

她猜想太后不过是仓促间想让公主先占据大位,之后再徐徐图之。然后呢,然后到公主身份再瞒不住的时候,她是让她无声无息地死亡,就和她的父亲母亲一样,还是只剥夺她的身份,交给亲信——比如她的母亲抚养?

作为……太后最亲近、最疼爱的晚辈之一,嘉言在这两个月里无数次不寒而栗。

如今再听到太后竟然丧心病狂地软禁她的哥哥——她一直当这些日子哥哥忙,还抱怨过哥哥如今都不着家了,不知道外头是不是养了个外室呢,被阿姐掌嘴——嘉言这时候腿一软:“那我们如今怎么办?”

“你带人进宫去接母亲和三郎,把哥哥放出来……如果他已经出来了,那就都听他的。不要恋战。我让安平领人在上安门接应你们。”嘉语道,“我带表嫂、七娘和谢姐姐出城。东郊咱们有个庄子,上年你去过的——还记得吗。那里偏僻,知道的人不多。咱们就在那里汇合。”

“抄小路,别让人截了道!”

嘉语说一句,嘉言应一句,那些话都是清楚的,记下来就只有“找母亲和三郎”、“听哥哥的”,“东郊的庄子”。

最后嘉语推了她一把:“去!”

嘉言再应了一声,走几步有回头,可怜兮兮地与嘉语说:“阿姐,你可一定要来啊!”

嘉语:…….......

“快去!”嘉语喝了一声。

嘉言这才走了。

她并不知道自己最后说的那句话有多重要。

——那之后的天各一方,要多少勇气、多少信心,才能支撑她们再回到这里,回到最初离别的地方。所有的离别都是这样,以为不过几个时辰,几天,几个月,到回首时候才知道,每一场离别都是生死。

纵庭树还在,人面已非。

作者有话要说:

安业原型陈庆之

------------

233.兵荒马乱

打发走嘉言,

再打发茯苓和薄荷一个去世安苑找袁氏,一个去玉笙居通知嘉媛。她带半夏去见谢云然。谢云然身孕已经快七个月了,昭熙被软禁和昭恂登基称帝两件事都死死瞒住了她。不然,以谢云然的敏锐,

迟早会察觉。这当口却如何与她说?如果她问,洛阳城怎么会破,昭熙人呢?

如果昭熙当初肯跟她回府就好了,

嘉语简直怨念。然而当时不会料到昭恂登基这样一波三折,

更想不到会有元祎修横地杀出来。元祎修进京,

别人可以不走,

元祎修也不会一家一家杀过去,

但是昭恂非走不可。

元祎修打的是为天子复仇的旗号,太后的下场——嘉语可不敢想。太后完了,王妃呢?谁会相信王妃清白无辜?

王妃完了,

还能留着他们兄妹下酒么?

然而这些话,都不能和谢云然说。如今外头定然乱得很,大军进京,

没有不杀人的。即便把谢云然拘在车里,

她也不是聋子。

嘉语思来想去,至少须得说一半的实话——

天气好,谢云然在院子里走走,一抬头就看到嘉语,

不由露出笑容来,

往日嘉语便是来看她,

也到午时或者晚上,大清早的,她可没这功夫。

一时笑道:“三娘今儿怎么得闲?”

嘉语笑不出来,往左右看了一眼。谢云然身边只有四月和七月,都是可信的——也是必须带走的人。

便说道:“城里起了乱子,哥哥让咱们先出城去躲躲。”

“出城?”谢云然吃了一惊,脸色就变了。她虽然不曾掌过家,心思却极细,嘉语前些日子的准备她虽然不曾目睹,却都听在耳朵里,知道便是城中有乱,也是无妨的——不然三娘早把她送回谢家了。

怎么就到了要出城的地步?

又想起有半个月没有见过昭熙了。她知道昭熙忙,忙起来回不了家也是有的。三五十天……但是半个月,从未有过。她原想过要问三娘,又怕三娘笑话。这时候顾不得了,扯住嘉语的袖子厉声问:“你哥哥人呢?”

“在宫里!”嘉语脱口道,“是任九哥哥来传的话!”

