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绝色冷妃:凤狂九天第17部分阅读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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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这?”很明显,这话是对着鬼医说的 。
鬼医撇了撇嘴“你怎么知道睿王把她带回来了?”
第1卷 第168节:心病要心药医
“从十九叔把她带回来的那刻我就知道,你可以救得了她吗?”
“就算没有我,她也死不了。命大。”将手中的单子又是看了个遍,鬼医狡黠一笑,将单子收了起来。那怪胎开得药单,果然跟别人不同,这些药物店里都有,只有一种是遍寻整个南楚都没有的。
彼岸花,开一千年,败一千年。若想其花叶都收下,除非你是活上两千年的怪物。 只是,这个世上怎么会有活了两千年的人?纵然他医术高超,也无法去弄这种东西。更何况,花叶交错,如何都不可能将其全部收齐。
等这个药物,不如直接等死。
这怪胎竟然开了千年彼岸,唯有两个可能,一个是他故意整人,想亲手医治那人,一种便是这人已经无可救药。
可是据目前来看,她只不过是面上毁了容,不至于危害到性命的。所以那就只是一个可能,楼莲那变态想治她。
但是真是可惜啊, 如今落在他手里了,想治这小丫头,下辈子吧,哈哈。
心里那个爽啊, 总有一次,有人能让他鬼医医治了。
“什么意思?”眸子微微眯了起来,凝着他。
“她让睿王带回来之前,已经被医治过了,出了内伤,面部基本上没什么了。”那变态,别让他看到,否则非要笑话他一顿。
“内伤?”
“心伤,药只是治标不治本,心病得心药医。”平时看这丫头大大咧咧的,原来心底压着的也有石头,恐怕还是个大石头。这睿王若想身心都收到,怕不是那么简单。
楚离没有说话,事实上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连青的脾性,也就只有这个时候是安稳的吧,谁可以想到这样的人也有不可揭起的伤疤。
“晟”沉静的屋子,一声夹着哽咽的声音溢出了唇瓣。
一滴浊泪顺着眼角滑落。
楚离屏息,她方才唤的不是十九叔!晟?是谁可以得她如此称呼?那人必然是极其重要的吧?只是在朝廷官员中,或者比较有名气的人中,并无带这个字的人。
能让她压在心底的人,也一定是她心底的人吧?
能得她的爱,此生何憾?
只可惜,或许这辈子他都无法如此拥有她。这大约只是他的一个念想罢了,郎有情,妾无意,涂添烦扰而已。
“不要不要离开我放弃组织,我放弃,你不要离开好不好?”她嘤嘤的哭了起来,似乎隐忍的厉害,面部尽是痛苦。
阿蛇此时正在她的胸口,用法力在继续那个幻境。
半个时辰后,楚惊天终于带了药回来,一进门就见楚离也在。
“鬼医,你去熬药。”将药扔给鬼医,楚惊天疾步走到了床榻边。
她在哭。
泪水湿了枕巾。
“她怎么了?”
