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铃铃二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长安书屋网chinajaa.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第一章
我写下这些,是因为姐姐最近要前往格陵兰了,以及记述和姐姐这十二年不同寻常非常亲昵的姐弟关系,她希望我把过去这些点点滴滴记录下来,方便她回忆。
从很早开始,姐姐就一直以“肉便器”自居,而称呼我为“主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对外出逐渐产生了强烈的抵触,怕人、怕光,也渐渐断绝了和身边所有朋友、亲属的联系。我也一样。如今这个家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我作为她的主人,照料着她的一切生活起居,被她极度依赖着,甚至在人身上也受到她的限制和监视。我不知道该怎么改变她现在的状态,长期生活在这样的氛围里,我自己也快要到达极限了。可奇怪的是,这样的生活未必不是一种幸福——只要她能感到开心,我就觉得满足了。
具体回想起来,所有事情的转折,应该就是从我那天在喷泉许愿开始的吧。
这是我第一次写这么长的文字,以前完全没有经验。因为想起这些往事时情绪太过强烈,文笔有很多疏漏和生涩的地方,如果有让人看不懂或跳跃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
我的姐姐大我两岁。我们是重组家庭,母亲和我父亲再婚后才有了我,所以在我出生之前,这个家里就已经有了她。父亲对姐姐格外疼爱,仿佛生怕她在这个新组建的家里感到一丝不自在,那份偏爱甚至常常越过了我。记得有一次全家人去公园玩,天气很热,我想吃冰淇淋,可父亲看了一眼价格,便只给姐姐买了一支,把我晾在一旁。那一刻,我小小的心里第一次尝到了委屈的滋味。
在家里,姐姐自然而然地凌驾在我之上。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可我偏偏自恃是父亲的亲生儿子,总觉得自己有恃无恐,于是理所当然地拿她的作业来抄,还趁她不在的时候,用蜡笔在她心爱的日记本上胡乱涂画,画上歪歪扭扭的小人、房子和太阳。
她发现后,二话不说就让我见识了一顿全武行。我被她从我们共用的卧室兼她的书房一路追打到饭厅,边跑边挨着她的拳头和巴掌。母亲心疼我,赶紧上前想把我们拉开,父亲却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按住了母亲的手,完全无视我投去的求救目光。在这个时候,姐弟打架,大人是不能拉架的——这是父亲一贯的态度。
父亲早上把我们送到学校后,中午又偷偷把我从学校接了出来。他开车带我去超市,给我买了一支巧克力味的哈根达斯冰淇淋。车停在地下车库,他下车后蹲在我面前,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温和却带着认真地说:“姐姐很不容易的,你要听姐姐的话。作为男子汉,要学会保护姐姐,知道吗?”
我低着头,手里握着那支还带着凉意的冰淇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心里却并不服气。她在学校还练跆拳道,而且是市里有名次的黑带,真要打起来,还不知道到底谁保护谁呢。除了长得像个女孩子,她简直和那些筋肉混蛋没什么两样。
放学的时候,小川见我一直愁眉苦脸的,就拉着我去他家看漫画。他收藏的东西都很厉害,从床底下像变魔术一样拖出三个大纸箱。我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搞来的,全都是刺激的全彩桃色漫画和没有打码的成人杂志。亏他藏得这么好,家里人居然一直没发现。他看我看得眼睛发亮,就大方地说:“喜欢就随便拿回家吧,反正我都看完了。”我笑着摇了摇头拒绝了。这些东西要是带回我们家,我非得被打死不可。
我把姐姐的事跟他说了,小川打趣道:“要不你去华夏小区新修的那个喷泉许个愿试试?我听说特别灵,隔壁班有人想处对象,结果第二天就跟班里的女生表白成功了。”
“真的吗?”我半信半疑地问。
周末那天,我偷偷揣着几枚硬币,从家里蹑手蹑脚地溜出来。天气热得要命,我却像做贼一样把围脖系得严严实实,还戴上了墨镜,生怕被认识的人看见。
好不容易来到小川说的那个喷泉前,我站在池边,为了让愿望被清楚听到,一口气扔了整整十枚硬币,几乎花光了我全部的午饭钱。喷泉周围有不少人都在许愿,我盯着喷泉顶上那只铜漆的金蟾,心想:如果能把硬币扔进它的嘴里,愿望应该就会实现了吧。
我闭上眼睛,在心里许下的愿望是:希望姐姐变成我的肉便器。
“肉便器”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其实并不清楚,大概跟小狗或者厕所差不多吧。在那些漫画里,被这样称呼的女孩子总是浑身赤裸,被欺负得非常可怜。
虽然我并不真的希望姐姐被弄成那个惨样子,但至少……如果她变成所谓的肉便器,下次应该就不会随便暴打我了吧。想起她骑在我身上那张洋洋得意的笑脸,我心里一阵复杂。许完愿后,我加快脚步往家走,低着头,生怕被任何人发现我刚刚做过的事。
第二天,姐姐放学回来后,把书包一扔就坐到客厅看电视,看起来和平时一模一样,完全没有任何变化。我壮着胆子走过去,试探地问了一句:“姐姐今天怎么样?作业多不多?”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想抢她手里的遥控器。
结果她直接捏住我的脸,笑骂着说:“滚。”
我只好灰溜溜地缩回卧室。看来喷泉许愿的事果然只是大家编的笑话罢了。我本来想看动画片,现在却只能躲在房间里,不想跟她一起看那些幼稚的魔法仙少儿剧。
可姐姐今天居然一直没有写作业,就那么一直坐在客厅看电视。等到晚上爸妈下班回来,她还在那儿盯着屏幕。我躲在卧室里幸灾乐祸地想,这下姐姐终于要被骂了。
没想到,我听到的不只是爸妈的责备声。突然间,姐姐哭了起来。那哭声很大,很突然,把爸妈也弄得不知所措。姐姐从来不会哭的,以前就算因为看电视被骂,她也只会跟爸妈顶嘴吵架。这次却完全不一样。爸妈的责骂声很快就停了,可姐姐还是哭个不停。他们只好一边哄她,一边着急地问她是不是在学校遇到了什么委屈。
我蹑手蹑脚地走进客厅,也想安慰姐姐,顺便偷偷把电视换成动画片频道。可她的手紧紧攥着遥控器,怎么也抢不过来。母亲立刻瞪了我一眼,严厉地说:“今天不准抢姐姐的遥控器!”
