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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将他扶起来:“起来吧,陪朕聊聊天。当年朕被伏兵于西北,其他士兵去逛窑子,你却老说回去看大妹子。你们是如何相识的?”
谭文人已三十有五,眼睛滴溜圆、皮肤黝黑发亮,乱发虬结扎在脑后,一副西北汉子模样,谈及旧时之事却仍有些害臊:“说来好笑,内人曾是盐商之女,微臣父母只是内人家的佃农…儿时内人偷跑出门玩耍,失足入河,被微臣所救。微臣替内人被打了三十大板……就这么认识了。本因身份配不上内人,而不敢罔生爱慕之情,后来参军有功,这才敢去提亲。”
任羲阙默然听着,过了好一阵,才笑道:“挺好的,你还是跟朕有缘。朕这儿有几枚东海党参松茸,前几天刚到宫里,你就带给夫人去罢。”
谭文心生疑惑。任羲阙衣食住行皆朴素,平日招待近臣用饭也不过八荤八素,更不曾服补品。这党参松茸又是为何而来的?
虽是这么想着,却没有说话,只道了谢。
卢煦池在晨曦微白中醒来。周身清爽,此前体内挥之不去的酥麻痒意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下腹只感受到一股暖融融的液体,缓缓淌至四肢百骸。全身未着一缕,却被纪元策裹得暖和,像是被浸泡在温水之中,只剩些懒洋洋的困倦。
纪元策早早地醒了,或是一晚没睡,眼底浮起一层淡淡的倦意。看卢煦池睁开眼睛,却舒了一口气似的,整个肩膀也带着软了下来。
“师兄。”他含笑道。
卢煦池将手臂伸到了纪元策颈后,轻轻翻身,推着他平躺在自己臂上:“还没天亮,多睡一会儿吧。”
二人离开前,将冥玉床前后擦洗得干净,卢煦池却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又在祠堂中上了几道香,希望列祖列宗原谅这番孽事。
下山后,二人之间的氛围却明显不同了。此前的亲吻与云雨皆以疏解蛊毒为由,没了这缘由,哪怕一点眼光的逡巡、一丝肌肤的触碰,都被赋予了新的意味似的。
纪元策将手裹在卢煦池腰上。卢煦池踌躇半晌,这才放松肩膀,也轻轻握住腰上的那双手。
两人都早已度过少年懵懂期,对于暧昧自然已不再前后踟蹰。感情在这个年纪,已经不再涉险;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