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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好痛,是揪痛,又仿佛是被人用利器狠戳的尖锐疼痛,因她的虚弱轻喘和痛吟,无限疼痛着。
“小棠……”
眼眶好热,有薄雾一样的东西涌现,湿润眼眸,难过悲痛的情绪和一股不知名,却接近癫狂的情绪呼之欲出。
怀里的她这么轻,连练武时用到的麻布袋的一半都不及,可他站不起来。
在他眼里她比什么都重要,重要到令他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做什么。
脑子里分明塞满着她,一直活蹦乱跳的她和面前这个气若游丝无法动弹的她,越发填得满,就越发变成一片空白。
“求求你。”
求她,别死,求她,不要用这种莫名其妙的方式离开他。
想哭却哭不出来,不在意血污是否会把自己弄脏,他把脸埋在她胸口。
那里面有心跳声传来,声音太弱,一如脆弱得像具破娃娃,所以不够,完全不足够,好似随时都会停顿的心跳,让他几欲放声咆哮,怒吼着将山中所有猛兽赶尽杀绝,以发泄此刻闷堵心胸的悲恸难受。
“小棠,快起来,你不是说拿到蚕丝后要听我弹琴。”
她不回应他,就是不回应。
承诺的蚕丝她拿到手了,塞在怀里那个锦袋,丝丝缕缕微微泛起奇特的冰蓝幽光使他感觉有些冷,他下意识别开视线,把她搂得更紧,再紧一些,不让她身上微小的暖意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