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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向改了,要变天了?”张千言怔了怔,有点不明白秦观的意思。
“这事以后说,现在先吃饭,我都快饿死了。”在孙一勺端来饭菜后,秦观摆摆手,堵住了张千言的嘴,不让他继续问下去。
由于有《食气诀》的存在,张千言只是稍微吃了几两肉,便放下了筷子。随后抱着双臂,一脸狐疑地看着秦观。
秦观只说别客气,让他多吃点,不够的话再加。
张千言没有动,只是在秦观吃得差不多后,才开口道:“你之后作何打算?”
秦观将卤鸭肉咽下,随后满怀舒畅道:“那还用说,自然是抱紧你的大腿了。”
张千言又好气又好笑,道士不应该是出尘方外的吗?怎么会有如此无赖的存在。
“听说了吗?涌泉禅寺遭贼了,好像丢了了不得的东西。”
“那地方不都是僧人与佛像,有什么值得贼家惦记的?”
“好像是神晏高僧的藏物。”
“难怪连官府都出动了,那贼人还真是胆大包天。”
听着那群食客的侃聊,张千言没有太多反应,但秦观就不一样了,他挪动身子,挑起耳朵,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过了一会儿后,他竟然和那群食客攀谈起来。
也许是看秦观身穿道袍,食客们倒也没掖着,陆续抖出了许多野闻。秦观倒也投桃报李,相继指点下他们的运势,把对方唬得一愣一愣的。
直到将对方肚子里的存活都掏空后,秦观方才作罢。
“千言兄,你今早好像是从鼓山上走下来的吧?”秦观突然挑起眉头,古怪地看着张千言道。
“是的,怎么了?”张千言反问道。
“你有看到,或者听到什么怪事吗?”
“都没有。”张千言回到得十分的干脆。
待秦观吃得差不多了后,张千言起身向孙一勺告别,随即往家中走去。
日头渐足,出门做生意的人比起往常来讲少了许多,沿途还有一些巡逻的官兵。张千言神色有些紧张,等官兵走远后,他才微微松了口气。
秦观看在眼里,并未多言。
当他俩拐出巷子时,张千言忽然愣了下。
他发现屋门围着数人,其中有学堂先生赵秋节、赵管家以及数名家丁。
张千言以为赵秋节是来探望自己的,急忙想要上前请安。怎料秦观突然出手,拽住他的衣角,将他拉到了巷子里。
“你干吗?”张千言愣了下。
“街对角来了官差。”秦观撇了下头,压低声音道。
张千言内心一惊,急忙缩身贴墙,而后才露出半张脸查看。
“稍等,我去探探口风。”
言罢,秦观钻出巷子,换了副不染尘烟的姿态,缓缓走到众人面前,同他们攀谈起来。
自来熟了一会儿后,秦观稽首告辞,返回巷子内。
秦观笑嘻嘻地说道:
“千言兄,还记得我之前给你测的坎卦,说过你会重险重陷,事多困阻。这不,你房子已经被赵家收走了,那先生说你被打后怀恨在心,已经很久没去过学堂了。而那两名官差,则是来抓你去服徭役的。我想可能是赵家被征人头,然后拿你来凑数了。”
张千言的面色慢慢变得铁青,随后直接不发一语地走掉。
秦观自是跟上去。
走了一段路途后,秦观才从张千言的话里,得知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如此,那位凌云志与赵老太爷有旧,赵家此先可能还有所顾忌,但在赵老太爷走了后,新任家主上位立威,你是外姓人,自然先拿你开刀,所以安排下人来收回住房,且还要将你送去服徭役。”
看着恼怒无比的张千言,秦观拍了拍他的背数道:“房子与学堂本来就是人家的,这两件事倒不用那么气。不过说你小心眼,以及想推你去徭役,倒是对方做得不地道的地方。需不需要我帮你出出气?”
张千言眼睛一亮道:“有什么法子吗?”
“很简单,就看你要做到什么程度了。”
“我想让赵先生也受顿打,而赵管家则是破点财。”张千言直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