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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尧再次睁开眼已经是一周后的事情了，那天是大年初五，家里包了破五饺子送过来，冉君哲坐在床头就这麻辣调味吃着，刚吃了一个就看到了君尧幽怨地望着他。
“你是故意的对吗？”君尧哑着嗓子问。
当初君尧也是在植物人状态的冉君哲的病床头吃着冒菜水煮鱼，一举用香味“唤醒”了冉君哲。
人生一报还一报，她当初年少不懂事的报应这不就来了吗？
冉君哲擦了擦红得跟香肠一样的嘴，脸上长了好几个大包，嘶啦吸着气朝君尧笑着说：“对，我是故意的。”
“呵……”君尧有气无力地移开视线，又听冉君哲说：“你可算是醒过来了，我的辛苦没有白费。”
“怎么，菊花开满地伤吗？”
“知道就少问，女孩子说这样的话题怎么也不觉得臊得慌。”冉君哲盖上他早就吃不下的饺子，按响了床铃，君尧醒过来了，还要看看医生检查以后怎么说。
君尧无力地躺在病床上等待着医生的检查，望着素白的病房，不知是什么触及了她的感慨，眼角滑落了一滴泪。
亲戚朋友很快得到消息，一窝蜂杀到君尧的病房来探视，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她的各项指标正在有序恢复中，等到机能恢复后就可以安排复健。
大家对这样的结果都很欣慰，总算不会影响她什么，只是她的复健期可能会影响开学，冉悦索性直接给她安排了休学。
她还年轻，休息一年再去读书也不成问题。
云川挑了一个人少的时候来看君尧，他坐在病床边握着君尧的手问：“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君尧眨眨眼，云川好像意有所指啊。
从君尧醒过来后接触了来看望她的人群以后，君尧就明白大家关于自己某些特殊能力的记忆已经随着仙魄的剥离一同被更改了，所有人都不记得她曾经是个呼风唤雨的小神仙。
可现在云川说的话，感觉他还记得呀。
这是怎么回事？
老天爷的亲儿子不受九重天约束吗？
“你在说什么？我好像听不懂。”君尧决定装傻。
云川星眸微眯，君尧头皮便有些发麻。
呵呵，看来瞒不住人家啊。
就在君尧犹豫着要不要道歉求饶的时候，云川忽然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温柔：“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吧？”
“……嗯。吧。”君尧视线游移，整个人心虚不已。
是不是就这样糊弄过去了？
“那就好。”云川并不打算刨根问底，他转移了话题，开始聊起出差时的见闻，顺便递给君尧一个秀气的礼物盒。
玛瑙绿的盒子上扎着一朵平平无奇的丝带花，君尧狐疑地望着云川，仿佛在问：这是啥？
云川微微一笑：“给你的礼物。”
见君尧只是接过去并不打算打开的样子，云川又补充了一句：“不是什么贵重物品，就是看着觉得你会喜欢。”
话说到这里，君尧才点了点头。
盒子里躺着一只小巧的腕表，表盘是长方形的，深绿色大理石纹的表盘上点缀着金色的刻度，同样金色的指针慢悠悠转动着，表冠是一粒黑色的细小宝石，表带是皮质的，绿底淡纹与表盘的花纹倒是一致了。
“喜欢吗？”云川问。
君尧惊喜地摸着腕表，不由点了点头，“喜欢。”
从前冉君哲给她设计的那块暗藏机关的腕表在车祸中撞得零碎，残骸虽然被收拢，却不能再用了，君尧对此表示有些遗憾。
云川恰逢此时给她送了一块新的腕表过来未尝没有帮助她开启新生活的意思。
“很漂亮。”君尧想起她第二次见到云川的时候，为了蹭人家一点紫气，她居然死皮赖脸地握着云川的手不放，甚至没话找话地夸赞着云川当时的手表。
那时云川好像说过什么……
“喜欢的话可以送给你”，这句话当时差点把君尧说懵，她怎么好意思呢？云川那块表至少七位数！
“多少钱买的？”君尧一边问，一边把手表小心的从盒子里拆出来，缓缓戴在手腕上。
“不贵。”
君尧挑眉，有些好笑：“云总财大气粗，您的不贵和我的不贵可不是一个档位呢！”
“你喜欢就好。”千金难买你高兴不是？
君尧了然，大概也不会太便宜，云川是不是怕他说了自己就不收了？
“我自然是喜欢的。我男朋友给我送块表我可高兴了，待会儿我就发朋友圈炫耀去！”君尧说着果然掏出了手机，对着手腕就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女孩白皙的手腕上挂着一块精巧的绿色手表，衬得她的皮肤更加胜雪。
云川笑起来，问：“那我要是送你别的，你也会这么高兴吗？”
“废话。你现在送我跑车，我立刻就能恢复出院你信不？”
云川眸光沉沉，“信。”你说什么我都信。
君尧的兴致很好，摆弄了一阵子手表以后悄悄凑过去说：“云川，跟你商量个事。”
“好。”
“我想出国。”
“嗯？”云川有些惊讶，“怎么这么突然？”
“我妈不是给我办了休学吗？我觉得我回头去上课未必能跟得上，趁着我现在学到的东西还没有还给老师，不如试试考个国外的学校，学成归来再当云太太应该不会给你丢脸。”
“如果是因为这个，你大可不必这么辛苦……”
“不不不，这点苦我还是要吃的。”君尧摆动着食指，目光狡黠：“你和云老要给我那么多资产呢，我要是啥都看不懂被你糊弄了，我上哪哭去？”
云川笑得无奈，“你这番话要是被外人听到了，指不定怎么说你呢。”
“切，大不了就是说我‘嫁给你就是看上了你的钱’呗，这种话若是能离间夫妻感情，说明确实就是为了钱。”君尧握着云川的手，难得真挚：“重点是你知道我是为了什么才愿意和你在一起就好了。”
云川笑了笑，他原本不知道的，后来猜到了，如今大概算是确认了。
“莫不是为了我这张俊脸？”
君尧听出云川打趣的意思，一本正经的点头胡说八道：“那当然了，这张脸世所罕见。你可要好好保养哦。”
云川无奈，除了点头他还能说啥。
*
三年后。
“吸气！吸气！”严双荃在给赵明拉拉链，为了穿上这身定制婚纱赵明已经努力节食两个月了，谁知她今天居然还是这么费劲。
“好了好了。”严双荃拍了拍赵明的后腰，穿上婚纱的赵明腰身纤细，看起来盈盈一握，实在是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