父母都睡下后,我们把姐姐一个人留在客厅继续看电视。半夜里,我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进了房间。她没有开灯,也没有发出爬梯子的声音,只有一阵窸窸窣窣掀被子的动静。接着,一股热乎乎的气息和一个十分柔软的身体钻进了我的被窝,一双细细的胳膊紧紧抱住了我。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下面,被我的头压住了一截。如果是往常这样,她肯定会毫不客气地打我的手,让我抬起头把头发抽走。可这一次,她只是低着头,把脸埋在我的肩窝里,小声地啜泣着,一声接一声,身体轻轻发抖,却始终没有说话。
我小声问她:“姐姐,怎么了?”
她在黑暗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带着颤抖的声音说:“弟弟……我害怕。”
“我梦见一辆冒着红烟的火车直开过来,大家都在跑,还有人在蹲着咳嗽。我躲到排水沟里,可怎么躲都没用,那东西还是浇了我满满一后背!”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心里猜想她大概是前几天看了那部讲世界末日的电影《2012》,才吓成这样。
夜已经很深了,加上白天发生的事,我脑子昏昏沉沉的,鬼使神差地说道:
“做我的肉便器好了……我会保护你的。”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死嘴,我到底在说什么呀。
虽然那声音很小,几乎像幻觉,但我确实听到了。她竟然轻轻地“嗯……”了一声。
她慢慢抬起头,滚烫的鼻息喷洒在我脸上,带着哭过后的湿热,
让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我们姐弟相处了十年,一直像磁极一样互相排斥,她那张曾经令我憎厌的脸,此刻却显露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动人。
紧接着,她的一只手竟然伸进了我的裤子,隔着内裤紧紧握住了我的小和尚。那一刻,我全身都僵住了。
然后是狂乱的亲吻。她带着泪水和鼻息的嘴唇猛地压上来,笨拙却激烈地吻着我。
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知到她是个女孩这个事实。那种感觉生动得近乎残酷,我们身体每一个接触的细胞,都像正负物质湮灭一样剧烈悸动着。因为过于震惊,我连她的鼻涕流到我手背上都没注意到,直到早上醒来。
第二天早上,我们默契地谁也没有提起昨晚的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们在校门口分道扬镳,不如说,其实是我有点故意躲着她。以前中午的时候,我们都会从书包里拿出便当,和各自班上的同学蹲在马路牙子上边吃边聊,表面上和大家有说有笑,却总会不时悄悄瞥一眼远处的对方。吃完饭后,我们还会一起去网球场打球。
而现在,只要远远看见她出现在主楼门口,我就会停在楼梯上,等她走远了才慢慢下去。有一次,她很明显在门口等了我一会儿,可我却装作要往楼上走,故意避开了她。
她什么都没说,但我知道大扫除的时候是没法回避的。她正好是我们分区的监督委员,平常都是因为我和她的姊妹关系,我们才能扫除一结束就偷偷溜到操场外面去玩。
这次扫除很快就结束了。同学们把脏水一倒,拖把一扔,就兴冲冲地跑回教室取出足球。他们捧着球,已经等在门外,一个个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我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去找姐姐。
她停下手上的活,忽然秒开战斗脸,那种怨怒让她的头发都立起来了,好像她头上有个闪电一样,她迅速回头望了一眼旁边女厕所,里面没有人。 她揪着我的后背,把我整个提起来了,我只觉得耳根发毛。水桶也被她碰撒了,水倒得到周围处都是。回过神来,我已经进了厕所的隔间。
顺带一提,我们学校只有蹲便。
她大字型站在隔间里,双臂伸展开撑着两侧的墙,把我完全笼罩在她的阴影之下。我抬头,视线正对上她的脸,狂乱的发丝垂落下来,她的身体几乎占据了我头顶全部的空间。那颇有规模的胸脯隔着白色校服上衣,粗暴地蹭着我的脸。
她完全顾不上鞋子里已经渗满了水,几乎是狞笑着,低头盯着我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故意躲着我?我的身体就这么让你害怕?还是我性格太阴沉了?怎么说你也是我弟啊,这太奇怪了吧。”
我说:“正因为是姐弟,怎么想都很恶劣吧……你还对我搞那种夜袭?”
她眼神有些发直,却毫不退缩地说:“总之你要负起责任来。”
“你在说什么啊?”
“成为你肉便器的事……让姐姐,当你肉便器的事。如今我脑子已经没办法好好思考了,已经找不到继续生活下去的理由了……就只有成为你的宠物了吧。”
她一边说着,手已经伸到了厕所门栓的位置。这时,外面洗手池传来女生进来洗手的说笑声,清脆的笑闹声在空荡的厕所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把声音压得极低,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低声耳语道:
“如今你有两个选择,yes?还是no?
