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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也再看不进去,只看到满面的刺目人血。
如今已经25号,徐至不声不响地在这座宅子里度过了平静的每一天……而程锡呢?
徐至目眦欲裂,从牙关里挤出几个字:“消息,是徐正则透的吗。”
魏迢只能点头:“你太倔,只能从他那里下手。就算没有这次巧合,正则也会说点其他的事的。”
天灾降临,躲不过则矣,可令人更胆寒的是趁此炒作,雪上加霜。
徐正则不过是利用了这一点,他只是给了风声,就立刻有了功利小人迎头而来,一次又一次靠揭人伤疤夺取眼球、给悲痛之中的程锡又剐出几道新的伤痕。
人心何其可怖。
徐至后背湿凉,额角冷汗涔涔,他闭上发红的双眼:“你告诉他,收手吧。”
“我认错。”
“对不起。”
他睁开眼,声音颤抖。
“可是从今往后,他再也不是我的父亲了。”
深夜仍是静谧,月光皎皎,一束清辉落在枝头。
这也许是整个夏天最冷的一晚。
徐至在程锡的家门前犹豫甚久。
他一路驾车飞驰,又一路狂奔,想见到程锡的心情再急切不过,催促着他发软的躯体向前,可真正到了这扇门外,叩响它的勇气却凭空消失了。
程锡孤立无援,徐至的内心兵荒马乱。
他在程锡最需要他的时候没有出现。
程锡面临记者咄咄逼人的提问、被中伤、忍无可忍挥出拳头的时候,他在做什么呢。 </cen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