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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退化了，这一点他可以肯定。

作为被质问的对象，他们身后的那片枫树林，随风摇曳发出沙沙之声，看上去好像并没有开启灵智的样子。

然而路扬要是会被这个假象蒙骗过去的话，那就是傻子了。

“好了，不说是吗？可以，放火。”

一把扯过在一旁装雕像的九头雉鸡精，路扬抬手抚摸了一下对方脖子上细密的绒毛，然后故意压低了声音，阴恻恻道：“乖，听大哥的话，放火把那个树林烧掉。”

“可、可、可——可是会被罚啊！”

都说放火烧山，牢底坐穿，九头雉鸡精觉得自己还小，不想去享受这种特殊的经历。

所以对于路扬的命令，他本身是拒绝的。

“嗯？”

只是这种打心底的拒绝并没有维持太长时间，随着路扬取出白羽扇横在他脖子上，一边挑选位置伺机下手的时候，九头雉鸡精彻底怂了。

“好好好，我放我放！”

用翅膀按着路扬的手，九头雉鸡精一副有话好商量的语气。

“那就别啰嗦，赶紧的。”

用扇子拍了拍他的头，路扬一指不远处的枫树林，“让他们见识见识你的威力。”

九头雉鸡精闻言，没有继续多说，只是用力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虽然觉得此举恐怕会引来麻烦，但是眼见路扬如此坚决，他也不好继续再说什么。

毕竟作为小弟，就得无条件服从大哥，这还是以前九尾狐定制下的规矩。

虽然路扬接过了对方的班，但是这个传统却一直并未修改。

其实在心底里，九头雉鸡精还是有些害怕他的。

“等等，记得控制一下南明离火的力量，不要把它们烧成灰。”

赶在九头雉鸡精动嘴之前，路扬又传音提醒了一句，以防他用力过猛，一下子把他的“线索”统统烧成了灰。

这种设想并非杞人忧天，而是非常有必要的。

因为九头雉鸡精以前就经常干这种蠢事，所以路扬不得不提前提醒。

“咳咳咳——”

忽然又接到了这样的一个命令，原本刚到喉咙口的火焰卡在了中间，只把九头雉鸡精给呛得咳嗽起来。

好不容易顺了气，随着他张开嘴，九头雉鸡精用力猛地吸了一口气。

下一刻，一道足有数尺长的白色火柱，便被九头雉鸡精吐了出来。

这纯白色的火焰看起来并不炙热，同时也不具杀伤力，以至于它的出现并没有引起重视。

可是伴随它一触及到树干，便一下子犹如跗骨之蛆一般粘在上面，而后迅速向之后的树林蔓延而去。

星星之火也照样可以燎原，用来指现在这个状态，恐怕是无比恰当的。

南明离火，因为其中富含着生灭两种力量，所以要想掌控它也非常困难。

偏偏九头雉鸡精凭借强大的毅力以及血脉的传承，真的做到了这一点。

仅此一点，就已经让他有了问鼎强者的机会。

只可惜，以往因为一直是战五渣，所以他本身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然而被他用南明离火所击中的那些枫树在一瞬间沉默过后，一棵棵犹如活过来了一般，居然疯狂挥舞者树枝，开始扭动起来。

其实任凭它们如何努力，最终都无法摆脱，所做的一切，除了加剧痛苦之外，不过是徒劳而已。

“啊啊啊——”

“怎么扑不灭？这火焰有问题！”

“这莫非是传说中的离火？”

耳边忽然响起一连串惊叫，其中亦不乏惊诧之声。

九头雉鸡精听到这话，只觉得心中惊异非常，当下便看了路扬一眼。

因为说实话，他是真的没想到这些树木居然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