yes的话,我就会任凭你的摆布,对我做过分的事也没关系。
no不愿意的话,我就会打开门,把你推出去,让她们看见。到时候你就会成为偷窥女厕所的小变态,在学校里声名狼藉,等着被退学吧。”
我心跳得厉害,喉咙发干:“可是再怎么说也……”
我犹豫着。更糟糕的情况是,我们两个一起被发现,被别人认为姐弟俩在女厕所里搞小动作。推门的声音一定会被外面的人听到,到时候可就不只是退学那么简单,而是同归于尽——她会被母亲变成留着长长头发的长发公主,而我会被父亲带到骨科去。
“王艺兴,你给个准话。”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眼眶里的眸子以极高的频率微微上下颤动,嘴角挂着一种大事告成的病态微笑,仿佛我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羊。她情绪激动得厉害,看样子完全听不进任何解释。
就在这时,我听到“咔嚓”一声轻响,门栓已经被她拉开。我瞬间冷汗直冒,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手死死抓住门栓,拼命不让门从外面被推开。
“我听你的……”我说,“想怎么搞我都行。”
我想,我那时的眼神一定无比真诚,甚至带着哀求,才终于动摇了她。
她重新把门栓插了回去,然后双手伸到腰间,解开格子裙的拉链,把裙子搭在了厕所隔板的顶上。紧接着,她又把那条花边内裤顺着大腿褪了下来,挽在手上。
“蹲下来。”她说。
我顾不得地上那股若有似无的骚味,慢慢蹲了下去,抬头看着她。那带着稀疏阴毛的桃子正悬在我头顶。
和我想象中少女甜美的体香完全不同,鼻间涌来的是一股混杂着酸酸分泌物、香波沐浴露,以及大腿间汗味的复杂气味。可奇怪的是,这味道却让我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
“摸摸它。”她说。
那道肉缝像某种贝类微微张开的口子,一缩一缩地轻轻翕张着,被饱满的耻丘拱卫着。
我伸出一根手指,像画里的亚当触摸上帝那样,轻轻触碰到了那道门——那道我曾经来时的门,如今,却要回去了。
随着手指的深入,她的穴口被缓缓撑开,粉嫩的粘膜暴露在空气中。我忽然感到一阵近乎恐慌的被吞噬感,明明只是手指插进温暖湿润的粘膜里,却像陷进了湿软的沙地一样,被紧紧啮咬着。这是一根罪恶的手指。
她的脸颊潮红一片,却不再低头看我,而是用力按着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指往自己更深处推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莫名其妙地想起小学时用手去碰蚯蚓的感觉,以及帮父亲处理鱼时,手无意间伸进鱼嘴里的那种滑腻触感。
她用另一只手搅着自己的头发玩,“还有点干涩……所以麻烦你轻柔点对待姐姐……”
可话音刚落,她像是忽然崩溃了一样,眼神迷离地改口道:
“不对……姐姐的小穴也好,屁眼也好,嘴也好,无论哪里都已经是你的了。想怎样都行,玩烂了就玩烂了……再粗暴点才对,就该惩罚我这个不知羞耻勾引弟弟的姐姐……我已经是属于主人的了……”
“主人啊啊啊啊啊……呃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她的声音压抑却又克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在狭小的厕所隔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我不知该怎么办,只能尽力回应着她的哀嚎,用另一只手撑开她湿润的花蕊,轻轻拨弄抚慰着。我能明显感觉到里面已经汪出水来,正逐渐变得湿热滑腻。而我自己此时也快要到了极限,两条腿已经发麻发软。
忽然,她的的身体抽动了两秒,腰像虾子一样猛地弓起,一股黄色的热流从她腿间喷涌而出。我吓得像猫似的一个激灵,猛地弹起来往旁边躲去。可她却立刻扭过身体朝我这边转来,她正要说“王……”,那股热流就又迎面而来。简直是自机狙,这谁防得住啊。
我的头发上瞬间沾满了她的尿,顺着刘海一滴一滴往下淌。我感到狭小的厕所隔间里热气蒸腾。
她反应过来后,赶紧把挽在手上的内裤撸下来,一边抱着我,一边用那条带着体温的内裤给我擦头发。她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却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咬着下嘴唇拼命忍着不笑出声,吭哧吭哧地擦着我头上的尿液。最后把那条内裤随手扔进了旁边的纸篓里。
我找到时机,试图掌控局面,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可双腿已经酸麻得几乎失去知觉,像信号全无只剩雪花的电视机一样不听使唤。
接着……该是真货了吧。
我低声说了一句,扶着姐姐往前走了两步。她似乎无师自通地明白我的意思,双手撑在墙上,腰往下压,翘起了臀部。我从夏装短裤里掏出那根早已硬到发烫的通条,青筋根根弹跳着,扶住她软糯的腰,对准她自己用手指撑开的湿热入口,缓缓送了进去。
我把上衣也脱下来,搭在隔间隔板上。一手搭着她的肩膀,一手紧紧扣住她的腰,开始耸动腰肢,一下一下往那湿热深处顶去。浑身大汗淋漓,像蒸了桑拿,又像是刚跑完八百米。
“不能再继续了……已经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还在被顶着,里面被冲撞着……好舒服……快融化掉了……不能再继续了,快停下!停啊!”
姐姐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可回应她的,只有我们结合处发出的咕叽咕叽、咕叽咕叽的不停歇的水声。
我们进来时学校铃声响过一次,而这时,铃声又响了起来。
我感到自己已经到了关口,再也抑制不住,赶紧把那东西从她湿热的花芯里拔了出来。它仍然一跳一跳地剧烈鼓胀着,接连往外迸射出水银似的浓浊液体。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一只雄猫,眼睛兴奋地睁得老大,双手攥得紧紧的,站在她身旁,像在运气,又像在练功,等着cd到了,就又会凭着本能继续往复侵犯她。
她站起来,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把眉毛上沾着的精液刮下来,用手指揩进自己嘴里。然后弯腰脱下早已湿透的小黑布鞋,又把两只沾满水的黑色袜子从脚上褪下来,随手团成一团,狠狠塞进了我的嘴里。
“今天就这样了……”她声音沙哑,“让我缓一缓,明天咱再见,再继续。”
我光着脊梁,被她一把推出隔间。高处小窗吹进来的风带着凉意,吹得我皮肤发冷。幸好外面此刻一个人都没有。
她穿好了格子裙,把我的上衣扔过来。我三两下套上衣服,又偷偷往外面瞟了一眼,确认四下无人,才从女厕所里踱出来。
我拿起拖把,把门前洒出来的水拖干净,把工具送回原位,然后走出主楼。刚到走廊,就看见她正漫不经心地走过来。我停下脚步,在原地等着她。
我们在太阳的余晖下,在操场上并肩慢慢走着,她像手上粘了强力胶一样紧紧拉着我的手,一刻也不肯松开。我也没有挣脱,就任由她这么拉着。
想来我的那些同学,应该是等我等得太久,彻底失去了耐心,直接踢了一整个下午的球,早就回家了吧。
操场上响起蝉鸣,夕阳把我们两个黑色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她忽然停下了脚步。我迟疑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地上就已经多了一件白上衣。她就这样只穿着格子裙,赤裸着上身站在操场上。
她背着手,一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洁白带着马甲线的小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白花花的胸脯高高耸起,圆润纤瘦的肩膀,纤白细腻的胳膊,还有天鹅般光滑的脖颈,此刻全都被夕阳映得通红,整个人像是被烫上了一层金色。
她看着我,声音轻轻地问道:
“王艺兴,你喜欢我吗?”
