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袖萧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长安书屋网chinajaa.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

同样感慨于“姻缘天定”的还有千里之外的始平王——始平王妃做梦也不会想到,与她的家信同时抵达豫州的,还有宋王的求婚书,看得始平王又惊又骇:这小子,未免也太会趁火打劫了!

又想道,原以为三儿与李十二郎是尘埃落定,不想这兜兜转转,还是不成——莫非当真是命中注定,与萧家那小子有缘?

他对萧阮从前就大有好感,特别他西山上兵变重伤那阵子,几乎以为三儿回心转意,却不想还是不肯松口。后来萧阮与他同在豫州,亦表现出色——大约也有刻意讨好的成分在,然而诚意总是真的。

只不过……三儿不乐意,莫说是宋王,就是吴主求娶,他也是不肯的。儿女都是债,始平王微叹了口气,信搁在手边,并不以为意。

............................

昭熙晚上回来,听说嘉语要出城,大惊道:“母亲说得对,这当口,三娘不该蹚这趟浑水……”

谢云然道:“李御史不过求三娘一路疑兵,并不真个要三娘带他出城。”

昭熙仍是摇头:“李御史计划得好,真个进行起来,未必就这么顺遂……就怕到最后,还是会拖三娘下水。”

郑忱是疯了,先前灭了李家满门,如今又疯了一样找李十二郎——还是用的内卫,单单绕过他。对于元祎炬,他可以一拳下去,与他分说个明白,但是他与郑忱之间,关系却远没有亲密到这一步。

诚然他有向他示好,他也勉强算是救过他一命——如今想来,懊悔不迭。早知道他不是个东西,当初就不该——

然而当初他不通风报信,郑忱就保不住命了吗?难说。

谢云然面有难色:“可是我已经应了三娘……”

“那有什么打紧,”昭熙慨然道,“不需你出面,我去与她说……”

人已经到门口,却听他娘子吞吞吐吐道:“三娘说,她与李御史婚约未解,夫妻有帮扶之义……”

这话对始平王妃说是没有用的,对昭熙却还管用。昭熙脚步一滞,迟疑道:“这几日,三娘心情如何?”——他因为李家事出意外,他竟不能预料,也没能阻止,颇觉得愧对他妹子。

谢云然答道:“……还好。”

“还好?”

谢云然道:“三娘也是知道不能履行婚约,对李御史颇有歉意,送李御史出城,也算是了结了心愿。”

昭熙想了片刻,到底叹了口气:总不能叫三娘存了这个心结。他走回来,躺在谢云然身边,郁郁说道:“那赶明儿我调出时间,送她出城。”

谢云然笑道:“不妥。三娘出面,便是出了差错,郎君还能兜回来,无非三娘年纪小不懂事;郎君出面,人都疑心是父亲或者母亲的意思,事情就严重了——何况有郎君在,内卫再傻也知道,李御史不会来了。”

停了片刻又道:“郎君也不必担心李御史改变计划,盯三娘的人多了,他就是有这个心,也上不了车。”

昭熙一想也对,稍稍释然。却问道:“三娘心情当真还好吗?”

“还好。”谢云然道,“依我看,三娘对李御史有义,并非有情。所以送了李御史出城,就算是两清了。”

昭熙不解地别过头看她:“云娘这话奇怪。”

“嗯?”

“三娘若非对李御史有情,如何会答应他求娶?”昭熙道,“三娘可不是肯将就的人。”

谢云然踌躇了片刻,方才说道:“我听说年初时候,王妃带三娘相看了不少人,都未有合意的,李御史已经是人中龙凤。”她知道昭熙不能懂,所以并没有说透,想当时三娘的委屈,她能感同身受。

莫说三娘了,她不也答应过崔家求娶吗——那并不意味着她就有多惦记崔九郎了。

“那依云娘看,三娘是还惦着……宋王吗?”昭熙问。

谢云然摇头:“这我可看不出来。”

“云娘也看不出来?”昭熙许许失望。

谢云然气得推了他一把:“你这个做哥哥的都看不出来,我如何看得出来!”

