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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柔昕立刻开始用手肘和膝盖,在铺着厚地毯的地上爬行,动作努力又显得有些笨拙。她低着头,不敢看主人的眼睛,只是笨拙地来回爬动,不时沉下腰,将高高翘起的臀部左右摇晃几下,那片隐秘的风景便更加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空气中。她就像一条训练有素的忠诚母狗,用最卑微的姿态,讨好着自己的主人。
因为手脚被束缚,她的动作更显可怜。每一次膝盖和手肘在地毯上摩擦,都像是在进行一场赎罪的苦修。她在卖力地演出,祈求得到主人的宽容与奖赏。
她渐渐兴奋起来,玩得也更加投入。爬了一会儿,杨帆开始了新的训练。
他拿出一个网球,随意地扔到房间角落,对着她冷冷地骂了一句:“母狗,去叼回来。”
“汪!”
许柔昕竟然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犬吠,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开心地用手肘和膝盖并用,飞快地爬了过去。她低下头,调整了好几次角度,才用嘴衔住了那个对于人类口腔来说过大的网球,然后转身,笨拙地爬回杨帆脚下,抬起头,轻轻地把沾满自己口水的球,放在了杨帆摊开的手心里。
无论从脸上那讨好的神情,还是用嘴叼东西的动作,许柔...不,这只母狗,实在太像一条真正的狗了。
放下球后,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把脑袋凑到杨帆的裆部,隔着裤子,轻轻摇晃着脑袋,用脸颊摩擦着他的大腿根,像一条撒娇邀宠的小狗。
杨帆被她这副模样逗乐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又伸出两根手指,恶意地捏了几下她胸前挺立的乳尖。
许柔昕立刻领会了主人的意思,开始更加卖力地撒娇。她翻过身,四脚朝天地躺在地上,扭动着被束缚的身体。双腿因为捆绑而无法并拢,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幽谷就这么敞开着。平时紧闭的秘处此刻已经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软肉,透明的液体正不断向外溢出,甚至在阴唇两侧拉出晶莹的丝线,然后滴落在地毯上。
她发情的样子,竟已到了如此地步。
杨帆顺手从果盘里拿了一颗鲜红的草莓,拍了拍她的脑袋,用逗弄宠物的语气说:“母狗,张嘴,喂你吃草莓。”
许柔昕涨红着脸,努力仰起头,张开嘴,吐出舌头,满眼期盼地看着她的主人。
杨帆用捏着草莓的手指,在她湿润的嘴唇上随意地划过,她便伸着舌头去追逐他的手指,像是要舔舐主人的指尖,又像是想把那根手指含进嘴里,吸吮主人的味道。
杨帆逗弄了她一会儿,才把那颗草莓塞进她嘴里。
许柔昕欢快地咂着嘴,几口就将草莓吃下,然后继续仰着头,舌头伸在外面,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一只没吃饱、继续讨食的小母狗。
“好狗。”杨帆满意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又拿了一颗草莓塞给她,然后拍拍她的脸颊,作为奖赏。
随后,杨帆解开了她身上的胶带。
许柔昕的手脚已经完全麻木,几乎没有了知觉。杨帆抓着她的手腕和脚踝,轻轻地替她揉捏着,帮助她恢复血液循环。
许柔昕舒服地呻吟着,享受着主人难得的温柔。休息了一会儿,知觉刚刚恢复,她就看到杨帆脱下裤子,大咧咧地分腿坐在床边。
