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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雅摇了摇杯子里的白水，看着清水荡起撞上杯壁泛起的层层涟漪，这才表情淡淡的说道，“那个是我教他的。”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但是她相信他一定能听懂的，别的不说，就是那上面的数字，也是自她出现教给皇上，这才被广推天下的，而带着那样数字的游戏，想想也知道是出自于她的手中。
轩辕明并没有太多的表情，依旧淡笑着说道，“我知道。”
绘雅抬头，狐疑的看向他。
知道，她也猜他是知道的，可是他没什么想法吗？毕竟是因为她的法子让徐家失了不少的生意。
御天国几大世家林立百年不倒，其实是自有其平衡所在，就如梅家的诗书传家，门生学子广布天下，郑家一门将士，手握重兵镇守边关，林家比较中庸一些，文武并济，各样都有涉足，虽不如三家，可他们却有两位皇子傍身，而徐家最富，商业就是他们立足的根本，也是他登上那个位置最大的依仗。
她的大家闺秀虽然也赚了不少的银子，可她不属于这几家中的任何一家，而且她只立足大家闺秀，只赚一些名门小姐的银子，对他们并没有大的妨碍。
商业之重，重不过食盐粮食，可最暴利的却是青楼赌坊这一类，毕竟这个时代，男人才是一家之主，掌握着一家的经济命脉。消费能力自然远不是女子所能比拟的。
所以他才会在如意赌坊开张不过五天就去探访，不正是说明了他对于这件事的重视吗？
可是，现在这样不在意的表情态度是怎样？
“不然你也不能那样……每把都赢，不是吗？”轩辕明笑着说道。看那表情，竟还有心思来揶揄绘雅。
知道他在说自己出老千的事，绘雅皱了皱鼻子，有些不自在，可又接着想到自己替那林家赚了那么多银子，心里就不痛快了。靠阿，目测他那里的包间不止一间吧，还有大堂里那些个金灿灿白亮亮的，绘雅心里不舒服了，跟他那里比起来，大家闺秀赚的那点都不算啥了。
不行，越想心里却不痛快，她这口气非得出了不可，也不对，她是维护本属于御天国的平衡才对。绘雅端起茶杯饮了一口，琢磨着措辞，“五皇兄，徐家的赌坊受了影响了吧？”
“嗯，的确如此，大表哥急得不行。可惜又抽不开身，这才托我来替他看看。”轩辕明也不隐瞒，直言说道。
“也想过将这法子学过去，可是，绘雅妹妹名下也有产业，而且是女子装扮用品中的头一份，应该也明白，这跟风的，在别人眼里永远都是落了下乘。”轩辕明不动声色的捧了绘雅一句，这样的话。听起来并不让人生厌或是觉得虚伪。
“就如绘雅妹妹也将一些产品批发给其他的商家，可也没见大家闺秀的生意被抢去多少，相反还因此更是多赚了一笔是不是？”
绘雅尴尬的笑着点了点头，那都是林诗闲的功劳，跟她没关系啦。不过。轩辕明真不愧是徐家女儿生出来的孩子，这生意经一套一套的。
“这跟风，或许会拉回一些如意赌坊装不下的平民百姓，可那等官宦子弟，样样都要争个拔尖头筹的，哪里肯屈就，可偏偏这样的人才是那最有银子，也最肯花银子的。”
绘雅点了点头，这个她懂，就像是第一个做什么的总会不自觉的在群众心里产生一种类似品牌效应的感觉。
所以她也并不建议他去照搬模仿，不过这些个厉害关系总得他自己心里明白才好，这样她的帮助才显得更加珍贵，有价值些。
“那五皇兄打算怎么办？放弃徐家底下的赌坊吗？还是想着跟在如意赌坊后头？”绘雅问道。
轩辕明笑看了绘雅一眼，“徐家的赌坊不说遍布天下，可也差不了多远去了，放弃，哪里容易，哪里舍得。”轩辕明说得很坦率，的确，就算有人扑上来抢先咬走了一大口，可总归还是肉不是，哪里舍得就那样轻易放弃的。
“徐家的赌坊，少说也有几十年的历史了，一向是这御天国头一份的大赌坊，几十年来，自有其声名所在，屈居人下？”轩辕明摇了摇头，说道，“如何甘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