“三娘你莫骗我,城、城里动乱,你哥哥怎么会在宫里——”谢云然脸色一白,豆大的汗珠登时就落了下来。

“姑娘、姑娘!”四月叫了起来。

“谢姐姐!”嘉语的脸色也开始发白,真是怕什么偏来什么,“来人、来人啊!”她也叫了起来,院子里的人开始奔跑。

一场兵荒马乱的序幕——

.............................

嘉言心里虽然慌张,毕竟这还是她从小长大的洛阳。从始平王府到皇城,是她这辈子走过最多的路,没有之一。虽然素日坐车走的官道,但是她也是打小淘气过来,远路近路自然摸得门清。

街面上还没有开始乱,有妇人挑着担子带着孩子赶路,孩子一蹦一跳地,担子上青菜叶上挂着水珠。

太阳慢悠悠往头顶赶。

嘉言也不知道嘉语哪里得来的消息——当然阿姐不会骗她。她心里还是乱,不知道姨母和母亲是不是已经得了消息,还有哥哥……最好她们已经得了消息,哥哥已经被放出来——那就不是这般光景了。

破城。

洛阳这么坚固的城,怎么会破?她不知道。那该有多少兵马啊,她想不出来。那该是如传说中的蝗虫一般,铺天盖地地往城墙上爬,箭射完一轮又一轮……人一层一层往下掉,又一层一层往上爬。

阿姐说不要恋战,应该是说给哥哥听的,她想。淡金色的阳光照在睫毛上,折射成七彩的小球,她有一点点恍惚。

嘉言还只是慌张,王妃眼下是六神无主。她已经得到了消息——有守城的将领飞驰入宫,报告城门失守的消息。

但是这当口,太后不见了。

更可怕的是,据琥珀、赤珠反馈,四天前昭恂登基之后,太后就不见了。王妃气得要发疯——也许是恐惧得!这近三个月来,宫里上上下下都是她打理,忙得脚不点地,阿姐呆着就好,还能不见?

整个皇城都几乎被翻了过来。

更多的消息在她面前汇聚。太后不对劲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大约是从十一月下旬开始就不断地、不断地像在躲避什么。德阳殿里这么多屋子,太后换了一间又一间,不许点灯,也不许任何人进去。

除了……郑侍中。

太后像是起过意想要去宝光寺礼佛,但是最终没有去成。也许是因为嗣君的事走不开。

“郑三人呢?”王妃口不择言,都懒得称官号了。

“不、不知道。”底下人都这样回答。要仔细追究起,郑忱不见也有三四天了。王妃惊得面如死色,几乎是瘫倒在地。

完了……这下真完了。

到嘉言如旋风一般卷进来,王妃方才又稍稍醒过神来:“出城?”出城避避是个好办法,王妃挣扎着要起来,又跌坐回去,“你姨母她、她不见了!”她抓住女儿的手,仿佛抓住救命的稻草。

嘉言也是一惊:太后不见了?她这时候才意识到嘉语再三吩咐她把王妃和弟弟带出来,却只字不提太后。也许阿姐对太后软禁哥哥,心里怨恨?她心里闪过这个念头,然后立刻抓住了它:“哥哥!”

“什么?”

“把哥哥放出来!”嘉言叫道。

王妃这才如梦初醒:昭熙……是、是该把昭熙放出来。奇怪,城怎么这么快就破了,元祎炬人呢?这时候是来不及多想,一迭声吩咐下去:“去、去把世子带过来!”她把昭恂往嘉言怀里推。

昭恂有些日子没见到姐姐了,喜得嬉笑。

“母亲找我?”王妃话音才落,外头就走进一个人来。不是昭熙却是哪个,“……阿言来得好快!”

竟还有心思说笑。

王妃这时候顾不上问他怎么出来,也顾不上问他几时出来的,只急急说道:“二郎,太后不见了!”

昭熙眉头一拧,这个在他意料之外。只说道:“阿言你带母亲和三郎先走——外头有人接应么?没有我找人送你们。”

“有!”嘉言赶紧应道,“建春门外有五十人,是跟我过来的,还有上安门外有四百部曲,阿姐说护送我们去东郊的庄子。”

“那就快走吧。”昭熙说。四百五十人,三娘给自己留了一半,就是兵分两路——三娘顾着云娘呢。

“可是太后……”王妃眼泪都下来了。她知道昭熙对太后没多少感情,但是嘉言不一样,太后待她有多好,“阿言——”

“我留下来找太后。”昭熙说。

“哥哥!”嘉言惊叫一声,“阿姐叫我与你说不要恋战!”