昭熙挠了挠头,抱怨道:“我家三娘心眼可多,莫说我,我看,就是母亲也……”

“不是心眼多,是想得多。”谢云然道,“我有时候觉得,三娘年岁虽小,却像是经历过很多事情一样——像是比你我还经历得多。昭郎,三娘过去十三年里,当真就只是在平城吗?”

“那当然!”

谢云然道:“那想来,症结还是宋王。三娘从前在平城,未曾见过这等人物,所以一见而惊,到后来……虽然我不知道宋王到底做了什么让她这样伤心,但就是伤心透了,心无所属,人尽可夫。”

她用的是“人尽可夫”的本意——天底下合适的才子俊彦,都堪为配。

昭熙默然。

谢云然又道:“李御史也是诚心。”

昭熙应道:“十二郎可惜了——三娘可有说,谁救了他?”

“没有。”

昭熙两眼空空看着房顶,忽感慨道:“敢在这时候收留他的人,也颇有胆气,要知道,卢家也好,崔家也罢,就连我家,都退避三舍……”说到这里,自失地笑一笑,“如有一日,我沦落到这个地步……”

——他并不知道,就在前一日,广阳王也有过类似的感慨。

“你我夫妻一体,郎君高居庙堂,我凤冠霞帔,郎君亡命天涯,我洗手羹汤。”谢云然慨然应声道。

昭熙转眸看住她,半晌,却摇头:“不……不要这样,云娘,如真有那一日,我定然放你走。我家落败,谢家未必落败,云娘回家即可——并非我不信云娘的心意,但是云娘,我舍不得你吃这个苦。”

谢云然怒道:“文君尚能当垆卖酒……”

“那是司马相如不对!”昭熙搂住她说道,“我听过这个故事,但是不该是这样的。这并不是一则佳话,他连自个儿都养不活,就算文君能跟着他餐风饮露,万一他有了孩儿,难道也跟着衣食无着,更何况——云娘?”

谢云然面上露出奇怪的神色,昭熙吃了一惊:“……我、我说错话了吗?”

“你知道了?”

“什么?”

谢云然附耳过来,低语了两句,昭熙蹭得跳了起来:“真的?”

谢云然:……

“母亲知道吗?”

谢云然低声道:“还没有确定,也就没有告诉母亲……”

“那怎么成!”昭熙急得到处找鞋子,“我去与母亲说,饮食上……”

“傻子!”谢云然笑了,王妃向来省事,既不叫她立规矩随身服侍,也没有与他们同案而食的习惯,她的饮食,和王妃什么相干了。

昭熙想了片刻,期期艾艾又问:“三娘知道么?”

“傻子!”谢云然又好笑又好气,“三娘还未出阁呢,哪里好知道这个!”

“那、那……是个小子还是个丫头?”

谢云然:……

“好了我知道我傻了,”昭熙凑过来要听,喃喃道,“哪里就这么快了……这才多久……”

谢云然:……

“昭郎想要个小子还是丫头?”

“都好……”昭熙笑得一脸傻气,“要是个小子,可不能长得像你,太秀气了那可不成,得像我;要是个丫头,那可不能像她两个姑姑,养成个霸王脾气,要跟她外公、舅舅学诗啊画啊……绣花什么的,不对,我的女儿,学绣花做什么,还是得学骑射,我听说岭南有果下马,才三尺高,刚刚好合适小娃儿学骑……”

谢云然:……

醒醒啊郎君,这娃还没影呢,就惦记骑射了!

“也不能像三郎,母亲把他宠坏了,豆丁大的娃娃,尽会朝人吐口水……”

“回来!”谢云然喝道,“你去哪里——你不知道么,没到三月的娃娃,不能往外说的……”

“我去说与阿娘听——”

谢云然:……

她算是彻底服气了。

...........................

