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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耐醒来眼不待睁开，第一件事就是先蹭到哥哥脸上亲，紧紧相贴的身体遭她这么一拱，林仲很快便尝到晨间第一份甜点。她钻到被子底下，给他口了一次，前面大概是痛多一点。

小笨蛋朦朦胧胧不够清醒，舌尖舔着茎身忽然上牙去刮。他嘶地一顶，滑进她口里，这才有了后头蚀骨的滋味。放纵的早晨，她玩得开心，洗漱完毕被哥哥牵着手拖到楼下吃早餐。

今日有大把的时间供她消遣，林耐戴着遮阳帽，和哥哥一起跟着渔船出海捕鱼。她对捕鱼一直抱有极大的好奇，当地居民收了林仲两百块钱，二话没说招手让两人上船。

老旧渔船的马达声一顿一顿，带动着波浪中的船身都在颤抖，人坐在船上从脚底麻到头顶。好在两兄妹都没晕船，林耐劲头足，渔网一拉上来，便凑过去。老大叔觉得小姑娘可爱，愿意和她多聊，什么季节捕什么鱼，各式种类的名称，讲得头头是道。

林耐双手捧着条透明小鱼，给林仲看，“哥哥，海底的鱼都好漂亮，你看。我们回去后也养点热带鱼，好不好？”

她小时候想养猫，但林仲猫毛过敏。大一点想养狗，可家里没人遛狗管理。现在她想养热带鱼，正好，没人过敏，她还有时间照料。为了显示自己不是说笑，她忙保证：“鱼放在家里，我一定全程自己养！”

家里，指的是林仲租的房子。他手指拨了拨鱼尾，咸湿海水的味道，软软的，小小的，只在他手里躺着。像她。

“好不好嘛，哥哥？”林耐发现哥哥比之前吃她撒娇这套，熟能生巧地贴着他。

“好，但不许偷懒。”

“嗯，我一定不会偷懒的！”

渔船下午返航，老大叔送了林耐一袋奇形怪状的珊瑚和贝壳，林耐宝贝般抱在怀里对着老大叔好一阵谢。两人乘观光车到半路就下了，找了间露天餐厅吃饭。林耐环视周围，眼眸一亮，她看到了昨天在大厅见过的眼盲男人。

男人身侧的女人穿着婚纱，长相惊艳，一起的还有摄影师和圆脸女孩。四人在沙滩边选景，男人今日没带盲杖，紧紧捏着女人的手。昨日见到的坚毅冷酷，不复再见，像个十八岁的男孩，一脸的傲娇满足。

服务生端来饭菜，林仲见她久不回神，顺着她的视线，望到那对旅拍的新人。他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将脸转回来，“吃饭。”

“哦。”总觉得女人有点眼熟，她皱眉回忆，脑袋里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