她立刻自觉地爬了过去,将头靠在杨帆的大腿根上,努力贴近那已经苏醒的巨物,闭上眼睛,贪婪地嗅闻着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恨不得立刻将它含进嘴里,好好舔舐一番。
现在的许柔昕,已经面色潮红,眼神迷离,舌头不自觉地伸在外面,已然完全适应了从人到狗的转变。在她心里,自己就是一条等待主人凌辱践踏的母狗,她渴望着主人的爱抚、抽打和占有。
杨帆看着她状态越来越好,便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对她说:“又到了你这条贱母狗最喜欢的玩逼时间了。”
听到这句话,许柔昕的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亮,她伸着舌头,满脸感激地看着杨帆,眼神中的兴奋和激动几乎要溢出来。她立刻背对杨帆,双手撑在地上,高高地撅起屁股,努力把自己的私处凑到杨帆的手边,柔韧性好得惊人。
杨帆对着她白嫩的屁股不轻不重地打了好几巴掌,臀肉上立刻泛起红印,荡起阵阵肉浪。她却小心翼翼地承受着,根本不敢躲闪。那种谨慎里透露出的兴奋,像极了饿狗望着骨头,如此渴望,又如此低贱。
她不断地将自己湿漉漉的秘处往杨帆的手上蹭,嘴里发出“呜呜”的祈求声,带着一丝急不可耐。
杨帆终于伸出手,肆意地揉捏着那片涂满爱液的区域。他时而用粗大的假阳具,时而用各种从情趣商店买来的小工具,将她的花唇捅开,翻起来,拉扯,按压,在外面来回摩擦。她的私处,仿佛成了他手里的一块橡皮泥,可以随心所欲地捏造成任何形状。
如此粗暴随意的摆弄,却让许柔昕压抑不住地发出羞耻动听的呻吟。她骚逼里的水越流越多,仿佛永远不会枯竭。
突然,杨帆毫无征兆地一巴掌拍在她最敏感的阴阜上。
“呜!”
许柔昕像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狗,痛得向前挪了一点点,嘴里发出可怜的呜咽。
“嗯?”杨帆从鼻子里随意地哼了一声。
她立刻吓得一哆嗦,又乖乖地退了回来,重新把那个部位凑到杨帆手边,任由他处置。
“啪!”
又是一巴掌。
许柔昕压抑地叫了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却一动都不敢动。
杨帆这才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屁股,开始真正地“玩弄”起来。他用两根手指插进她的甬道里,快速地进进出出,或是在里面四处抠挖旋转,不带一丝怜悯。
每当看到身下这个娇艳动人的美妇开始急促喘息,屁股绷紧,眼神愈加迷离,高潮即将到来时,杨帆就会突然停下来,抽出沾满黏滑液体的手指,把她晾在那里,欣赏她求而不得的痛苦表情。
她的私处被玩弄得一片狼藉,光溜溜的阴阜和阴唇都已经变大充血,颜色深红,淫水浸湿了好大一片地毯,还在不断往下滴落。
杨帆就这样反复把玩着许柔昕,这一次,他故意多晾了她一会儿。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一把细小的锉刀,在她绷紧的神经上来回刮擦。欲望的洪流终于冲垮了理智的堤坝。许柔昕再也忍不住了,她开始小幅度地摇晃着丰腴的臀部,挺着湿滑不堪的私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毫无廉耻的呻吟。
“主人……求求你……摸摸……摸摸我……”
淫声浪语从她那张不久前还能说出得体话语的嘴里吐出,此刻却自然得仿佛天性。
这场“摸逼游戏”玩了大概四十分钟。许柔昕已然失神癫狂。她水汪汪的眼眸里,再也找不到一丝与“人性”有关的光芒流转,只剩下纯粹、原始、汹涌的欲望。杨帆毫不怀疑,此刻就算他命令许柔昕光着屁股跑到大街上,像狗一样四肢着地爬行,甚至翘起屁股给来往的行人欣赏她那红肿泥泞的淫穴,她都不会有片刻犹豫。
