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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娘娘笑道:“将军也有吃瘪的时候。”
祈晟抹把汗,道:“我这个小师弟,脾气最是古怪多变,以前习武的时候就没少让人操心。偏偏师傅极疼他,样样由着,惯出一副骄纵性子。”
瞎娘娘从他背上下来,道:“看看去。”
二人进了里院,梨花飘飞,幽香阵阵,有假山有流水,还有一方竹林,绵延到院外。石块砌成的池塘里养了鱼,红白相间煞是好看,被风吹落的花瓣浸在水里,连带着池水染上层层梨花香气。
瞎娘娘惊道:“果真仙境了。”
有小徒弟引他到外厢品茶。
茶也是好茶,用每日清晨从梨花花瓣上收集的露水冲泡,味道深蕴隽永。
瞎娘娘坐在桌前,一小片茶叶不经意沾在舌尖,分外苦涩。
第一次离开小宝这么久,连一句告别的话也未说,他一定已经急疯了。
瑞泽还邀他一同搬到水榭居住,现在不能去了,不知道瑞泽会不会生他的气。
皇帝呢,可曾有过一丝担忧,可曾想过他。这般不告而别,或许已经发怒了。
瞎娘娘想起皇帝说要一辈子相守时的情形,心里隐隐地抽疼。
却说祈晟追着那人入了另一厢院子,跟在后面着实哄了一路。那人毫不领情,头也不曾回过。祈晟上前一把揽住那人腰间,强迫他转身面向自己。
那人生了一双凤目,眼尾上挑,黛眉入鬓,神情透着乖张倨傲。一袭红衣衬得唇色嫣然,面上隐隐有怒气。
“你还知道过来?”
祈晟自知理亏,稍不得做小伏低,若这般情形叫昔日一同征战的弟兄们见了,只怕眼珠也要掉出来。
那人拨开他的手,冷笑道:“当初说入了朝也会常来探望,结果一去边疆打仗就是好几年,如今回来了,照样几个月见不上一次,还不如就埋在塞外黄土堆里,绝了我念想。”
祈晟涎着脸凑上去,不顾美人随时会发作的火爆脾气,“是我让你担心了,这不一得了闲就赶紧过来看你。你罚我就是,酒也好,蓖条也好,随你高兴。”
美人厌恶地皱眉:“谁要用蓖条教训你,白饶上手疼。”
祈晟凑近美人耳边,在耳垂上出其不意地一舔,笑得颇具深意:“那便不要你疼,你只躺着,剩下的交予我,包管让你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