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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
就算是言公子与南宫交好,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参与进来的好。倾河说得是实话:更何况,言公子现在也是自身难保。
这,多谢关心。言香屿垂下头笑了笑:可是和绡分开,我不放心。
倾河眸子一冷:言公子的意思是
不妨连我一同怨恨。言香屿抬眼,眼神清亮,笑容坦诚:你刚才也说过,别人很可能已经把我和绡当作了一伙,就算分开也有人会打我的主意来牵制他,还不如就在一起,诸事方便。
倾河闻言,却是看了南宫绡半晌,道:心情如何?
还好。南宫绡微笑,云淡风清。
难得你出道多年,总算是有了个朋友,还要恭喜你一声。倾河的笑容渐冷,声音淡淡,眉宇间已有杀气溢出。
同喜。南宫绡嘴角一歪,眼底多出些得意之色,他伸手拉住言香屿的手,两人沿着街道往镇外荒原走:来吧,倾河。
夜幕将临,天色灰白,三人在全无人烟的荒野停下,遥遥相对。
南宫绡呵呵一笑,又露出了欠扁的表情:倾河,你再正直一点就好了。正直到我功力恢复就好
是么?对你?倾河折扇摇摇,风度翩翩:南宫也知道什么是正直?
呵呵,跟一个没有功力的人动手,多没意思。
我不觉得。倾河凉凉一笑:而且,我也是伤号么,受伤的人不是应该和更伤的人较量?这个道理,还是我从南宫你那里知道的呢。就连刚才吃饭,你对我至少还下了五次迷0药,三次痒粉,只是没有得手罢了。这也值得别人正直一下? </cen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