只要她那骚到骨子里的逼,能得到主人的抚摸。
杨帆故意晾着她,将手抽回,随意地搭在床头柜的桌角上。
许柔昕的眼神立刻追随着他的手,像饿了三天的野狗看见了肉骨头。她不知羞耻为何物,竟倒退着爬行,晃动着饱满的臀部,用自己高高鼓起的骚逼,去急切地磨蹭杨帆的手背。
她越是饥渴难耐,杨帆就越是故意晾着她。他享受这种凌虐的快感,享受着亲手将一个端庄人妻的意志彻底碾碎,激发她最原始母狗本能的过程。
后来,杨帆觉得这种玩法也腻了。他站起身,拎起那根垂在地上的狗链。
“过来。”
一声令下,许柔昕立刻像得到指令的宠物,手脚并用地爬到他脚边。杨帆牵着她,走向房间角落里那个不知何时准备好的大型狗笼。
“进去。”
看到狗笼的瞬间,许柔昕那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那是属于“人”的恐惧。但这份恐惧很快就被更强大的欲望冲刷殆尽。她顺从地爬了进去。
“咔哒”一声,笼门上锁。
被关进冰冷铁笼的许柔昕慌了。狭小的空间和坚硬的铁条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刺激。她开始哀嚎,不是人的哭喊,而是小兽般的呜咽。她翘着屁股转向笼外,将自己湿透的私处死死贴在冰冷的铁条上,努力向外鼓起,仿佛这样就能得到那渴望已久的粗鲁揉捏。
铁丝栅栏深深勒进她丰满的臀肉里,白皙的肌肤被挤压变形,留下一道道红痕。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划破了房间里淫靡的空气。
是许柔昕的手机。
杨帆拿起一看,屏幕上跳出一条微信消息,来自“儿子”。
【妈,你在哪?我们能好好谈谈吗?】
杨帆的嘴角勾起笑容。他解锁手机,直接打开了微信相机,对准了狗笼里的景象。视频里,曾经高贵美丽的母亲,如今像一头发情的母兽被囚禁着,丰臀被铁条勒出道道淫靡的痕迹,还在不住地向外挺动。
他按下发送键,然后敲下一行字。
【我把你妈关在狗笼子嘞。】
视频发过去,对面沉默了片刻。随即,王伟的电话疯狂地打了过来,手机屏幕一次次亮起,震动声急促而暴躁。
杨帆看都懒得看,直接开启了免打扰模式。他拿着手机,饶有兴致地继续摄像,记录着笼中美人更不堪的姿态。
“从狗笼子出来。”杨帆打开了笼门。
许柔昕如蒙大赦,手脚并用地爬了出来,乖巧地跪在他面前。
“把屁股掰开,让我看看你的骚逼。”
许柔"昕毫不犹豫地转身,双手用力掰开自己雪白的臀瓣,将那片被玩弄得红肿不堪、水光潋滟的秘境完全暴露在杨帆眼前。
杨帆抬起脚,没有丝毫怜惜,直接踩在了那片最娇嫩、最敏感的阴阜上。
“呜……”
许柔昕发出一声痛苦又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却不敢挪动分毫。她一直仰着头,舌头软软地伸在外面,时不时有晶莹的口水顺着舌尖滴落。那副模样,像极了一条等待主人垂怜的狗。
杨帆的手机镜头忠实地记录下这一切。他再次将视频发给了王伟。
他几乎能想象到电话另一头,那个冲动的体育生暴跳如雷的样子。
果然,王伟的信息带着滔天的怒火弹了出来。
【我要杀了你!!!】
杨帆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回复。
【在你妈的心里,她早已否决自己作为一个人的设定。做一条被肆意玩弄的母狗,真的会让她那么快乐。】
他打字的速度不快,确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捅进王伟的心窝。
想了想,他干脆把宾馆的地址发了过去。
【XX酒店,808房。我等你。】
另一边,王伟看到地址,双眼瞬间赤红。他什么也顾不上了,从厨房抽屉里抓起一把水果刀,揣进兜里,疯了一样冲出家门,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房间内,杨帆好整以暇地看着跪在脚边的许柔昕。
