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静悄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长安书屋网chinajaa.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君尧终于收起手机,抬起头叹了口气:“所以说,我的人缘果然不太好。”
白晓微跟在一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您这是人缘不好吗?您这明明只是没有朋友!
鬼将大哥安慰她:“也许大家都在忙呢,晚些时候就会有回音了。”
君尧点点头,颇有些后知后觉地转过头去看鬼将大哥和白晓微,心下疑惑:为啥他俩的性子好像掉了个个?
温言细语安慰人这样的事情从前不都是白晓微干的吗?
为什么今天她翻了个白眼,而鬼将大哥转了性?
鬼将大哥被君尧看得头皮发麻,白晓微倒是习惯了这种审视的目光,也能看懂君尧眼神里的意思,立刻解惑:“我们好歹也是鬼,在城隍庙里被影响了难免有些不正常,现在我俩出现短暂的不正常也是正常的。”
君尧被白晓微这句跟绕口令一样的话说得心服口服,她还能说什么呢?这是最合理的解释了。
说到底,要怪就怪她为什么要带着两个鬼去城隍庙里找城隍爷,搞得大家人仰马翻的。
君尧背着手继续往前走,转过一个路口,她看到了十分眼熟的一棵树。
如果她的记忆没有出问题,她在上上个路口也见过这样一棵挂满了红色布条和桃木牌的大榕树,鬼将大哥被桃木牌撞了一下发髻还冒烟了呢。
君尧停下脚步,指着大榕树问:“你们说我们是不是遇到鬼打墙了?”
鬼将大哥看着那块还在枝头摇晃的桃木牌,懵逼地点了点头,下意识摸了摸刚才被烧着的发髻,心有余悸。
君尧抱着胸望着大榕树,心头一震呵呵,第二次了,居然还有不开眼的敢让她进入鬼打墙,这是活腻味了吗?!
君尧瞥了鬼将大哥一眼,那眼神的意思就是:赶紧的,把鬼打墙破了!
鬼将大哥接收到指令,立刻释放全身鬼气,企图用老办法吓退暗中不轨的宵小。
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鬼将大哥的鬼气被这株大榕树吸了过去,他放出多少,大榕树就吸收多少,大有可以把鬼将大哥吸干的架势。
君尧见状立刻切断了鬼将大哥与大榕树之间的鬼气流动,直接把他和白晓微收回了腕表之中,防止他俩被大榕树彻底吸收掉。
“哼,还以为你多能耐呢,没想到最后把战场挑在了这里!”
事到如今,君尧若是还看不出暗中捣鬼的是谁她就是个傻蛋。
把她困在一个鬼打墙的迷魂阵中,还放置了能够吸收鬼气的法器,这分明就是要她放弃白晓微和鬼将大哥的帮助,靠自己孤军奋战!
夕兽依旧翩翩国风美少年的样子,他摇着折扇从大榕树后缓步走出,身后跟着如同木偶一般的阿越,目光呆滞地盯着不聚焦的虚空一点。
君尧瞳孔一缩,他该不会想要自己和阿越战做一团吧?
阿越是她契约的灵兽,若是受了伤会反噬到她身上来;但若是阿越伤害了她,阿越本身也会被契约惩罚,最后陷入恶性循环之中。
太特么恶毒了!
这跟自己打自己有什么区别!
不愧是毫无底线的夕兽,她当年就不该放过他!
打回原形什么的完全没法让他记打,只能让他记仇!
君尧脑中灵光一闪,她这些印象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她脑海里闪过一些古早的画面碎片,深处被封闭的记忆开始松动,有种神秘的力量呼之欲出。
君尧觉得她被封闭的什么东西也许快要苏醒了。
夕兽完全没有发现君尧的变化,他只注意到君尧看到阿越的一瞬间眼神变了,他内心就乐开了花。
“怎么样?我设计的这个游戏好玩不好玩?”夕兽兴奋得脸都有些异样的红,他的目光嗜血的亢奋,手舞足蹈地介绍着自己的计划:“真是没想到你的灵兽居然被你单独放出去行走,那么巧被我发现还抓住了,我立刻决定:让她攻击你,无论你反抗还是不反抗,你们都会相互伤害、相互折磨!我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赢过你。”
“你管这种下三滥的招数获得的短暂占上风叫赢?”君尧神色间的鄙夷藏也藏不住,“我看你是睡得太久已经忘记了你曾经也是个战士了吧?”
“哼,也不知道当年是谁教的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为不得已’。如今我不过是略是小计,你就受不了了?”
“这管这种手段叫‘谋’?我当初就是教一颗卤蛋都比你有脑子吧!”
“你说谁不如卤蛋呢!”
“谁搭话说谁!”君尧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哟,想不到搭话的是你哟。”
夕兽:!!!气死我了!
“怎么,气得说不出话来了?你这口才这么多年也没点长进,打嘴炮的功夫实在是该练练了。”
夕兽脸上青一阵紫一阵,气鼓鼓的瞪着眼,折扇被他随意攥在手上,双手捶在身侧微微颤抖,不知道为什么克制着自己亲自动手的冲动,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君尧睫毛颤了颤,心下感觉怪异:为什么夕兽被她刺激到了这个份上还能控制住自己?他在等什么?
夕兽的脸色终于恢复了正常,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重新打开了折扇,笑得温文尔雅:“你也不必激我,我既然定了计划,自然是要执行到底的。你光在这里和我打嘴炮,不如想想待会儿怎么从这条小腾蛇手里活下来吧。”
君尧笑容微敛,看来阿越已经在夕兽手下走过几招了,不仅没有扛住,还被他逼出了真身的情况来,这一点对她颇为不利呢。
看到君尧谨慎的样子,夕兽终于舒展起神色,再次期待起来:“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就放心了呢。还以为你不在乎小腾蛇的力量,没想到你自己也会怕的呀。”
君尧没有否认,她确实有些担心阿越,也有些害怕,但她害怕的点,她觉得夕兽恐怕是get不到的。
君尧随手扎起了头发,叹了口气:“你这个人呢,不对,你不是人。你这个兽呢,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看来是时候让你看看黄河是什么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