“你是不是在疑惑我为什么没有流血……嫌弃我不是处女吧。”
这把生死局,我头脑飞速运转,立刻反问道:“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那种事怎么样都好吧!”
我顿了顿,目光直视她赤裸的身体,继续说:
“你是我姐姐啊!从小我就和你在一起,睡上下铺,一起上山下海抓鱼摸虫,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不如说,如果我没有被你打过的话,我恐怕早就已经爱上你了吧。”
父母已经在学校门口等着我们了。在车上,姐姐拘谨地并拢双腿,用格子裙紧紧遮着。我则一直看着窗外,一句话也没说,书包里其中一格,静静装着她那两只还带着潮湿的黑袜子。父母则是狐疑地盯着后视镜。
就这样,我不停地被她侵犯着,稀里糊涂地迎来了高中生活。
进入高中后,我们分到了不同的学校。平时几乎见不到面,只有晚上回家的时候才能碰到。我本以为终于能离开她了,心里还带着一丝惊喜。可有时夜里想到她那张笑脸,却又会莫名其妙地感到淡淡的不舍。
这个世界上,再没有第二个女孩子,会在我用沙子扬她之后,既没有哭鼻子告状,也没有跟我绝交,而是直接反扬我一把沙子,然后笑着说:
“十年后,这颗沙子会变成珍珠的,到时候就送给我吧。”
可是好景不长。
正当我觉得终于能稍微脱离她的掌控时,父亲因为工作升职,要被调到海南去当厂长,母亲也决定随他一同过去。
这个城市里没有我们其他的亲人,一下子,家里就只剩下我和姐姐两个人。父母走之前答应说工作一稳定、有时间就会回来看我们,可几个月过去了,依旧只有零星的电话打来,每次都是匆匆的抱歉和简单的问候。
他们给我们留了一张银行卡,每个月打两万元生活费,密码只有姐姐知道。父亲说怕我乱花钱,母亲则特意嘱咐姐姐要好好照顾我。
这一切仿佛正中她的下怀,没过多久,她就堂而皇之地搬进了我在学校附近租的房子。
想来这也是有迹可循,甚至是必然的结果——母亲的第一任丈夫,就是在南方工作时找了情人,等母亲发现时已经无可挽回,最终被要求离婚。那件事对母亲的伤害很深,她一直对此心有余悸。
我起床走下楼去,看见王箫然正坐在沙发上,沙发靠着窗户,白色的窗帘随风飘动。她戴着猫耳发夹,只穿着一件连体波点网衣,翘着二郎腿翻看菜单,那本叫《家常菜100道》。看见我下来,她立刻摇着尾巴,(对她还插着拉珠的黑色毛绒猫尾巴)指着菜单上的一张雪绵豆沙图片,软软地撒娇道:
“主人,人家想吃这个。”
我没好气地打开冰箱,拿出一罐番茄鱼汁罐头打开,“吃饲料吧你。”
我叹了口气,看着她这身打扮说:“唔,你穿的是什么啊……虽然是在家里,但好歹还有我这个雄性主人,注意一下行不行?”
她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怎么了?这只是普通的睡衣而已啊。天热成这样,不这么穿就只能裸体了。”
“给我看的起反应了。”
她顿时笑了起来,眼睛弯成月牙:“那不是正好?趁着早上还凉快,等我吹吹凉就来。你也想要了吧?”
她指了指客厅里的角落,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个超夸张的宠物笼子,又补充道:“对了,我还买了个铁笼子,里面超宽敞超凉快的。晚上就让我睡那里吧。”
“啊这……”
第二章
我紧盯着电视屏幕上的角色,一边在不断翻滚的货箱上努力保持平衡,一边还要躲避从天上呼啸而来的火箭。
“王箫然,你等我走完这段再走啊!”我着急地喊。
PSP投屏后的画面被分成两半。P1的角色正跌跌撞撞地在货箱上艰难前行,而P2的角色则在高塔的平台上左右支绌,不停地蹦跳着试图找准时机。
等我通过了这段惊险的场景,P2的角色忽然闪了几下,然后和我一起顺利进入了下一关。
王箫然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把手柄按在膝盖上。我赶紧伸手止住她,盯着屏幕上蓝色的退出界面,快速点了存档。
她立刻兴奋地“耶!”了一声,抬起手朝我用力击掌。我也笑着配合她,适时恭维道:“你我姐弟二人联手,果然没有一合之敌。”
王箫然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笑嘻嘻地说:“这都是主人教导有方嘛。”
我看了看墙上的钟,不知不觉已经半夜两点了。而我下午两点下载好游戏,打开《双影奇兵》喊她过来一起玩的时候,外面还正是大白天。
整整一个小时,我们一直死死卡在这一关,怎么都过不去。
这是当然的,尤其是王箫然,她从头到尾都叼着我的肉灵芝不放,舌头灵活地舔弄着、吸吮着,发出津津有味的声音。每到关键时刻,她就故意加深动作,让我浑身一阵阵发抖,手柄都差点握不住,操作瞬间变形,更增加了这件事的难度。
屏幕终于暗了下来,房间里只剩下从窗户洒进的淡淡月光。
我那根和尚头还在一翘一翘地跳动着。她坐在地上的垫子上,曼妙而凹凸有致的身姿在月光下被清晰地勾勒出来,尤其是她饱满圆润的乳房上,那两颗小小的红豆,也在微光中浮现出柔软的轮廓。
就在这时,她的肚子忽然“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我打开灯,起身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门一看,里面空空荡荡,只剩下一盒牛奶。
“就喝这个吧。”她指了指那盒牛奶说。
我立刻反驳:“不好吧,你乳糖不耐受忘了吗?而且刚从冰箱拿出来,还是冰凉的。”
点火做饭吗?她是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
而我已经困得不行,一点精神都没有。
“要不出去吃面吧?”我提议道。
面馆在三个街口之外。往常它十一点就关门了,可现在已经是半夜两点,我们这里又是郊区,根本没有什么小吃街,能不能吃上东西完全得碰运气。
我窸窸窣窣地穿上风衣,换了一双回力鞋。
她则随便披了一件灰色小西装外套,里面自然什么都没穿,一片真空。
我知道劝她也没用,只能摇了摇头,盯着她看了一会,然后伸手帮她把拉链一路拉到最上面,至少看不见乳沟。之后我攥着她的手链,和她一起下了楼。
天空黑漆漆的,布满厚重的阴云,风已经渐渐大了起来,耳边传来呜呜的声响,不时卷起垃圾和落叶,从我们脚边呼啸而过。
走过第一个街口时,她忽然看见墙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夏利车,二话不说就抬起脚狠狠踢了上去。
“滴呜——滴呜——”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街区,对面三楼的窗户已经接连亮起了灯光。
她满脸欣喜,叉着腰站在街口,大衣完全敞开,像披风一样随风飘动,得意地说道:
“这种乱停车的人,就得整治一下!本小姐要正义执行!”