“你儿子要过来了。”他轻描淡写地说,“你是跟你儿子回去,还是留在我身边,你选吧。”
许柔昕的身体僵了一下。她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脸上的表情,一言不发。只是身体的颤抖幅度更大了些。
没过多久,房门被“砰”的一声巨响撞开。
王伟双眼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喘着粗气站在门口。他一眼就看到了房间里的景象——杨帆悠闲地坐在沙发上,而他的母亲,他心中圣洁美丽的母亲,正赤身裸体地跪在那个男人旁边。
许柔昕美丽白嫩的乳房毫无遮掩,上面精致的乳环在灯光下闪着妖异的光。最刺痛王伟眼睛的,是她脖子上那根漆黑的狗链。
看到儿子进来,许柔昕的身体猛地一震,那属于母亲的羞耻心让她手足无措,下意识地就想站起来。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许柔昕的脸上。
“母狗,什么身份也敢站起来?”杨帆冰冷的声音响起。
许柔昕脸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指印,她惶恐地一哆嗦,立刻重新跪了下去,姿态甚至比之前更加卑微。真的像一只被主人训斥的小母狗,如此听话,如此顺从。
王伟握着刀柄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他想冲上去,双脚却像被钉在原地。
杨帆大大咧咧地靠在沙发上,又在许柔昕高高撅起的屁股上猛地拍了一巴掌,语气散漫地问:“刚才是不是站起来了?”
许柔昕毫无准备,痛得“啊”地叫了一声,然后惶恐地回答:“是。”
谁知她话音刚落,就被杨帆一脚踹翻在地。
“滚回来。”
许柔昕顾不上疼痛,手忙脚乱地爬回杨帆旁边,重新翘起屁股。她白嫩的身上粘上了地毯的灰尘,屁股上还留着一个清晰的脚印。
杨帆又狠狠地扇了一巴掌,继续问:“刚才是不是站起来了?”
这次力道更重,许柔昕美丽的白臀上,两个红色的巴掌印交叠在一起,又性感又刺激。
她好像犹豫了好久,小心翼翼地再次回答:“是……”
“啊!”
话音未落,她被杨帆一脚踹到更远的地方。她痛叫一声,却不敢有丝毫反抗,慌忙手脚着地,把屁股翘得更高。杨帆站起来,随手从旁边的包里拿出一条细长的皮鞭。
还没等许柔昕反应过来,鞭子已经带着风声,狠狠抽在她颤抖的屁股上。
“啊——!”
许柔昕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瑟缩了一下,却死死撑在那里,一动不敢动。白嫩性感的臀峰上,瞬间多了一道血红的鞭痕。
王伟的心脏像是被这道鞭子抽中,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滚回来。”杨帆的声音毫无波澜。
许柔昕手忙脚乱地爬回原位,趴在地上,翘着屁股,全身发抖地等待着杨帆的下一次问话。
杨帆再次猛地扇了一巴掌。
“刚才是不是站起来了?想好了再回答。”
时间仿佛凝固了。王伟死死盯着自己的母亲,期待她能反抗,能哭喊,能做点什么属于“人”的反应。
过了好一会儿,许柔昕突然仰起头,转过来对着杨帆。从王伟的角度看过去,母亲的脸涨得通红,充满了挣扎和羞耻。
然后,他听到了让他永生难忘的声音。
“汪……汪!”
两声短促而清晰的狗叫。
叫完以后,许柔昕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羞耻地低下了头。
杨帆却满意地笑了。他扯了扯她脖子上的狗链,将她拉到身边,伸手揉了揉她的脸蛋,又像安抚宠物一样摸了摸她的头。
“这才乖。”他说,声音里带着赞许,“记住哦,狗什么时候会说话了?你在这里只是一条狗,不要弄错了哦。”
他又轻轻拍打着许柔昕的脸蛋,问:“是不是啊?”
