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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和流淌水声混杂在一起,剥离不出其中的一丝颤抖和伤心。
用冷水接连冲了十几分钟,徐至几乎没有大的感觉,在衣帽间里找了件宽松的缎面衬衫,下楼准备把程锡父亲送的东西给管家李叔。
“李叔,刚才放在这里的东西呢。”徐至指了个方向,语气还算温和。
李叔朝他歉意地笑:“先生嫌它碍眼,亲自扔了。对不起啊小至。”
“您不用道歉,”徐至反倒安慰起管家,“我父亲,很会戳人痛处,不是么?”
管家低头站着,眼角已经长满皱纹,并不答话。
徐至也不想从一个与这件事无关的人口中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可惜了那些精挑细选的水果和那瓶香气四溢的辣椒酱。
接下来的几天,惹怒徐正则的后果才展现出来。
他被明确地限制了行动范围,家里庭院多了几个安保人员,每次当他靠近大门时,李叔都会友善而又不容拒绝地告诉他不能出去。
徐至觉得可笑之余,只能留在家里枯坐,和程锡偶尔通一两个电话。
这天,他把徐更的发小蒋龄请到了家里。
这两个人几乎穿着一条裤子长大,撒个尿都在同一棵树下,徐家庭院里树木繁多,就没有这两个皮孩子没爬过的。
徐更回了学校忙毕业的事宜,蒋龄小学跳了两级,这会儿倒是先一步徐更做起了自己的事。
蒋龄身上喷了古龙,甫一进大门空气里的味道就彻底变了。他留了一头齐肩长发,挑染了个孔雀绿色,走起路来带风,两眼勾人,面孔精致,又带着股邪气,年轻女孩儿很吃他的长相。
不过看在徐至眼里,他就是只开屏了的骚孔雀。
“头发。”徐至指出来。
蒋龄在徐至对面坐了,他拨了拨自己顺滑的头发:“我说徐哥,这都多少年没见了,你怎么还一见面就管我啊。”
“不管管你,让小更学你把头发染成绿的?”徐至扫视他一眼,“衬衫。” </cen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