我赶紧捂着她的嘴,拉着她跑过这段街区。
“哎呀,衣服掉了。”
我循声回头看去,只见她光着身子,用手挡着胸,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那件灰色小西装外套正张牙舞爪地被风卷着,渐渐隐没在远处的黑暗中。
我正想跑过去捡,忽然一辆出租车从墙后拐了出来,在经过我们身边时,车速明显放慢了。从漆黑的玻璃后面,我分明感觉到一道粘湿、带着注视意味的目光。
我立刻侧过身体把王箫然挡在身后,同时假装不小心按开了手机手电筒,明亮的光柱直直照向出租车。出租车喇叭向我们发出一声长长的“滴——”后,才缓缓加速开走了。
在车尾扬起的尘土中,我快步跑到对面捡起那件外套,走回来递给她。
她则只是把外套拿在手里,并没有穿上。她用一种赞赏的目光看着我,咂了一下嘴,随即轻轻锤了我一拳,笑着说:
“小鬼主人很勇嘛,母狗姐姐要多依赖主人哦,最喜欢弟弟了。”
我们继续往前走,来到那家面铺前,不出所料,店门早已拉下,里面一片漆黑。
她捏了捏我的袖口,声音软软地说:“不行就吃点别的也行,过这条街斜对面有个自动贩卖机,小母狗好养活的。”
我将信将疑地和她一起走过去。在路灯昏黄的光线下,果然有一台自动贩卖机立在那里。机器后面是一段大理石外墙,上面还刻着字,看起来像是什么学校的围墙。
我平时白天从这里经过很多次,竟然一次都没有注意到。
我走到自动贩卖机前,给自己选了热狗肠和一罐青岛啤酒,又给她买了三明治、果汁和蛋黄派。我掏出手机,正准备扫码付款时,忽然听到一阵淅淅沥沥的声音。
我心里一沉,赶紧回头看去,只见王箫然已经光着脊梁,双手撑在地上,抬着一条腿,往路灯杆下方撒尿。灯杆底下已经积起了一小摊带着泡沫的尿液,在路灯下微微反光。
“汪!汪!”她一边撒尿,一边兴奋地摇头晃脑,像真的小母狗一样撒着欢。
尽兴之后,她意犹未尽地用手指揩了揩私处的秘缝,拭着那晶莹嫩肉的边,然后直接把手指放进嘴里,吮得干干净净。
“人家忍不住了嘛……”她歪着头看着我,鼓着嘴,好像很有道理似的,“肉便器就是这样随便地方便的呀。”
我拉紧了手中的链子,她的手腕被轻轻扯了一下。
这是一条玫瑰金色的细链子,全长两米,是她从某宝上网购的。自从父母远离我们之后,我们的房子里这些奇怪的东西就莫名其妙地越来越多了。
她买这条链子的时候,像邀功一样把手机举到我面前。我当时漫不经心地瞅了一眼。虽然早已对这个姐姐的各种玩法见怪不怪,但看到链子的图片时,还是忍不住大吃一惊。
“你要养狗吗?”我问道。
“是主人要养啦。”她哼哼地笑着,翻动着店铺页面,一脸得意。
“是什么样的狗呢?”我撇了她一眼,本想在自己爆发之前随便应付过去,却对上她刘海下亮晶晶的眼睛。那双眼睛满怀期待地看着我,脸颊上还因为下意识的笑意浮现出浅浅的酒窝。
我心头一下子就投降了。虽然她大我两岁,可终究还是个小丫头,而且是她主动选择了我。只要她喜欢,就随她去吧。
我抬头望了望天,重重吐出一口气,说道:“养1米7的大型犬吗?那链子可要留长一点,免得主人被宠物牵倒。”
“项圈?项圈就免了吧,要是不小心拉到就太危险了。你要是实在想要,改成手环吧,一样的。铁链子太素净了没品味,还是玫瑰金可爱一点。”
我极力劝说着,试图在为数不多的地方矫正她的行为。
她趴在我的腿上,自顾自地点下了订单,一边用脸轻轻蹭着我的短裤。我每说一句,她就乖巧地“嗯”一声,
“嗯好,都听主人的。”
忽然,天空闪出一道刺眼的紫白色光芒,过了几秒,远处响起隆隆的闷雷声。
她完全被吸引住了,仰着头盯着云层里跳动飞舞的银蛇发呆,发出“诶呀——”的一声赞叹,还举起手机试图录下来。
我一把牵起她的手,以运动会时冲刺的标准猛地起跑。她踉踉跄跄地跟着我,满脸迷茫,似乎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幸好我们两个穿的都是平底鞋。
明明只是一条街道,却是我跑过的最长的距离,好像有一辈子那么长。
前面不远处有一家乡镇银行,大门虽然已经锁了,但ATM机的灯光还亮着。
跑到一半,果不其然,身后、身前、左右两侧突然炸响了一连串瓢泼般的暴雨。街上瞬间积水飞涨,地面被雨点打得冒起一片片白光。
我们逃也似的冲进ATM机亭。狭小的空间里根本转不开身,我们紧紧贴在一起,对面传来她温暖的哈气。
她的胸脯湿漉漉地紧贴着我的胸口,阴凉的空气中,那冰凉凉的肚皮隔着我的衬衫贴上来。她的胯部顶着我的腰,一条腿甚至插进我的两腿之间站着,像在跳交际舞一样。要是打球时有人用这个姿势对抗,绝对会被直接吹犯规。
她侧着头,拧着湿漉漉的头发,笑嘻嘻地看着我,水滴在我的脚上和裤子上。
奇怪的是,我心里竟然一点都不恼怒。反而因为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而感到一种奇异的放松,大概是气极反笑,我也笑了出来。
大概是刚才的雨点打得过于剧烈,反而让她彻底兴奋了起来。她一把把衣服扔给我,只听见一阵噼啪的脚步声,人已经跑进了密集的雨幕里。
