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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恩什么情?”刘稷敏感地问道。
“……”
“总之……这事,缺谁都干不了。”刘稷不耐烦道,谨慎地望了望四周,见周围寂静无人,才又压下声音:“公主身体日益虚弱,皇子也快要成人,继续像你这般耗着,在朝廷里只会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到时候……我们只能换人另行计划。”
卢煦池沉默半晌,却知自己已浪费过多时间,只匆匆又问道:“皇后那头,师父是什么安排?”
刘稷眼中的光在枝干中闪过,淡淡道:“滴骨验亲。”
夜深。
折屏上雕填了金丝琢玉的东山经摹本,屏风后头的梨木雕花屉内,静静躺着一枚香囊。
这香囊眼见平平无奇,里头却装着千年龙齿碎屑。每日就寝前,宫女翠莲便会将一片齿屑放入当日熏香中。
卢煦池直直望着这枚香囊,手刚一触,便触火似的放下了。又怔忪许久,才阖眼束下神色,伸向胸前的药包。
手还未伸入胸口,便猝不及防地被人从后头紧抱住了。
“鬼鬼祟祟,忙甚么呢?”任羲阙已褪了外衣,逮着卢煦池的耳畔便轻咬了一口,见卢煦池脸额苍白,神情惶然,便担忧道:“出什么事了?”
那苍白怅惘却只是一瞬间的事。
须臾,卢煦池便恢复原样,笑道:“能计划什么事,翠莲今天病了,我帮你把这香烛装好。”
任羲阙将头埋到卢煦池颈间,使劲嗅嗅发丝间的淡淡茶香:“一顿饭不见你,总感觉缺了点儿什么。”
卢煦池好笑地推开他:“至于这么黏糊么?以后多得是时间见不着,你还要缺胳膊少腿才罢休?”
“胳膊倒不至于,少条腿,是真有可能。”任羲阙将那折屏一拉,熟练摸到折屏左侧雕花木帘,循得一枚暗扣,顺着按了下去。
装龙牙的木屉后头本是一道墙,此刻却似暗门一般徐徐转开。门下嵌着两片薄轮,轻巧地驮着那扇厚墙,无声转至一旁。待任羲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