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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的选手,是来观察越前的数据吗?”
“没错。”乾贞治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镜片上闪过一丝精光,好似背后有道圣洁之光,“数据在手,天下我有。有了这份数据……”
“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比赛会输了。”
“……”
青木栗子说完便捂着自己的嘴巴,她不是故意要打断乾贞治说话,只是下意识,真的。少女歉意地鞠了鞠躬,“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打断学长你说话的。”
乾贞治摇摇头,“没事,不过我似乎得到了新的宣传方式,呵呵不错。”
青木栗子站在风中凌乱万分,这才抬眸望着旁边同样处于凌乱状态中的桃城武,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问道,“桃城学长,这位学长……”
“他是越前下一场要对战的选手,乾学长。”桃城无奈地说着,然后小声凑到青木栗子的耳边,“不过我劝你最好离他远一点,如果他要是请你喝什么奇怪的饮料,你千万不要喝。”
“不要喝?”青木栗子有些不解。
话音刚落,只见乾贞治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杯颜色怪异,还夹带着滚滚青烟的饮料。他四处看了看,最后锁定到了少女身上,“这是我最新研发出来的蔬菜汁,你有兴趣试喝一下吗?”
“……”青木栗子错愕地看着那杯冒泡的饮料,总算理解桃城武刚才那句‘千万不要喝’是怎么一回事了。她往后退了两步,慌忙地摆手:“不,谢谢学长你的好意了。我想起来今天还有事,学长你好,学长再见。”
说完一溜烟没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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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于前两次讨回借阅卡作战计划失败,第二天青木栗子决定还是老老实实的去图书馆找越前龙马。
少女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好站在架梯上整理书架上的书籍。
因为处于高空地理位子,远远少年就看见青木栗子一股脑地朝自己走来。于是,他不咸不淡地打了一个招呼,“哟。”
哟你大爷!
青木栗子真的很想这么回答他,但最后还是整理了下思路,礼貌性地挥了挥手,“越前,我找你有点事。”
“哦……”拖着长长的单音节,越前龙马没有看她,自顾自的整理书架上的书本。“找我什么事。”
这次少女索性开门见山,“请把借阅卡还给我。”
早已算到此次少女前来找他的意图,站在架梯上,越前龙马意味深长地打量了一下少女,最后从架子上抽出一本书递给她。
青木栗子困惑地接了过去,“我是要借阅卡,不是书……咦,这不是毕加索印象派油画的线稿全集吗,我找了好久。”霎时间,少女的思路就这么被带走了。
越前龙马顿了顿,“这是今天图书馆刚上的新书。”
这边少女还在一丝不苟地翻阅着手里的书籍,“真不错,等会就借回去看看……不对!说好的借阅卡呢?”
或许是一时有些急躁,青木栗子情不自禁的将声调提高了许多,惹得旁边正在百~万\小!说的同学投来异样的眼光。
少女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小声地对着越前龙马说道:“越前龙马同学,请把我的借阅卡还给我。”
整理好书架上的书本,越前龙马从架梯上下来,看着少女手里提着的袋子,伸出手。
青木栗子轻轻皱眉有些不解,“你这是做什么?”
只见越前龙马回答的非常理所当然:“袋子里撕坏书的赔偿费。”
这一点少女早就料想到了,只是……
“撕坏的书我会赔偿,但是借阅卡能请你、先、给、我、吗!”青木栗子在重复了第三遍后,加重了语音。
越前龙马眨眨眼,“那东西昨天我回家的时候,被卡鲁宾当玩具抓坏了。”
“……”青木栗子不停地抽搐着嘴角,不可思议地看着越前龙马,重复着他的话语,“被卡鲁宾……抓坏了?那么,能叫这位叫卡鲁宾的赔给我吗?”
还有,既然被抓坏了,这种事情应该早一点告诉她的啊!
“噗。”越前龙马有点想笑,解释并告诉少女,卡鲁宾是他家养的一只喜马拉雅猫,你总不能叫一只猫赔给你借阅卡吧?而且,那张借阅卡被卡鲁宾弄坏,也的的确确是偶然。
偶然的在换衣服的时候掉在了地上,偶然的被卡鲁宾当做了玩具,偶然的被刮坏了——事情有时候就是如此简单。
当然,作为受害者,听完这句话后,青木栗子更有想抽死越前龙马的冲动。
“你是它主人,你来赔。”
“又不是我弄坏我,为什么我赔。”
“因为你是它主人。”
“我可以把卡鲁宾叫来,你跟它对峙。”
“喂……”
许是这边二人争执的太过于激烈,周围不论是正在百~万\小!说,还是找书的同学异样的眼光更加强烈。最后,图书馆的管理员不得不走过来阻拦。
管理员卷卷发大妈拨开人群,冲到少女和少年面前:“吵什么吵,这里是图书馆!”
“知道!”