她站在雨中央,像在洗露天浴一样,腰猛地向后一仰,黑色的长发在雨中划出一道完美的黄金分割曲线。
紧接着就见她蹲在大雨中,一手撑着地面,一手伸到前面逗弄着。暴雨像无数只手,在她身上肆意上下抚弄。谁言天公不好色?揩尽雨中女子油。过了一会,她干脆用后背顶着地面,拱起身子,两只手都放到了前面,像掀裙子一样把荫唇拨开。
她好像发现根本不需要自己怎么动手,只要把花穴向两边掰开,猛烈的雨滴打在敏感的蓓蕾上,就足够让她不断颤抖高潮。
她仰面朝天,因为大雨呛得喘不过气,被半强制地窒息着,一边发出“呼呼、喝呀”的急促喘气声。
随后,她的视线穿过重重雨幕转向我,好像在用眼神邀请我。
雨声太大,她的声音分外模糊,却还是奋力地大声喊着,让我勉强能听清。
她喊道,“这简直太棒了!这不是跟天堂一样吗?这样就可以公然随便自慰,也不用担心有人看到了吧。嘛,虽然被人看到这副样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被这荒唐又疯狂的气氛感染,咽了一口唾沫。我把她的大衣搭在ATM机台上,然后脱下自己那件军绿色的风衣,冲进雨幕中,蹲到她身边,一甩手便将风衣裹在她身上。
她赤身露体,只披着那件风衣,我则只穿着衬衫。街道上,饮料瓶和传单在雨水中漂流,汹涌地冲向看不见的井盖。她把平底鞋拎在手里,伸手摸到我滚烫发热的金枪,从长裤里取出来,在自己湿润的花径下轻轻蹭了蹭。她满足地喟叹一声,吸了口气,随后缓缓将它纳入体内。
被她这样紧紧夹住,我感觉像整个人泡在温泉里,横膈膜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领会到她体内那股独属于她森林的潮湿闷热,粘膜挤压着,缓缓套动着的妙处。那一刻,我们似乎达成了短暂的步调同调,在雨中化为一体。她后退,我也跟着后退;她往前,我绝不往后。我始终接纳着、承担着、托举着,我俩体内好像一部精巧的枪机,击锤带着机针,一下下反复撞击着底火,迸发出爱的猛烈火花。
她因为膣腔过热,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后终于到达顶点。她的底火被反复研磨,最终炸膛,整个人像枪机失控一样猛地痉挛,机毁人亡般地崩溃下来。我们双双坠入那片爱河。她两腿发软,大股的液体倒流而出,头向后一仰,整个人昏了过去。白皙的大腿还在不住地抖动。
我拍了拍她的脸,没有任何反应。她彻底失神去了。我只好自己扶着她的肩膀,托着她的腰,像搬运一个沉重的假人模特一样,把她摆回了ATM机里。
我心里有点自责。是不是我太耽欢,顶得太猛了?她平时虽然经常口嗨,但我们真正做爱的次数其实不多。我一直都只用三成力道,温存地研磨。可今天的她实在是太美了。那张脸像最上等的水光玉一样,白皙、光滑,带着雨水的润泽。尖挺的鼻子微微翘起,上唇略厚的珠唇水润发亮,让人忍不住想狠狠吻上去。
能忍住的可以确诊性无能了。
因为外面下着雨,实在没什么事可做,整个人都挺无聊的。后半夜不出所料,就在
“王艺兴醒了,这是什么?王箫然?透一下,王箫然被我干到昏;王箫然醒了,这是什么?王艺兴?透一下。王箫然给我干到昏”的循环中结束了。
这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大概早上五点的时候,雨就渐渐停了,只剩下零星的雨点不时滴哒进水坑里,发出细微的声音。
这时,一个早起的上班族快步从街对面走来。
我们叫住了他。
我和王箫然身上都还蒸腾着水汽,像两朵并排的向日葵一样,冲他不怀好意地笑着。虽然衣服已经穿整齐了,但浑身湿漉漉的,在他看来应该显得相当可疑。
“那个……可以占用您一点时间吗?”王箫然羞涩地说着,声音娇软,眼眶里像是要挤出眼泪。
那个瘦削的男人把自己用皱巴巴的西装裹得严严实实,无框眼镜下有两个明显的黑眼圈,此刻正勉强睁着眼睛,看起来既疲惫又窘迫。
“我得赶着去公司”他急切地说。
我从钱包里抽出三张红的,递到他手里。他愣了一下。
王箫然把自己的手机打开相机模式,递给他。
男人似懂非懂地接过手机,调整了一下角度,准备给我们录像。
她利落地把灰色大衣脱下,衣服很垂,直直落在脚边。
里面是她那不算完美,却自带少女丰润的、过分热情的娇躯。酥胸在手机冷光的照射下白得透亮,腰肢盈盈细腻,像瓷器一样光滑。再往下,是肉感丰厚的臀部,以及带着沐浴露味道的秘处。她原本喜欢白虎,但我跟她说,周围留一点毛会更性感。肥厚的开口向内收紧,一直延伸到后庭,像熟过头裂开的桃子,里面满是诱人的汁水。
两条腿笔直纤细,线条圆润,即使没穿白丝袜也像在发光,小腿上的肉感也恰到好处。她像猫一样抬起一只裸足,那脚的长度也挺讨人喜欢。
男人看得入了迷,下意识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
“你们在做的……就是所谓的露出吧。还真让我见到真物了。”他感慨道。