“她睡觉的时候一直在叫一个男人。”楚离蹙眉,不知道该不该说。他向来有事不瞒着十九叔,可是眼下,他第一在这个问题上徘徊不定。
“谁?”深不见底的眸子一下子深了许多,里面夹杂着丝丝看不懂的东西。
楚离踌躇片刻,下定了决心一般“听不清楚,大约是个男人。”
第一次,他背叛了十九叔。
第1卷 第169节:足以倾城
因为,他不想让十九叔知道。这是他知道的第一个连十九叔都不知道的秘密。既然是秘密,那就藏在心里吧。
狐裘搭在一旁的屏风上,他嘲讽的笑了笑,想要转身出去,最终顿了顿“小凉杀了小凉,走了。”
“嗯,等回去让人去查。查到之后不用禀告,杀。”他淡淡的恩了一声,凉薄如他,怎么会饶了那人的命?日后连青的苦,或许更多。
这才是他的十九叔,真的是无情。
前一刻他可以宠你上天堂,下一刻便可能置你于死地。
他只是希望连青日后可以荣宠不败。
“嗯。”应声退出屋子,将门关上。
屋子里,楚惊天单手抚着她的脸颊。记得前些天还不是这个摸样,他皱了皱眉,眼底却丝毫无波。
半个多月了,朝中形式逐渐变得模糊起来。他故意搅乱这谭水,让本就不清晰的事态变得更无法捉摸,楚琉最近不知在哪找来了一些人,那些人身怀异术,倒像是漠北的人。
老皇帝的药田因着一场大雨毁了,宫中的存药也少了一些,脾气烦躁不堪。
他就是要这个样子。
“连青,你要快些醒来,等我成功的那天,我要带着你看万里江山。”吻上她的额,他轻柔万分。
从不知,他也可以柔情万种。
从不知,他也可以将野心划归出一点点给一个女人。
一直以为,活着的意义就是登上最高处,让他不甘的死去,给母妃报仇。
原来,从前坚持的那么多,也抵不过她的一颦一笑。
她不是最美的,不是最会魅惑的,可是她拼死救他那份心,足以倾城。
梦中的人还在幻境之中,只不过回归到了秦晟死的那天。他依旧躺在她怀里,只是不知为何,她却没有那么难过了。是后悔,但是似乎已经过去了。眼前楚惊天就站在十米之外,温柔似水的看着她。
泪水开始收住,她看了眼怀里的人,又看了眼楚惊天。一下子镇定了下来,也镇静了。
南柯一梦,说的究竟是曾经,还是现在?不管是什么,秦晟总归是过去了,她能看到楚惊天的爱,看到楚惊天走过来,将她缓缓的抱了起来。死牢里的景象又一次浮现,她心底大颤之余,终于抬手勾住了他的脖颈。
而在双手勾住他的瞬间,眼前的场景一下子如黄沙般飞散,她想去抓,却发现楚惊天已经弯下了身子,替她擦去嘴角的血痕。
她似乎决定了,她要忘记对秦晟的那份爱。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再留恋也是无法。
宫九歌不是秦晟,他也永远学不来秦晟。
秦晟是无可代替的。她会将秦晟放到心底。
“你怎么在这?”心结解开了,她便也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男人,放大的脸,与面颊上痒痒的感觉。
他亲了她,在她睡觉的时候。
可是转念一想,她的脸色尽是伤疤,就连她自己对镜子都是避如蛇蝎,更何况他?
单手将被子裹起自己,她不想看着他 。
第1卷 第17o节:连家获罪
楚惊天一滞,半晌才反映过去,忙去拉被子。
“没关系,我不在乎你的美丑,这与我喜欢你没有任何冲突。”他柔声哄着,妄图扯下被子。
他撒谎,有哪一个男人愿意跟着一个丑八怪谈情说爱?
她终于走出了秦晟,却又掉进了另一种痛苦之中。
“没有骗你,我喜欢的是你,与你的脸没有关系,纵然你是丑八怪,我一样喜欢你。”终于将被子拉下,她低垂着脸不愿抬头看他。
他只是淡淡一笑,抬手摸了摸她面上的疤痕。
“你是连青吗?”他突然问。
她不解,老老实实的回答“是。”
“那不就好了,我爱的只是你,不是躯壳。”
“希望你记住,今天的话。”她浅浅一笑。愿他可以记住,他爱的,不是这张脸。若有一天她换了一张脸,他是否能在千万的人群中寻找出她?
许是不巧,一语成谶,许久后,当她再一次站在他眼前,他是否还会记得?