“知道。”青木栗子和越前龙马几乎是同时说道。
“……”
最后的结果也可想而知,感到不爽的卷卷发大妈直接将二人以一个优美的抛物线给扔出了图书馆。
图书馆大门‘啪’的一下关掉,青木栗子木讷地望着手里因为赔偿撕坏的书加补办借阅卡所剩无几的钱包君,又看了看旁边这位天煞孤星,顿时内牛满面。
可越前龙马倒是十分淡定,拍了拍身上的灰。刚才就在青木栗子赔偿书的时候自己正好看见了,几本书全是有关于菊花的水粉画。
“你这个人……”越前龙马顿了顿。
“什么?”青木栗子气鼓鼓地望着他。
“没什么。”越前龙马回答道。老实说,不管是第一次看见她,还是现在,这个人真的挺奇怪的。
少女叹了口气,像是在自言自语,“既然只是两百円就算了,以后和他的距离一定要保持在十米开外。”说完,抬眸看了他一眼,说道:“再见。”
——再也不见!
越前龙马眨眨眼,调侃味十足地说道:“又要去画菊花吗?”
“……”少女刚刚迈开步伐的身体僵住,机械式地转头看着他少年。而后扮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是啊,画幅菊花明年烧给你。”
“……”
看着越前龙马那张有些错愕的脸,青木栗子不知为什么顿时感到有些愉悦。
正文 9梅子饭团快还钱!
其实青木栗子完全没有把握越前龙马是否会想到菊花花语这方面的事情,如果他不知道呢?那么这件事将会随波逐流。但一想到万一他知道这方面的事情,少女的脸就烧的通红。整个晚上在被窝里辗转反侧,焦躁不安。
纠结到了凌晨,青木栗子才把头探出被窝——总而言之,不能冒风险,明天去学校一定要找他拿回来。
俗话说的好:送出的礼物,等于是泼出去的水。
虽然青木栗子决定要去找越前龙马把那幅画拿回来,可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就这么贸贸然去把昨天才送出去的东西拿回来,即便是白痴也会询问理由的吧。
要想一个什么样的理由呢?
不可否认的是,这样一个看似简单的问题,整整折磨了青木栗子一个上午。等少女再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是午休时间了。
这个时候那家伙应该在网球部练球!
想到这里,青木栗子连午饭都顾不上吃就急急忙忙地冲出教室。彼时,捧着饭盒准备午休期间和青木栗子一起吃饭的安室纱奈正兴高采烈地往这边走来。
站在少女的教室后门,看见她正朝这边走过来,安室纱奈对着她挥了挥手,“栗子,一起吃午饭……诶?”
出乎安室纱奈预料的是,这位小学妹完完全全无视了自己,像一阵风一般与自己擦肩而过,头也不回的向楼梯口奔去。
捋了捋有些凌乱的发丝,安室纱奈迷茫地站在原地眨了眨眼,喃喃自语:“栗子……这是怎么了……还准备给她吃我亲手做的梅子饭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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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青木栗子所预料的一样,这个时候的网球部果真在练球,但是越前龙马在哪里呢?站在网球场外,少女显得有些焦急。这时,她发现了一个十分显眼的身影——穿着橙绿相间的杂色t恤,手里抱着装满网球的框子。
这个人……她记得是跟越前龙马一个班的,昨天她到越前龙马的教室找他的时候,就是这个人带的话,当时的表情她还记得十分深刻。
而且四处看看,青学男子网球部里唯一一个从不穿队服的成员,想不显眼都难。于是青木栗子兴冲冲地大步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好。”
感觉到肩膀上有一份力量,正在捡球的堀尾抬眸望去,第一个反应就是,妹子!第二个反应就是,这妹子是来找我的?第三个反应则是,这妹子看起来好眼熟。
只见青木栗子笑眯眯地看着他,柔声道:“没错,还是我,我还是来找越前的。”
“……”此话犹如晴天霹雳一道光,刺瞎了堀尾聪史的双眼。
青木栗子见这人望着自己木讷地半响没有吭声,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便把目光对准旁边同样在捡球的胜雄和胜朗,“你好,我是一年d组的青木栗子,我来找越前龙马。”
“龙马的话,正在和学长们练习。”说完指着某个方向。
这边堀尾似是才反应过来,连忙转过身说道:“你要是对网球有兴趣,或是有什么不懂的其实可以来问我。”
“……”
“我叫堀尾聪史,网球球龄两年……”
“嘿,堀尾。”
“其实技术不一定比越前差,好歹我也是学了两年的网球。老实说,越前那小子……”
“喂!!堀尾!”大概是觉得堀尾一个人闭着眼睛说的太自我陶醉,站在对面的胜雄和胜朗有点看不下去了,这才大吼道。
“吵什么吵?对了,那个女生呢?”这才发现刚才站在身后的少女没了踪影,堀尾又问道。
胜雄胜朗二人无奈摊手,“她早走了,在问了龙马打球的球场后就走了。”
“……”
青木栗子此刻根本无暇顾及其他,来到越前龙马训练的球场后,怔了一会儿。因为越前龙马离自己的距离比较远,少女叫住了旁边正弯下腰系鞋带的大石秀一郎。
“打扰了,这位学长。”隔着绿色的防护网,青木栗子笑着说:“能帮我叫一下越前吗,我找他有事。”
大石细细打量了一下少女,最后微笑着说‘没有关系’,接着转头走向越前龙马的所在地,“越前,那边有个女生找你。”
大石说这句话的时候,越前龙马正坐在板凳上喝芬达。抬眸远远望去,发现站在防护网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青木栗子的时候,一口碳酸饮料差点呛出口。
一手握着芬达,一手拽在裤子口袋里。少年慵慵懒懒地走上前,隔着防护网看着外面的少女,“青木……你怎么来了?”越前龙马一向是淡定极了,所以诧异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可嘴巴上仍旧不饶人,“今天不用画菊花吗?”
