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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天云每次看到那招牌都很难过:“我们能不能换一个名字。”被剥削阶级是没有任何权利的,我敲敲锅铲以示权威:“不行,我叫渊姬,取个谐音,我就要叫小鸡烧饼。”
他整天生无可恋的,不过我感觉他在我的熏陶下活泼开朗了许多。
那天我歪在长椅上打瞌睡,店前乌压压站了一堆人,我刚想喊天云接客,结果一抬眼,带头的那个眯着眼冲我笑呢。
常天云拔了剑护在我身前。
王八羔子就是不打算放过我,这才刚过了几天安生日子。
我拍拍他:“这是做什么,都是自家人。”我于是也笑:“是不是啊,皇叔?”
皇叔看了我半天:“乖乖,你的脸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不止脸呢,我全身都这样,恶心死你。
“没事儿,皇叔怎么有空大老远跑来?想我了?”
他点头:“想念得紧,渊姬,让我单独和你说一会儿话。”
我只好把他让进里屋,盘算着我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他应该不会对我下手哦。
他看着我叹气,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 </cen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