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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青罗暗中出发,并未大摇大摆的前去。
这别院,说是隐蔽,但盯上的人也不少。
自那日富贵茶楼出事之后,碧青罗就是眉心公子的事情,江湖上已是人尽皆知,血暝手中拥有灵觉剑的事,也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只是只闻其名,不见其物,没人知道灵觉剑长什么样子,也没人知道它的下落,但能被暗馆与眉心公子同时盯上,自然是无上的宝剑。
一时间,江湖上各大势力门派都或多或少对灵觉剑起了些心思,而血暝与眉心公子交易之事也是众人皆知,血暝不好找,但碧青罗藏得可不算隐蔽,许多势力早已盯上了碧青罗。
只是这些势力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动作,一则是为了江湖面子,二则各怀鬼胎,都想着能渔翁得利。而且以往碧青罗每日呆在院子里,院中又都是月萧阁的人,一般人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找过来。
碧青罗对这些情况了如指掌,自然知道小心为妙。她现在本身就已经为许多江湖人所不容,不想再因为灵觉剑的事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风月萧还曾经告诉她,让她去见血暝的时候叫上自己一起,只是如今风月萧未回来,她也懒得等了。
在碧青罗来到千城之外,与白暝那日约见的地方时,四周还空无一人。
而同一时间,富贵茶楼之下,血暝教教坛,白暝与徐笙对身而立,白暝手中,还拿着一把半人高的长剑,只是剑身通身以厚厚的白布包裹,看不到样子。
“小白,我一直在这里等你!”徐笙看着白暝,神色之间带着紧张。
实际上徐笙最近确实经常来教坛,就是为了等白暝,他心中有一些猜想,必须要当面去问白暝。
“你也对它感兴趣?”白暝勾着笑,看了眼徐笙,又看了眼手中的剑,眉宇间略带嘲讽。
“我若真有此意,也不会一个人在这里等你。”白暝这随意的性子让徐笙有些不解,不过并未表露,只是紧了紧眸子,低着头看着白暝手里的那把剑:“你当初是不是就是因为它才会失控屠尽了皇城?”
白暝不置可否,脸上带有盈盈笑意。
“它是一把会影响人心智的魔剑,对吗?”
白暝并不作声,但看在徐笙眼里,更像是默认。
徐笙心中骇然,却极力保持镇定:“你真的要让它重现于世?”
白暝依旧不答,目光就在剑与徐笙之间往返流转。
“你明知道它是一把魔剑,若是现身,那就是腥风血雨。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在盯着它吗?
它能让一个谢紫暝十二岁就屠了皇城,也能让下一个谢紫暝弑杀如命,让许多人无辜惨死。”徐笙睁大了眼珠子,眼眶有些发红。
白暝笑着,笑容越发癫狂:“是众人欺我在先,他们惨死又与我何干?”
“对付你的只是江湖势力,但此剑一出,就是无尽的杀戮。”徐笙的眼中已经透出慌乱。
“当初他们围攻我血手堂与血暝教时,不也是想着赶尽杀绝吗?”白暝的漆黑的瞳孔冷而幽深,让人从脚底升起一股深深的寒意。
“欺我者终要任我欺,这是一开始就定好的结局。”白暝气势陡然放大,眼神狠厉,脸上露出森冷的笑容。
不等徐笙反应,错身就准备离开。
谁知这徐笙却是反应不慢,还是挡住了白暝去路。
白暝收起阴沉的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线:“阿笙,让开。”
徐笙毫不退让,目光坚定:“我徐家也出手对付了你,既然你要报复,那就从我开始吧!”
白暝彻底收起了笑容,脸上透着冷酷与邪性:“念你我曾经相识一场,我并不想杀你。
不过也不枉费你这般提醒,我以后会去找徐家的,若那时你再要出头,我便绝不会留手。”
话音刚落,白暝动作已出,直接就是一掌对着徐笙拍了过去。
也不知是白暝出手太快,还是徐笙本就没打算还手,这一掌徐笙中的结结实实,当即口吐鲜血,晕了过去。
白暝平静了脸色,随即离开。
密室之上,茶楼之内。
“咚咚咚!百里先生,请问我家公子来找过你吗?谢王爷来了,点名要找公子。”一个小厮模样的来到一间客房前,敲了敲门,语气恭敬。
百里宏自那日受了鹿茸与眉心公子的刺激,这几日正对毒深感兴趣,甚至还把徐笙拉过来帮忙,徐笙嘴里说着害怕,但还是时常往这里跑。也是知道百里宏与徐笙关系很好,这才来此一问。
百里宏忽地打开房门,眼睛带着黑眼圈,精神却很亢奋:“谢王爷又来了?阿笙不在茶楼内吗?”见小厮摇了摇头,又自说道:“算了,我去找找他吧!”
自从那日围攻富贵茶楼之日起,谢紫钎每日都要来这茶楼坐上许久,而且每次都定要徐笙作陪,口中说是与徐笙性情相投,但实际上当然不是那么简单,心里打着什么主意。
百里宏走出房门后又回头交代了一句:“不要让别人进我的房间。”说完这才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