翌日,天空依旧很沉,细密的雨不知是在感伤什么一直下个没完。好在连青喜欢下雨,一路上倒是不停的往外瞅。
为了遮丑,她带了斗笠,垂下一层纱的那种,刚好把整张脸都遮挡了。
途中路过一个客栈,因着有人见过楚惊天,他也是带了个面具。此时她才知道,原来他 带面具也是如此的嗯帅。是很帅,但是他身上也多了一种彻骨的冷,那寒意比哪一次都让人觉得从骨子里发凉。
“爷,要了几间房,夫人跟我来吧。”经过萧央的事后,安清仿佛一下子成熟了许多。做事也是谨慎起来。连青暗中见过安清哭了,她没有去问,或许在安清心中,小凉是有一定比重的。只是这些事情,她不想提。提了又能怎么样?逝者已逝,她会替小凉报仇,不管萧央到底是什么,她不会认输。
自从走出秦晟的漩涡,她恍惚一下子看见了阳光。
神情清冷,她似乎又是当年那个连青了,除了对楚惊天,她又变得冷血十分。
此时安清唤着,她只是点了点头,起身进了客栈。
他大约还有些事,将她安排好,留了楚离守着,一个人带着些人不知去了哪里。
后来楚离告诉她,连家 出事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镇定的不能再镇定。连家获罪与她有什么干系?若有干系,那也只是恨了。
楚离淡淡笑了笑“连青,我觉得你又成了第一次我们见到的摸样。”
“那不好么?”打开窗子,她手中拿了个罐子,接在雨珠混流成一股的地方。
“你为什么不问我连家出事,十九叔去什么?”
“他自然有自己的想法,他要成大事,我绝对不会去干涉半分。”瓶子满了,她收回瓶子,将在路上折的几支野花枝子插进了瓶子中。
“ 连家通敌,父皇盛怒将连琛斩首示众。”
“通敌?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连琛固然她不喜,但是那人绝对没有那么大的野心。通敌?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第1卷 第171节:女人中的极品
“有人搜出了证据,楚巧云在府中自刎而死。”他依旧事不关己的继续说着。他想看到她眼底的风景,可是却翻不起她眼底一丝的波澜。
“楚离,若要跟我说此事,不如就此打住。我不喜欢连家的事,还不如找个讨喜的话题。”淡蓝色的花朵,与青花瓷的瓶子相映成辉,倒显得雅致几分。
楚巧云早该死,她不杀她,已经是大恩。至于其他人,与她无关。
“好吧,楚琉现在可是恨得直咬牙呢,有人告诉他在常林见到了你。”楚离一摊手,又恢复了花花公子的摸样。
连青一哂,坐在椅子上吃了块糕点,好不悠闲“哦?那想来有趣。”
“确实有趣,他竟然派了许多人直奔常林。我们的人是绕着常林走的,此时那些人估摸着也到了常林了。”
“ 楚惊天还有几天回来?”
楚离一愣,她的话题似乎转的太快了“额?”
“我说楚惊天什么时候回来这里?”耐着性子,她摩挲了下桌子上的面具。这是一个新的面具,楚惊天给她的,不像宫九歌那个精致华丽,这个面具倒显得狰狞几分。 猛地一看,到有几分吓人的意思。
“ 四天吧,最快四天。”
“那还犹豫什么,走吧。”将面具拿了起来,她诡异一笑。这三天喝了鬼医的药,身子爽利了起来,精神也是好的不得了。
楚离没有明白,见到连青戴上了面具才猛地惊觉“你要去劫道?”
“给你开开眼,走了。”楚琉,咱仗还没算呢。
身上裹了狐裘袍子,在窗子上跃了下去。楚离一顿,也是随着跃了下去。
下面小二正在喂马,瞥见跳下来的两人,惊得138百~万\小!说网出来了。这两个人莫不是要寻死?他这个念头还没过,两个人就跨上了马,挥刀斩断马绳,驾马就飞奔了出去。
雨水溅了他一身,脏兮兮的。
行程两个时辰终于到了一处楚琉人们必到的羊肠小道。
连青顺着小路走了一会,看到了远处的桥,嘴角一弯。
楚离挑眉,一双桃花眼中满是戏谑“ 想要如何?”