早上嘉语出门的时候,还小小庆幸了下嘉言被姚佳怡拉去作客,不然少不得追问到底,然而转念一想,多半也是祖家子所为。

婢子只带了连翘,却让安平带了十余人骑马跟着。虽然料想即便是内卫,也不至于太为难她,但是万一冲有突,也算是个缓冲。上次昭熙迎亲的变故让她觉得,凡事多备着点,总不会有坏处。

登车出门。嘉语还没什么,因知道今儿坐车耗时不短,早早叫薄荷准备了小食,闲书。倒是连翘,神色里颇为担忧,虽然碍着嘉语,并不敢掀起帘子,目光却时时往外飘,在帘与窗的空隙里。

嘉语被她这神色扰得不安,摇头道:“你要看就看罢。”真是,要薄荷也就罢了,连翘一向是沉得住气的。

连翘闻言,如获大赦。看了盏茶功夫,倒还真让她看出门道来,与嘉语说道:“姑娘,有人跟着我们。”

嘉语“嗯”了一声:“爱跟就跟着呗。”

连翘:……

“可是待会儿……”

“什么?”嘉语从书里抬头看住连翘。

连翘一下子卡了壳,两个眼睛又往外张望。嘉语失笑。车虽然不是很晃,但是书她也不是很看得进去。李十二郎出城,可以往南走,也可以往北走。以祖家的经营,如果往南走,大约也用不上她。

不过也难说,兴许就是定的南走,这花枪耍得可远。她知道王妃和昭熙都不赞同她走这一趟,然而她先前已经救了李九娘。这不过举手之劳,她实在有点拉不下脸来拒绝——可见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兴许还有隐隐的歉疚:从前李家并没有遭遇灭门。

她猜不透哪里出了差错,从前郑三同样为太后所宠爱,李家却没有被灭门。难道从前并没有李夫人的意外?

因百思不得其解,而郑忱上位到底是得她之力,更不知道萧阮是不是也在其中掺了一脚……嘉语掩卷叹了口气,真真飞来横祸。

但听得“吁——”地一声,外头传来车夫的声音:“公主,安业坊到了。”

嘉语应了一声。

照祖家子的计划,她这日要去五个坊的宅院,分在不同方向。天知道那些宅院都谁的产业,想必祖家子有的是障眼法。后头盯梢的见她朝着安业坊来,只当她接了李十二郎会从定鼎门出,便都往定鼎门布置人手了。

说到底,内卫不比羽林卫。以羽林卫守九门,人手轮换,绰绰有余,而内卫不行。内卫亦不敢过于迫近,只要她没出城,连上来问一句都不敢——便始平王不在京中,真当始平王世子吃素的么。

嘉语下车,稍事休息,招呼侍从饮水进食。换马,换车,换人。都是吃饱喝足,休息够了的好马,又能跑一轮。

这时候日头还早。到中午嘉语已经去过两个坊,人也跑得奄奄一息。在明教坊用午饭——也是早早就有人备下,她到的时候,饭食还热着,最最难得,竟还能合乎她的口味——这个祖家子可真是个能干人。

再登车的时候,连翘忍不住了,说道:“姑娘……”

“嗯?”

“姑娘不出城么?”连翘问。

嘉语知她其实想问李十二郎什么时候登车。当然连翘是不必瞒的,只不过计划里并没有这一项。便只避重就轻说道:“我问哥哥要了夜行的令牌,便晚些回来,也是无妨。”

连翘便知道这日行程还有大半了。过了片刻又问:“姑娘一直都知道李、李御史的下落吗?”

嘉语笑道:“我怎么会知道。”

连翘“哦”了一声,不再言语。

过了午时,倦意渐渐上来,嘉语昏昏然歪在车里,幸而车内极是宽大,容她合衣而卧。倒是连翘精神奕奕,时时往窗外看。一时又说道:“姑娘,他们往长夏门去了。”

这已经是第四处宅院,内卫跟着车驾从城东跑到城西,又从城西换到城北,差不多跑了有大半个洛阳城。嘉语和连翘不过在马车里休养生息,车夫与侍从也换过几轮,这些内卫却跑得筋疲力尽。

“陈将军,这样不成!”便有人喘着气说,“怎么看、怎么看华阳公主都是在耍咱们啊。”

