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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紧张地小步向后退着。
白若涵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如果给你们造成困扰我很抱歉。但请相信我,现在我的病已经治好了。”
“那种病怎么能治好啊。”一个学生小声地说。
“可以,那要靠自己的意志。”叶茜递给白若涵的一个安心的微笑,“快上课了,我们先回教室好不好。”
世俗的观点是很难转变的,这一点叶茜很清楚,对于这件事也许就算解释也不济于世,但她还是要解释,要将自己的想法传达给她的学生。站在熟悉的讲台上,围绕在周围的是一种凝重的气氛。
“在上课之前,对一件事讲下我的看法。我想你们已经都知道校网BBS上说的那件事吧,先不论那件事是真是假,就这种行为我认为是很可耻的。精神上的疾病对于人来说,要比身体上所带来的痛苦要深得多,患有这种病的人,本身就经历了许多打击和刺激,而患上病是因为他们承受不了那些心理上的压力。而能在这些痛苦中直视自己、面对自己的人要比一般人更坚强,所以我很佩服那些康复的人。并不是想隐瞒什么,只是觉得需要大家的关心,而不是一种世俗的偏见。”
长长呼出一口气,叶茜敲敲讲台,恢复了老师的架式,“我要讲的就是这么多。现在开始上课。”
这节课上得很沉闷,每个人都在思考着叶茜说的话,直到下课铃响,座位上的同学一动也不动。
白若涵悄悄走到楼层的拐角,拨通了电话。
“丘哥,来接我好吗?恐怕以后我没办法上学了。”
没有流泪,没有抱怨,只是深深的失落和遗憾,很多事都是这样,对客观的无奈。
急急忙忙丢下手中的案子和方洁明告了假,丘晨便赶往学校,在校门口看到了盯着地面发呆的白若涵。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说没办法上学了。”丘晨接过书包,让白若涵坐进了车。
“我生病的事,大家都知道了。”低着头,淡淡地说出这句话。
伸过手拨弄着白若涵被风吹得有些乱的头发,丘晨安慰他说:“没关系,我再去和校长说说。”
淡然地笑着,白若涵拉住丘晨的手,摇摇头:“他们没赶我,是我不想给大家添麻烦,他们一看到我就很害怕,这样无法安心上课的,而且事情传出去,对学校的影响也不好。我想过了,虽然有些可惜,我可以在家学习啊,不上美术学院也不要紧,我可以在家画画,说不定还能挣钱呢,像小说的插画啊,小公司的广告文案之类的,还有……”
丘晨一把抱过他,将他紧紧地拥在怀里,“若涵,想哭就哭出来,不要压在心里。”看到这样的白若涵,他感到一阵心痛。
“别担心,我真的没事,上不了学是很难过,不过我也想开了,又不是不能画画了。”拉开一段距离,抬起手摸着丘晨的脸,微笑地看着他。
“你真的是长大了不少呢。”将自己的手叠上那支有点儿凉的手。
意外地白若涵顺势倒躺在丘晨的怀里,向上对上那双注视着他的眼睛,“让我这样躺一会儿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