“……”菊、菊花你妹啊!
青木栗子听完少年的话,非常想爆粗口。但想想四周还有那么多人,于是耐着性子把怒气值压低了不少。可仔细想想,却总觉得哪里不太一样。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青木栗子疑惑地指着自己。
与越前龙马不一样,这位唯一一名一年级的网球部正选球员,在来校的第一天就已经名声大噪,青木栗子自然是知道他的名字。况且,之前在柿木坂网球花园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他的名字。而自己却截然相反,只是个真空小透明,她也从未在越前龙马面前介绍过自己。
可站在她对面的少年,解释的非常在理,“你的借阅卡,上面的名字那么大,想不知道也难。”
一向难以记住女生的名字,但青木栗子所给予给他的印象,实在是太深了。
“哦……”青木栗子恍然大悟,这才想起这家伙还弄坏了她的借阅卡!原本被压制的怒火又开始节节攀升,少女抽了抽嘴角,“能借一步说话吗?这样总给我一种在探监的错觉。”
“……”越前龙马哑口,最后还是点点头,走了出去。
原本还在纳闷午休期间不在美术部呆着跑网球部来找自己是什么原因,在听完青木栗子一大堆的解释后,少年终于抓住了她来找自己的重点——拿回那副画。
少女和他面对面,一脸的焦急,她可不想让越前龙马误会些什么……所以,要尽早接收回那副菊花图。
越前龙马虽然此刻一副淡定的表情,但他心知肚明——恐怕当初青木栗子送自己那幅画的时候也没有想到那一点。
“为什么要把画拿回去?”越前龙马问道。言下之意就是,你送给我的东西你再拿回去不符合规矩。
聪明如他,青木栗子自然是知道这样做很不妥。但比起‘礼貌’与‘清白’显然少女更在乎的是后者。所以她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觉得那幅画吧,画的不好。嗯……真的不好,你一定不会喜欢那种黄灿灿的图!我再画幅更好的送给你。”
潜台词就是:看吧看吧,我多么的善解人意。
青木栗子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坚定,态度一度正经到让越前龙马怀疑她来找自己拿回那幅画的理由究竟是什么?
十二岁的女孩子爱画画是常有的事。
十二岁的女孩子因为画画而根本没那个火星时间研究星座,花语一类,照样是常有的事。
所以青木栗子后知后觉发现那件事情的时候,悔得肠子都青了,就差没去研究到底是哪位仁兄吃饱了没事做去搞什么‘花语’这种无聊的噱头。
可这位少年偏偏要跟她唱反调,“不要。”
“噗——!”青木栗子当时就呆了,眨巴眨巴了下眼睛,“为什么?”
越前龙马压压帽檐,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因为那幅画已经拆开了。”
这让少女松了口气,“拆开了也没关系,我不介意。”
“……”越前龙马看了她一眼:“主要是老头子和妈妈很喜欢,所以……”
青木栗子瞪大眼睛等待着回答:“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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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手里的画摆放端正后,伦子夫人侧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菜菜子,“这样摆正了吗?”
菜菜子莞尔一笑,“是端正的。”
将伦子夫人扶好坐下,菜菜子捂着嘴巴笑了笑,“婶婶,怎么想着把这幅画挂在客厅里呢?”
越前伦子坐下倒了一杯茶,递给菜菜子,一边说道:“这是龙马带回来了,想着也没地方收纳,倒不如挂起来好看。”
“龙马?”菜菜子不解,“龙马不是网球部的吗?这么会带着一幅画回来?”
听到菜菜子的这句提问,躺在走廊上躲在报纸后面偷看美女写真集的越前南次郎懒散地说道:“这幅画是女生送给他的,没想到这小子还挺有魅力的嘛,啧啧啧。”
“女生?”菜菜子感到万分惊愕。
所以,当青木栗子得知越前他们一家把自己画的画挂在客厅的时候,整个人风中凌乱了。现在她要怎么做?总不能冲到人家家里,把那副画给扯下来吧?
无奈之下,少女只有举小白旗投降。
却又有些担忧地询问,意图是要套越前龙马的话,她努努嘴,说道:“既然你爸妈这么喜欢……那就算了……不过,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
青木栗子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家人看见那幅画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
“唔。”越前龙马看了她一眼,“没有。”
“真的?”
见她这么在意,越前龙马饶有兴趣地调侃了一下,“你这么在意,莫非那幅画有什么不想我知道的寓意?”
“……”听到越前龙马这么说,青木栗子连连摆手加摇头,“不不不,什么都没有,既然这样,你就当我没来找过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