那头领不过二十余岁,面貌颇有些英俊,眉目里却大有阴鸷之意——如果是昭熙或者李十二郎在,兴许会脱口叫了出来:“陈莫!”——正是正始五年秋,在西山伏击李家兄妹的羽林卫幢主陈莫。

原本李家的意思,这位虽是奉命行事,但是手上好几条人命总是真的,不能留。奈何昭熙先前答应过保他一命,李家感激昭熙救命之恩,也就抬手放过。然而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有这句话在,陈莫进宫做了内侍。

他那位嫁入崔家的姑姑也被休弃回家,半年不到,郁郁而终。

到这时候,他自然也知道华阳公主出门的目的多半是为了拖住他们——原本都以为她会仗着始平王与始平王妃,便吃定了他们不敢查她车驾,强行送人出城。虽则上头交代过,不能惊了华阳公主……

但是交代归交代……这千载难逢的机会,陈莫自问这辈子不会有第二次——他是万万不会放过李十二郎的。

然而……

即便是如此,最后李十二郎会不会借公主的车驾出城,却仍然是难以判断。兴许纯粹消遣他们一天就完了,兴许……

无非就是看死了内卫人手不够。

如果华阳今日出行纯粹只为消遣他们,那么李十二郎会从哪个门出城?陈莫低头沉思片刻,那要看他是南下还是北上了。南下?南下固然可能得到高官厚禄,然而这满门血仇,换谁放得下?

南朝不提北伐,到如今,有近四十年了。

陈莫唇角上勾,一个嘲弄的笑容——被哄骗跟着华阳车驾跑马整日,是他失算,但是华阳公主这日出行,却至少给他们确定了一个时间上的范围——如果李十二郎要出城,那多半会选在今日。

毕竟,城里的搜索已经越来越紧了,那庇护他的人……自古以来,能有几个程婴、公孙?便有,李十二郎也不姓赵哪。

“上东门,”陈莫狞笑道,“我们往上东门去!”

“那盯公主车驾的人……”

“继续盯着!”陈莫一提缰,率先往北去了。

在陈莫没有留意到的地方,一个卖糕的小贩默默目送了他们的远去。然后麻利开始收摊。

“阿罗,今儿这么早就收摊?”边上卖梨的小贩吆喝问。

那却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嗯”了一声,不太情愿地解释道:“小舅子这两日成亲,叫我早些儿回去帮忙。”

“哟,那大喜啊……”

“可不是……”

口里说着,人渐渐就走得远了。

....................

想到只要去最后一个地方了,嘉语也有些振奋。

去了这处,就真出城了。城外有菩提寺,进寺上一炷香,也算是礼佛了。这时候往外看,日头遥遥,就要落下。

进城的人多在清晨,出城则多在傍晚。要说验明证身,自然清晨出门,守门人最为疏忽大意,到傍晚,又手忙脚乱,容易糊弄。嘉语也拿不准李十二郎会在早上出城还是晚上。反正她是一早就出来了。

早有早的好处,晚有晚的优势——毕竟出了城,有夜色掩护,更不容易被追击。

嘉语心里盘算着,却听连翘惊叫一声:“有人、有人——停车!”

嘉语转眸去,看到连翘目色里的惊慌。

“停车!”她说。

车方缓,就有一团黑影直蹿上来。车外悄无声息,稳稳又前行。嘉语定睛看时,不是李十二郎却是哪个?

连翘端的好眼力。

进了车,喘.息未匀,李十二郎朝嘉语欠身道:“惊到公主了。”

嘉语微微一笑,道:“李郎君别来无恙?”心里想的却是,他怎么在这里?他是要借她的车出城吗——之前不是说好只作疑兵?