许柔昕涨红着脸,又害羞地“汪汪……”叫了两声。
“好了,你这只死贱狗蹲在我旁边吧。”杨帆终于将目光转向了门口的王伟,“我和你儿子聊会天。”
他抚摸着许柔昕的头发,就像抚摸一条听话的母狗。
“你看,”杨帆对王伟说,“你妈离不开我了。看看她现在的样子。”
王伟看着母亲安静地跪在杨帆脚边,那张美艳的脸上,在被如此羞辱之后,竟然隐隐流露出一丝安心和满足。他的心痛得像是被一只手攥紧,几乎要碎裂。
“妈……”他艰涩地开口,“你跟我回去吧。”
许柔昕抬起头,那张涨红的、满是情欲的脸对着自己的儿子,眼神躲闪,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吐出几个字:“你……回去吧。”
“你看,”杨帆摸着许柔昕的脑袋,像是在夸奖她,“你妈妈遇到我之前,生活压力太大了。现在多好,她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安心地做条母狗就行。真是条好狗。”
听到这样的夸奖,许柔昕的眼里竟然真的流露出一种发自内心的欢喜。
这个画面太过荒诞,荒诞得让王伟感觉自己身处一个噩梦。
他不明白。他真的不明白。在母亲的心里,她早已否决了自己作为一个人的设定?做一条被肆意玩弄的母狗,真的让她那么快乐吗?
就在这时,许柔昕仿佛为了印证杨帆的话,献媚地在他腿上蹭了几下,然后熟练地转过身,将硕大的屁股朝向杨帆。她双手努力掰开臀缝,脑袋紧紧贴着地,嘴里发出“呜呜”的祈求声,屁股还小幅度地摇晃着。
那动作,那神态,真像一条向主人献媚求欢的母狗。那样的投入,那样的本能。
杨帆拿起旁边桌上的一根藤条,“啪”的一下抽在许柔昕的屁股上。
许柔昕“呜呜”地叫了两声,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继续趴在那里,屁股摇晃得更厉害了。
杨帆哈哈大笑,对着王伟说:“你看到了吗?你妈妈,真是贱到骨子里去了。这么贱的女人,我也是第一次遇到。”
他低下头,对着许柔昕说道:“不知道你现在还记得自己是谁的母亲不?”
看着许柔昕泛红的脸蛋儿,他又说:“你这个贱骨头,现在只记得自己是我的一条狗了吧。”
杨帆笑了笑,语气极尽羞辱:“好好的别人母亲不想当,私底下却喜欢做狗。被我用手指插逼玩都会乱喷尿,比别的母狗都要贱。”
这些污言秽语像最猛烈的春药。许柔昕的身体开始不自然地抽搐,她喘着粗气,脸红得像要挤出水来,舌头伸在外面,喉咙里发出的呻吟声如动物一般肆无忌惮的淫荡。她太喜欢杨帆的羞辱了,他把她描绘得越贱,她就越兴奋,越无法控制。
杨帆摸了摸许柔昕的脑袋,柔声问:“想不想要鸡巴啊?”