王箫然在我面前单腿蹲下,把自己降到和我腰部齐平的高度。她隔着裤子用手抚弄着我的那物件,亲昵地嗅来嗅去,像在把玩一件属于她的玩具。她费了很大劲才把它从裤子里拽出来,没想到那东西弹出来直接打在她脸蛋上,她却毫不在意,反而更加痴迷地盯着它,满脸认真。
她把那话拎起来,像吃寿司一样从前端一路舔到根部,接着含住我的春袋用力吮吸,口水发出滋滋的声音。此刻她眼里已经看不见旁人,只剩眼前这根东西。她的两只手也没闲着,在我小腹上来回游移,像在寻找进攻的时机。
上班族很敬业地举着手机开始录像,录像灯一闪一闪地亮着。
如果这是漫画世界的话,她的眼睛里大概早就冒出爱心了吧。
大约半个小时后,王箫然已经站不稳了,只能蹲在一旁边揉着肚子边打饱嗝。
上班族把手机还给我们。她的手机存储已经到极限了,“看样子1T的空间还是不够用,但哪个视频也不想删掉啊。毕竟都是肉便器和主人的甜蜜回忆。”
她蹲在那里,边看刚录好的视频边小声哼唧着。
“真是谢谢您呢,您的拍摄很专业,画面都没怎么抖动。”
“哪里,我大学时学过摄影,还给学校社团拍过东西,那时候其实挺想走摄影这条路的。”男人笑了笑,又补充道,“公司年会也是我负责拍员工合影。”
他顿了顿,手指下意识地摸着下巴,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局促,字斟句酌地酝酿着开口道:
“那个……刚才那个视频,我能存一份吗?……当然,我只是随口问问,如果您觉得不妥的话,就当我没说。”
我撩开上衣,把腰侧的二维码纹身露出来,对上班族男人说道:
“你拍下这个吧。”
我告诉他,我们平时生活里的这些事,都会记录在一个私人博客里,直到其中一方去世之前,都会一直连载下去。等将来办葬礼的时候,这个博客也会刻在墓碑上,当做留给宾客的怀念。
男人露出一副很为难的表情,硬着头皮拍完照片后,便惴惴不安地快步离开了。
我转过身,对着已经大字形躺在地面上的王箫然调笑道:
“这世上真的没有你在乎的人了吗,姐?”
王箫然神情有些恍惚,她望着即将亮起来的天空,出神地回答:
“我唯一在乎的人,一直都在我身边啊。能确认这件事,就已经足够了。”
夜空澄澈如洗,带着淡淡的紫色,繁星点点地布满了整片天空。就算是参星与商星,在这样的天空中,也终归会相逢的吧。
第三章:精修版
王箫然。
我说不清她到底是天才还是笨蛋,但这个人绝对是神人。
自从我们升上高中,她只去上了几天课,就学某乐队少女不登校了,还P了病例单,跟学校说自己因为抑郁症要无限期请假。白天她就宅在家里看动漫,晚上等我一回家,就各种花样磨着我给她“交公粮”。
这也是我现在站在家门口踟蹰不前的原因。
她为了让我早点陪她,竟然在家自学了所有高中的课本,还从外面买来一大堆教辅资料。晚上陪我一起做题,周末就给我讲课。
“噗噗噗,笨蛋主人,这么简单的题还需要本肉便器小姐来教你吗?听好了!……”
说起来,她没请假之前,在学校就是年级第一。
我也是在她的帮助下,才跻身于年级前十。
我深吸一口气,把钥匙拧开,推开门喊道:“王箫然,我回来了!”
“客人老爷,等我一下~”
卧室那边传来她干脆利落的回答。我一边换鞋穿上拖鞋,一边觉得屋里昏暗的粉色灯光有点微妙。
这家伙今天又在搞什么花样?我心想,我们家还没穷到要省电费这个地步吧。
“来了来了,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快步传来。
王箫然出现在我眼前,穿着一件红色的翻领死库水。布料紧紧裹着她高耸的胸部,领口开得极大,几乎要把整个胸脯都露出来,布料下激凸的轮廓清晰可见,里面自然没穿内衣。胸口还煞有介事地系着一条酒红色领带。
她捏着迷你裙摆,在我面前炫耀似的转了一圈。
发育良好的胯部到丰满的白丝吊带大腿全都暴露在外,臀部被布料高高撑起,两瓣肥美的白屁股随着动作一颤一颤,布料深深勒进股沟里几乎看不见。两条白色系带在外面系着,明显是里面还有一层保险。
今天也还是这么热衷Cosplay啊,我的姐姐。
她开口说道:“今天的肉便器,是专门招待主人的兔兔女招待哦~设定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别讲这么复杂的概念啊,谁听得懂啊。
她的手中,不知何时已经端着一个托盘和两个玻璃杯子。
头上戴着黑色兔耳朵发夹,她的眼睛戴了蓝色美瞳,长睫毛忽闪忽闪,楚楚动人。一套腻子漫展妆加持,一副可爱无辜惹人犯罪,本来是个6分美女宝也成了9分,染成的棕色头发自然扎成了低单马尾,在脑后松垮自然地垂着,末尾俏皮地带梢。可能因为待会要亲嘴,并没有涂唇膏。
所谓的灯下观美人,越看越精神。
我只是这样看着,就不知不觉入神了,话说今天的她,确实有些明媚得耀眼了。
“请问您要点什么喝的吗。”
那个,你到底会不会卖酒啊,旮旯给木里不是这样的,你应该上前跟我搭话个5分钟,和我分享你的职业趣事,再适时听我倒点苦水,假装理解我,给我画大饼讲你的梦想,然后吸引我买一瓶最便宜的酒,不断刷我的好感度,这才对吧,哪有直接上来让我点酒的?
