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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帝头七刚过,棺椁刚刚送去景山寿康宫停放,人早已被屏退。人前守礼人后悖逆的模样让人无端怀疑起隆科多事后变戏法般捧出的传位遗诏。
胤禩冲口而出:“莫非当日四哥也是自动脱衣,上得弟弟床来?皇上要臣弟赔,只管来,何苦作践?”
胤禩一句无心之话说中已为皇帝的胤禛心头不为人知的隐秘,他用混杂了欲|火的怒意掩饰真实意图:“很好,你要仿那一日,朕便遂了你的意。”
强势将人推上床榻,半只脚还在脚踏上也不顾了,一把扯下顶棚垂下的幔子反手将人捆住。
胤禩一阵窒息地不确定,莫非老四不是让他还债,是借机灭口报仇?
嘴唇很快被堵住,却不是手掌或是软枕充当的杀器,而是留着胡茬的另一张唇,啃咬与吮|吸肆无忌惮,像是狂风摧毁竹林一样强悍。
胤禩高估了自己的承受极限,他无法不反抗,控制不住地抵触推拒。伏在他身上肆意求欢的人不是他的福晋,不是他的侍妾,甚至不是任何一个逢场作戏的青楼女子,你把爷当什么?
要做就做,何必侮辱人?
他这样想了,也趁着得以呼吸抽空说了。
胤禛神色狰狞而邪气:“你那晚又把朕当做什么了?那晚朕让你莫要绝了手足情分时,你又如何回应?朕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说哪里不对?”
胤禩无无法反驳,那晚的事情他无从记得,刻意遗忘。
胤禛继而说:“朕不过让你尝尝当日滋味,你嘴里说得好听,却不过是随便应的?”
胤禩气势矮半截,只是手腕勒得疼,犹自挣扎道:“何须如此,四哥索债,臣弟咬牙受了就事,保证不出声。”
这一晚胤禩没能保住节操,实在是太疼了,不得不出声哀婉求饶。
皇帝下了死手折腾弟弟,一尝夙愿。他打的是“让尔亦尝个中滋味”的名头,下手必须狠,越狠方显得当年朕忍受之巨,以此衬托弟弟无情无义,用过就扔,毫无孝悌之心。 </cen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