许柔昕立刻扬起头,“汪汪!”叫了两声,脸上全是赤裸裸的渴望。
“不过,”杨帆补充道,“高潮的时候,要像母狗一样尿出来哦。”
“汪!汪!”许柔昕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王伟的精神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他手中的水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看着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看着那个曾经是他整个世界支柱的女人,如今卑贱如泥。他感觉天旋地转。
他晕晕乎乎地转过身,像个游魂一样一步一步地挪出了这个让他万劫不复的房间,回到了那个空无一人的家。
许柔昕对儿子的离去毫不在乎。她撅着白花花的屁股,长发散落在地毯上,媚眼如丝地扭头看着杨帆,眼睛里面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杨帆脱下裤子,那根早已勃发的巨物狰狞地挺立着。他一手扶住许柔昕柔软的纤腰,一手捂住她的小嘴,将那粗大的鸡巴,缓慢而坚定地插进了泥泞不堪的蜜穴之中。
“嗯……”
许柔昕满足地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杨帆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将粗大的鸡巴从她泥泞的蜜穴中抽出,又毫不停歇地再次狠狠插入。他要让她没有一丝喘息的时间,让她彻底沉沦。
女人的身体逐渐发烫、松软,她将自己的全部都交给了这个男人,任由他尽情蹂躏。她只顾沉浸在无尽的快感中,浑然忘了,自己的儿子精神已经崩溃。
杨帆换了个姿势,让许柔昕扑在自己身上。她修长的双腿紧紧盘在他的腰间,双臂抱着他的脖子。杨帆伸出双手,稳稳托住她弹性惊人的屁股,粗大的鸡巴像攻城锤一样,一下下猛烈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女人闭着眼睛,张着小嘴,忘情地享受着大鸡巴带来的狂暴刺激。
“啊……嗯……主人……”
许柔昕也一下下迎奉地撅着雪白的俏臀,配合着杨帆粗黑鸡巴的大力插入,口中发出如泣如诉的娇吟。她雪白软腻的屁股蛋已经被一次次大力的冲击撞得一片通红,而两人耻部不停撞击,急速发出的那下流响亮的“啪!~啪!~啪!~”的拍肉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杨帆又凶狠地抽插了百余下,感觉自己即将到达顶峰。他死命地朝许柔昕的嫩穴最深处顶去,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贯穿。
“啊啊啊!……”
随着杨帆鸡巴的一阵剧烈抽搐,他黑黑的卵袋猛地收紧,将又浓又烫的精液,尽数喷射在许柔昕温热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讨厌!~你怎么全都射进里面了嘛!~~啊!~~啊啊啊啊!~~”
许柔昕在极致的快感中娇亢妩媚地呻吟着。她滑腻丰腴的臀肉一阵紧绷,雪白的娇躯剧烈哆嗦。那被肉棒塞满的穴口向上翘起,一股股透明的淫水混合着白浊的精液,不受控制地涌溢而出。她也被这股凶猛的内射,送上了高潮的顶峰。
杨帆没有拔出,他附下身,用嘴封住了许柔昕还在呻吟的檀口,放肆地伸出舌头,挤入她的口腔,肆无忌惮地舔吮捣动,享用着她的丁香小舌。很快,许柔昕雪白娇嫩的面颊就被两人的唾液弄得一片狼藉。
过了许久,杨帆才离开她的脸颊,得意地淫笑道:“嘿嘿,你的舌头就是这么好吃。以后你就跟我,明白么?”
许柔昕被强吻得几乎无法呼吸,一被放开就张着秀口急促地喘着气。杨帆那双大手在她白皙的胴体上肆虐,让她兴奋地轻轻颤动,展现出一种恋爱中少女的情态。
听着杨帆的命令,许柔昕晕红如火的秀靥上,黛眉微蹙,最终还是细若蚊声地娇羞呻吟着:“唔~~嗯~~好主人~好老公~嗯~~人家~都是你的~~”
杨帆得意地靠坐在床头,后仰着身体,欣赏着身下许柔昕那曲线优美、女人味十足的倩影。他一手满意地轻抚着她雪白光滑的粉背,另一只手,则慢慢向下,覆上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余韵未消,情欲的潮湿气息弥漫在酒店房间的空气里。杨帆懒洋洋地靠在床头,手臂地环抱着身下温软如玉的娇躯。许柔昕的脸颊还带着高潮后艳丽的酡红,双眼迷离,像一汪春水,整个人散发着慵懒媚态。
杨帆的手掌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打着圈,感受着生命初萌的迹象。他的声音低沉,像大提琴的拨弦,每一个音节都敲在许柔昕的心尖上。
“柔昕,你知道吗?”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洒,引得她一阵轻颤。“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许柔昕慵懒地“嗯?”了一声,眼皮都懒得抬。她现在只想沉溺在这个男人给予的安宁与满足里。
“我承认,我身边……不止你一个。”杨帆坦白得猝不及防,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