“你找茬是吧,你买不买吧?”
面容姣好的女招待微笑的脸上不可察觉地皱了皱眉,把玻璃杯抖得噔噔响,随后又恢复了美好的营业笑容。
“那个,您好不容易来一趟,人家想跟您亲近亲近嘛,我们边喝边聊吧~”
她闪开身子,在昏暗暧昧的粉红灯光下,我才注意到她身后推来了一架高大的书架。这家伙居然把书架从房间里推到客厅来了,还加了滑轮,方便到处移动。书架上已经一本书都不剩,取而代之的是满满一柜的各式洋酒,左边是清酒,中间威士忌,右边烧酒,简直成了个移动酒柜。
“那么,请兔兔小姐给我推荐一瓶吧。”
“这瓶您看如何?”
她从手边拿起一瓶三得利角瓶,用双手捧着递到我面前。黄色的椭圆标签下,温润的浅棕色液体在瓶子里轻轻晃动,像蜂蜜一样好看。
“五千円。”
“就决定是这个了。”
“啊嘞,您要给我也点一杯吗?谢谢您!”
“哦,我喝这款利口酒就好了。您如果想看我点最便宜的也没关系,我不会走的,会一直在这陪您聊到闭店哦~”
她满心欢喜地朝我鞠了一躬,然后推着那个“酒柜”绕到我坐的沙发后面。
“这也是没办法的嘛,毕竟您点的酒位置太高了。”
她一边自说自话,一边直接跨坐到我身上,腰往前倾着。我的视野瞬间被她敞开的胸口完全占据,那深深的沟壑带着要把我埋进去的气势,不时轻轻蹭到我的脸。她脖子到胸口的位置,散发着好闻的、带着一点酸酸的小女生体香。
喂喂,带球撞人这也太犯规了吧!
“嘿咻,这样就完成了。”
她从冰箱里拿出冰块,把晶莹的黄澄色酒液倒进杯中,冰块发出清脆的当啷声。又给我倒了一杯之前点的三得利。
她捧着托盘里的两杯酒,小步蹦跳着跑到翘着二郎腿的我身边坐下。
我一口喝干,感受着高度数的酒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幸好这酒不辣,反而带着蜂蜜和谷物的清甜味。
她捧着自己的那杯,小口小口地抿着,结果一半的酒液都顺着嘴角流进了胸口里。
这就是兔兔小姐千杯不醉的秘诀吧……
“啊呀,这边也喝完啦~”她把杯底朝我亮了亮。
她搂住我的脖子,直接坐到我大腿上,捏着我的脸颊轻轻拧。
“喝了本兔兔的酒,就不许你点店里其他女孩子的酒哦,客人大人。”
我点点头,手里还举着空酒杯,拼命夹紧双腿,生怕让她发现我的小兄弟已经忍不住探出头来了。
“啊啦,客人的酒杯已经空掉啦!光顾着和您说话,这是兔兔的失职呢。”
“为了补偿您,这杯酒就由我请吧~”
她又把酒柜推到我面前,弯下腰去找酒。迷你裙就那样耷拉着,她撅起屁股,高高耸着,白花花的臀肉向两边摊开,露出里面细细的红色绳状布料,一扭一扭的,像只发情的小母猫。
没一会儿她就从下面摸出一瓶酒,转过身把迷你裙拉好,笑盈盈地给我展示那棕黑色的瓶身——是一瓶纯米大吟酿,三重县的。
“1.2万円。”
她眼睛已经眯成一条缝,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慢慢倾倒瓶身,给我接了满满一杯。
我接过酒杯,又是一饮而尽。酒很清爽,大米的香气回味悠长,杯壁上挂着香,杯底的气泡还让我打了个嗝。
她看了就笑,摸了摸头顶的黑色兔耳朵,低头对我说:“客人大概是第一次喝这种酒,有点不习惯吧?兔兔先喝一遍,再喂您喝,这样就不会那么刺激了呢~”
她斟了半杯酒,含在嘴里,闭上眼睛,脸慢慢向我凑近。两人的呼吸都能清晰地闻到。
啾咪——
她的嘴唇贴上了我的,滑溜溜的酒液从她口中渡到我嘴里。紧接着,她的舌头也钻了进来,在我嘴里搅来搅去,那些酒自然是一滴不剩地全流了下去。因为酒精的作用,我已经尝不出她舌头的味道了,大概也和大吟酿一样,清香又微甜吧。
我下意识放下酒杯,手往下摸着她的腿。在她大腿根部,我明显感觉到有滑腻的液体正缓缓流下来。
好不容易唇舌分开,口水在空中拉出一道银丝。我立刻凑到她耳边低声说:
“兔兔又想要了吗?真是淫乱的坏兔兔呢。”
“没有啦……是酒撒在大腿上啦。”
她侧过脸,脸上浮现出不自然的酡红。
我用手指沾了沾那液体,凑到她嘴边。她会心地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
“被客人君发现了……怎么办呢?可不能把兔兔的秘密告诉别人哦。”
“客人大人要怎么处置兔兔呢?”
她后退了两步,身后立刻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差点把酒柜给碰倒。
“帮我来一杯兔兔特调吧。”
“我明白了,那么……失礼了。”
王箫然双手在身前交叉,又向我深深鞠了一躬。
“哎呀,喝了这么多酒,身体也热起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