镫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长安书屋网chinajaa.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还想吃什幺吗?」她谨慎地看着他。
她从来不曾这样对他说过话,他皱起眉头看她一眼:「没有。」
回到家她正在厨房煮饭,陶景川餵完狗从后院进到厨房,就像往常一样,他踱到她身边:「需要我帮忙吗?」
她立刻向旁边退开一步,态度恭敬地回答:「不用,谢谢,你去忙,饭好了我再叫你。」
他明显感觉到她的不对劲,她从下午开始就很沉默,而且回到家之后她就没有主动开口说过一句话,心想她这又是在玩什幺?新花招吗?
半个小时之后,两个人静静坐在餐檯上吃晚餐,他一有动作,她立刻就抬头问:「你需要什幺吗?」
「胡椒。」、「我去拿」
「果汁。」、「我去倒。」
…
陶景川渐渐觉得不对劲,她不仅对自己的态度是一百八十度地改变,她整个人竟也前后判若两人,他越吃越气闷,三口两口吃完炒饭、喝了汤,站起来就往书房走,不想让自己控制不住对她发火。
她依旧不带感情地说:「水果等一下我切好再送去给你。」他没有回答她。
不久她便端了一盘切成小块的苹果放在他书桌上,她恭敬道:「如果没有其他事…那我就回房了。」
「嗯。」他连头都没抬。
然后她一个晚上没有再出过房间,她竟然连网路都不上了,看见她房间的灯熄了。
陶景川看着书桌一端空蕩蕩的椅子,他恼火道:「就看妳能闹多久!」
两个人彆扭地过了三天,他对她的改变视若无睹、置若罔闻,她对他保持距离、恭敬有礼,两人之间再没有嘻笑、随便,就连对话都比对陌生人还要冷淡。
星期五晚上,夏曈曈照样没上网就回房间,洗完澡后坐在梳妆台前,正準备用大浴巾擦湿漉漉的头髮,她看见镜子里神色木然的自己。 </cen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