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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陆霜龄笑了笑：“今天先这样吧，我还有一个讨人厌的总经理要应付呢。”

既然钱奎星不愿意说，他也不勉强，先从其他线索查起好了。

钱奎星不太习惯被人把控谈话节奏，但他觉得陆霜龄已经知道了他的秘密，对这些有特殊本事的人，他倒也不敢表现得太强势，万一得罪了人，就怕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好，我多问一句，你们想要什么回报？”

盛宴简单地回答：“他说了算。”

陆霜龄想了想，他本来只是为了做任务，顺便帮助被鬼怪缠身的可怜人，根本没想过要报酬。不过既然钱奎星这么主动，他也没必要拒绝。

“我要一个直播间。”陆霜龄说。

“直播的时候首页推广，除了必要的手续费，打赏都归我们，我们不和平台分成。你要是同意，我就帮你搞定你家里的事。你觉得怎么样？”

从最坏的可能考虑，他俩以后会缺钱、缺持续曝光的平台，直播正好符合他们的需求。

此外，陆霜龄还有另一层考量。为了完成系统的任务，今后免不了要和人打交道，说不定还得四处搜集信息。他这么有名，又这么好看，根本不可能隐瞒身份。

与其让别人乱猜，还不如坦荡的把任务过程直播给大家看，这样一来，别人反而会以为这些怪力乱神的事情只是他策划的表演。

钱奎星几乎没有考虑就答应了。对于他而言，陆霜龄要求的东西微不足道，他甚至为自己只需要付出这么一点东西而感到吃惊。

陆霜龄微微一笑：“那就说定了。给我张名片，等我拜访观音庙后，会尽快和你联系。”

钱奎星抽出一张设计简洁的名片递过来，似乎还想说什么，但他直到最后也没能开口，打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陆霜龄探头往外看，等待间只有李升升一个人。

“小张总接了个电话就走了，让我们改天再来见他。”李升升说。

“干嘛去了？”陆霜龄顺嘴问。

李升升撇撇嘴，“谁知道呢，电话那头是个女人，在说气球还是什么东西，莫名其妙。今天算是白跑一趟了。走吧，我送你们回公寓。”

“升升姐，他为什么突然想见我和盛宴？”就算来之前李升升还不知道，以她的本事，现在也该打听出来了。

李升升眯起眼睛，幸灾乐祸的笑了：“还能为什么，千机娱乐发展得好好地，他用了两个月就把公司搞得乌烟瘴气，收入远低于去年同期水平。老爷子听说后骂了他几句，他坐不住了呗。现在我们公司商业问询最多的就是盛宴，盛宴又说要等你康复一起回归，他不找你们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