“哪里到这份上了。”昭熙笑道,“好了你们快走吧。我手里的人,守个皇城还绰绰有余,实在守不住,突围总是够的。你们走了我才放得开手脚。”

“二郎,”王妃心慌慌地,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说,“你一定把太后找出来啊,太后她、太后她并不是……”

“我知道了。”昭熙说。他猜王妃大约是想与他说,太后并不真心想要剥夺他的职权。当时不过权宜。其实不必王妃说这些,他都必须把太后找出来。太后落到元祎修手里,可发挥的余地就多了。

……原来是太后失踪,怪不得昭恂登基之后,他没有立时被放出来。

他并不清楚怎么会到如今这个局面。元祎炬对羽林卫的掌控力虽然不如他,也是数得上的。任九、郭金进宫来找他,说南阳王不见了。羽林卫中谣言四起,群龙无首,人心涣散,各自为政。

再说城门,那真是匪夷所思——洛阳什么时候这么容易下了?元祎修才多少人?难不成先头传闻的七千是假消息,实则吴国倾巢而出?如果吴国倾国来犯,那自豫州到荥阳一路防线都是死的么?

昭熙比嘉言知道得多,临战经验也更为丰富,所以很快就推断出来,元祎炬失踪多半是被拿下了,羽林卫失控应该是有人鼓动;既然连羽林卫都能收买和策反,想是城中早有内应,那么城门多半也是从内打开的。

不然,破城哪里能快到这个地步。

为天子复仇,扛得一手好旗——天子不就是被他们兄弟坑死的么。昭熙心中冷笑,然而也不得不承认,太后连续的昏招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其他类型推荐阅读 More+
捞人师(欢喜冤家)

捞人师(欢喜冤家)

龙门说书人
捞人师(欢喜冤家)
其他 全本 10万字
超时空商贩

超时空商贩

天火大道
林峰无意间撞破老板和小蜜车震,被开除公司,他以为自己遭遇了人生的滑铁卢战役,可是在他灰心丧气回到老家之后,他的生活突然变得丰富多彩,平淡的人生从此充满激情。老宅子老鼠洞中挖出冥海紫金令牌,让林峰在沟通万界的界墟,有了一块摊位,他的客人,有性感女神,清纯萝莉,还有妖媚为娘,有的来自神墓、斗破苍穹、盘龙等小说时空;有的来自海贼王、火影、死神等动漫时空;有的来自X战警、美国队长、钢铁侠等漫威时空……
其他 连载 6万字
魔刀丽影 中

魔刀丽影 中

猎枪
魔刀丽影 中简介: 来到崂山,却没有小牛想像中的学得顶尖法术,威风八面。每天做着枯躁的基本功夫,简直憋得他想发疯!要不是有师娘与月琳的安慰,及每日可见得月影藉机近水楼台。他早就走人了!
其他 连载 49万字
各种耽美小故事合集

各种耽美小故事合集

全是肉文啊
各种耽美小故事合集
其他 连载 1万字
[ABO]病美人他揣了亲弟的崽

[ABO]病美人他揣了亲弟的崽

小迟月
修文中,再次更新前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季燃风×季棠 忠犬狼狗兄控A×外冷内热弟控O 先天性腺体残缺的Omega季棠和小他三岁的Beta弟弟季燃风一直被Alpha母亲视做废物不闻不问,直到季燃风十五岁那年,突然分化成了精神力评级为的S+的顶级Alpha,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作为亲生兄弟,季棠与季燃风的信息素匹配度居然达到了100%,而作为拥有S+级精神力的Alpha,季燃风的易感期也比正常Alph
其他 连载 0万字
一线城市

一线城市

于傲之
【“网络原创文学现实主义题材征文大赛”参赛作品】  人生是一场盲目的旅行。  谨以此书献给那些为生活拼搏过,奋斗过,仍然没有丢弃理想的七零后,八零后,少许的九零后。
其他 连载 16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