“坐。”嘉语又道。

李十二郎点点头,亦不与她客气,坐下匀了气息,说道:“他们往上东门去了。”

这话没头没尾,但是嘉语竟听懂了——祖家子原本的计划,是以她吸引内卫疲于奔命,送李十二郎从上东门出城,但是不知道什么缘故……兴许是被看破了,如今上东门已经出不去了。

所以不得已,只能折回来,借助于她的车驾。到这当口,嘉语自然不能拒绝——这应该也是在他们算计之中。

嘉语点了点头:“原来李郎君要北上。”

李十二郎深吸了一口气:“让公主见笑了,我虽不才,终不能容父祖含冤于九泉之下。”

“那李郎君是要——”

“清君侧。”李十二郎说。

清君侧,真是个好借口,嘉语想,前世她爹进京,也是这个借口。

嘉语沉默。

李十二郎自知失言,虽然他本意是指郑忱,但何尝不是剑指太后。有始平王妃这个嫡母,华阳如何好出声。只不知道什么缘故,如今在她面前,他反倒没了顾忌——大约是破罐子破摔了。

这时候从头翻悔,讪讪道:“还没有谢过公主再三援手之恩。”

嘉语欠身道:“郎君客气。”又道:“九娘子如今住在我西山脚下的庄子里,九娘子想等风头过去,上卢家求救……”

“不可!”李十二郎脱口道。

其他类型推荐阅读 More+
血月之绊【限】

血月之绊【限】

绘缨
血月之绊【限】, 简介:他是个误入歧途的吸血鬼,也是个嘴巴坏到极点的邻家学长。她是个平凡普通的学生妹,却也是hellip;hellip;他的食粮,他的玩具。一场本不该发生的相遇,却是注定的宿命。支撑他活下来的mdash;mdash;是她的鲜血,还是那深入骨髓的仇恨?後来,她明白了,一切不过只是他复仇的道具。「我爱你hellip;hellip;」「记住,于我而言,你永远都只是个泄慾玩具。」他望着她
其他 连载 0万字
乱步小姐很不高兴

乱步小姐很不高兴

兮如颜
乱步小姐很不高兴
其他 全本 6万字
大唐土豪

大唐土豪

笑轻尘
关于大唐土豪:唐小东穿越盛世大唐,但现实可不是那么好混,他只能一步步的去奋斗,在红颜知已们的帮助下,努力去实现自已的目标—大唐第�..
其他 连载 71万字
傲娇鬼夫别乱来

傲娇鬼夫别乱来

雯雯陈晓美
自从我进入这所大学,总是霉运不断走在宿舍楼下,被楼上不知谁泼下一桶水走在操场上,会被莫名物体砸中脑袋,走在路上,莫名其妙的会掉进下水道上个厕所,门会自动反锁总之,没有最霉,只有更霉我知道,这都是人为的屁颠颠的想,她们一定是羡慕妒忌我的美貌,故意没陷阱陷害我今天是我从医院归来后,过的最安稳的一天前几天,从教学楼三楼下来时,粗心大意的我在半道综了只香蕉皮,从三楼滚下二楼,进医院住了几
其他 连载 8万字
模拟人生大妓院

模拟人生大妓院

黄铜黄桃
玩sims自己捏的设定,可能有NTR,大妓院,随便写写 目前捏的一些: 裴清 通灵而被霸凌的男高 祁鹤眠 物理老师,实际是狐狸精 李衡 当过卧底的警察 叶忱 内向社畜魅魔 唐越 性瘾医生 陆舟 站街阿宅 柳照 人妻码农,双性alpha 方云期 非常有钱的艺术生 萧望 神经科学教授,性冷淡 秦昼 从小被囚禁的性奴,自我认知低下 Rifle 阴沉的雇佣兵 燕泽为 缺爱霸总 Cyril 穷贵族,脸好看
其他 连载 0万字
有病的男人们

有病的男人们

碗里辣椒香
?(???ω???)?拜托了,请给我多多的收藏和票票吧,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 我会待你如珠如宝,也请你爱我 ————————————————— 叶觅濒死之际,一个路过的快穿系统为了救人绑定了他。 系统自带的属性特殊,叶觅想依靠系统的能力活下去,就需要在任务世界中找到可供攻略的人物,获取对方的体液转化成生命能量以维持生计。 叶觅不想白拿系统给的恩惠,决定去尝试完成任
其他 连载 1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