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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尧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不断闪过凌晨时从众鬼口中获得的消息。
第一，徐绽暑假也住在学校里，和她的男朋友住在一起，可以确认男方也是学校里的人。
第二，徐绽男友看起来比她年纪大上很多，直觉上君尧排除掉了学生，结合徐绽说对方由于工作要对其他人保密身份来看，他很有可能是沪海大学里的老师。
徐绽在学校里能接触到的男老师其实不算多，文史学院里大多都是沙教授那样年纪的老人家，年轻老师大多是辅导员或者非专业课的兼任老师，会是谁？
君尧赶在天亮前终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严双荃半夜里听到她窸窸窣窣地走出了宿舍，用脚指头都能猜到她去干了什么，她看了一眼君尧的课表。
很好，早上没有课。
严双荃立刻放轻手脚，不吵醒君尧自己悄悄上课去了。
君尧一直睡到午饭时间，她被严双荃打回来的饭菜香叫醒，肚子里的馋虫咕噜咕噜地叫唤，她不得不起来安慰一下五脏庙。
“昨晚招鬼去了？”严双荃递给她筷子，无奈地笑着问。
君尧没精打采地点头，望了一眼挂在床边的小瓶子，里面正是那个能认出徐绽男友的小鬼。
“我有点新消息，想不想听？”
君尧扒了口饭，点头。
“徐绽暑假里去卖，被同学看到了。”
君尧：！！！
“还被拍到了。”
君尧：“……”这下徐绽的煞气恐怕要加重了。
“照片流出来了？”
严双荃点头：“信息科的老师好不容易才把论坛上的资源给删干净，可早就传播开了。”
严双荃取出手机翻出学生会的群，指着一张照片说：“就是这个。”
照片上徐绽画着浓烈的烟熏妆，穿着低胸紧身超短裙，手上端着一杯像酒一样的液体，眼神迷离。她坐在两个油腻的男人中间，两个男人正对她上下其手。
照片里背景昏暗，画面还有些模糊，看起来应该是一个ktv的包厢，大概是被谁偷拍下来的。
这张照片算是锤死了徐绽的兼职就是失足了。
“她应该不是自愿的，所以怨气才会那么重。”君尧在严双荃手机上画了个符，才把手机还给她。
严双荃当然不会觉得徐绽是自愿的啊，她赶紧问：“你查到什么了吗？听说她爸妈今天赶来认尸，然后就收拾东西回家去。”
“她留下了遗书，遗书里满满都是轻生之意，可见她确实死于自我了断，没有外力干预，她的死应该无法让官方启动调查。”君尧很认真地分析着，“但她心底一定是有怨的，她一直对自己的经历只字不提，一来也许是因为不想连累身边想要为她伸张正义的人，二来也许是因为她想要自己去讨个说法。”
“啊？”严双荃瞪大了眼睛，心中生出一个想法：“所以……她那样打扮，就是为了……”
严双荃甚至都不敢细说，看见君尧肯定的点了点头，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她现在做到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