“你这样”将自己的计划说给他听。楚离本来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摸样,此时越听眼中越是光彩照人。
“你不该是个女人。” 他一顿,似乎觉得自己说的不妥,又道“你若是个男儿,沙场之上,你必然可以显露才角。”
“ 若是有才之人,何须到战场之上?”面具待在脸上,楚离看去,竟是怔愣了片刻,又笑“倒也是。”
用了半天将陷阱布置好,两个人安然的喝了点小酒。
“我告诉你,其实有一种酒叫鸡尾酒,它们的密度与溶解度不同,所以会呈现出好几种颜色,既漂亮,又好喝。”来到古代,喝的酒基本上都是一个味道,除了醇香度不同,她找不出什么。
“鸡尾酒?这词新鲜。”楚离吃了两块肉,咧嘴一笑。
“若是哪天得闲了,我倒是可以邀你尝尝,只不过喝酒之前你还得给我解释一下之前半夜在睿王府外杀我的事。”
“你这人真是小气,你不还让蛇咬我了吗?”
“你没听说过吗?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她怪怪一笑,吞了口酒。
“你是女子中的极品,也就十九叔养的了。”
第1卷 第172节:瓮中捉鳖1
夜里找了个 破旧的小棚子简单睡了,晨起时,天空已然放晴,两个人早早的埋伏在了小路上。
楚离说这叫请君入瓮,她道这叫瓮中捉鳖。
大约是中午时分,马蹄声嘚嘚的想起 ,躲在树上的连青猛地惊醒。身上暖暖的,狐裘还好好的披着,她才想到原来此时已经是中午了。刺眼的阳光将大树的影子斑驳的投射,刺眼迷离间,她似乎看到了一夕彩虹。雨过天晴?
来人大约有二十多人,最前面的不是楚琉。
也是,他要忙着博得老皇帝的信任,派些人去找她也就好了,何必大费周章。不过楚琉未免也太小瞧了她,他当真以为她没有反击之力么?纵然萧索,也未必会如他的意。
想杀她?那就来赤手搏一搏。
地上撒了一片的小刺梨,这种古代的刺梨比现在的小了不少,一两个不足以阻挡二十多人的马匹,但是若是多了呢?若是一片呢?那边足矣阻挡这些人的脚步。
指着这个自然不能有什么用,它不过是拖延一下时间。
果然,马一踏上刺梨,上面的刺就开始随着马儿的奔跑扎到了马腿上。马儿们随即慢了下来。
领头之人眉宇萧索,一勒缰绳强行停了下来,马儿幽幽打转之际,他已然皱起了眉。
“有人埋伏。”
语毕,众人不曾来得及反应,连青就到了众人前方。手中的银针顺势脱手而出。
前几个人的马匹眼睛被银针插重,马当即失了重心,疯狂的尥蹶子,险些将马上的人摔下来。
她嘴角一扯,手中的鞭子勾住领头之人的马匹,狠狠的一拽,马当即倒在了血红之中。许是没有料到一个女人竟然敢挡了这么多人的路,领头之人先是震惊,后踩着马匹平行往后退了数步。
“你是什么人?敢挡朝廷之人!”
“朝廷之人?你们最多不过是楚琉的狗腿子,他不是让你们找我吗?如何?我就站在你们面前,要单挑群殴一起上?”她邪佞的挑眉,手中琉璃匕首已经脱了刀鞘,快速靠近那人。
“口气真不小,那我就来会会你!” 由不得他说不,连青已经靠在他身前,手中的匕首毫不犹豫的划过他的手臂,血红瞬间溢了出来。她在他耳边笑,犹如来自炼狱的修罗,一刀刀搁在他 的手腕上。
她近身搏斗从来不熟分毫,而这人似乎偏巧不适合近身搏斗,一直想要后退,可是被连青步步紧逼。他想去阻挡,可是完全看不懂她的路数,他防守的地方,恰巧不是她攻击的地方。
如此下来,不过一会,身上就是数处刀痕。
“将领!”身后的人焦急的一喊,瞬间就将连青包围了起来。
“群殴么?”莞尔一笑, 虽然带着面具的脸庞让人看不到,可是那怪异的笑声刺耳到了极点。
“啊!”将领惊恐大叫, 再看向腿,脚腕已被割断,她抿过刀尖的鲜红,面具更显狰狞怖人。
“群体后退!”他一吼,众人一哆嗦,看连青确实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纷纷也惧了。这女人分明是有备而来,今日绝非是想给个下马威。
她大抵是想将他们全杀了。
第1卷 第173节:瓮中捉鳖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