许柔昕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瞬。那是一种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变化,但杨帆感受到了。他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不给她任何退缩的空间。
一丝尖锐的刺痛穿透了情欲的迷雾,在许柔昕心底蔓延开来。是嫉妒。像冰冷的毒针,扎得她浑身不自在。她原本以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原来不是。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长长的睫毛在杨帆的胸膛上投下一片黯淡的阴影。
杨帆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他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安抚的魔力。“但她们对我来说,只是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只有你,”他顿了顿,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只有你,让我动了心。我想和你在一起,想看着我们的孩子出生。”
他的眼神真诚而热烈,像两团燃烧的火焰,要将许柔昕彻底融化。
信息差在此刻形成了完美的壁垒。在杨帆眼中,这番话不过是驾轻就熟的驭心之术。坦白从宽,是为了获得更深层次的信任;画出未来的蓝图,是为了让她心甘情愿地接受更超格的玩法。他的大脑里已经开始构思,如何让她一步步接受林晓,甚至赵梅她们的存在,最终实现他那荒唐而刺激的齐人之福。双飞只是个开始。
但在许柔昕看来,这却是浪子回头的真情告白。一个男人愿意向你坦陈自己的不堪,不正是把你当成自己人的证明吗?他承认了过去,许诺了未来。那股尖锐的嫉妒,在这番话术的温柔包裹下,渐渐化成了委屈的酸涩。
“她们……都是些什么人?”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重要的人。”杨帆回答得斩钉截铁,“我会慢慢和她们断干净的,一个一个来。但你需要给我点时间,好吗?有些关系不是说断就能立刻断的。”
他把皮球踢给了她,将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了她而努力挣脱泥潭的形象。
许柔昕望着他,那双含情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她看到的不是一个游走在众多女人之间的海王,而是一个愿意为自己斩断过去的爱人。他眼中的自己,是特别的,是终点。
这就够了。
她主动凑上去,吻了吻杨帆的嘴唇,动作带着少女般的羞涩与虔诚。她的手覆上杨帆在她小腹上的手背,轻声呢喃,与其说是在告诉他,不如说是在说服自己。
“嗯……我信你。”她眼波流转,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决绝,“老公,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和肚子里的孩子了。”
杨帆心中一阵得意,脸上却露出感动的神色。他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头顶,目光却越过她的肩头,说到“明天你和王伟好好聊一下,我不想让你为难“
许柔昕听到杨帆如此善解人意,心里再次荡起涟漪,搂住杨帆的腰默默点头。
猎物,已经彻底入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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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门外,是另一个世界。
晚上十一点,深秋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王伟浑浑噩噩地走出旋转门,温暖的酒店大堂被隔绝在身后,冰冷的现实扑面而来。
他大脑一片空白,像一台过载后死机的电脑。
电梯里不断变幻的数字,走廊里暧昧的地灯,还有门缝里断断续续传来的、属于他母亲的、他这辈子都不想听到的声音……一帧帧画面,在他脑海里疯狂地循环播放,却又带着一种荒诞的不真实感。
他想吐。
那个画面太震撼了。母亲,那个在他心中永远端庄、坚韧、为这个家付出一切的女人,在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男生身下,竭尽全力地哀求、承欢。那种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态,那种他从未见过的、为了取悦另一个男人而扭曲的表情……
他看不下去。
他逃了出来。
凉凉夜色,凄凄冷风。一个激灵,让他麻木的大脑清醒了一点。他站在路边,看着车流如织,霓虹闪烁。这个城市依旧喧嚣,可他感觉自己像个孤魂野鬼,被世界抛弃了。
刚才发生的一切,是真的吗?
他抬手,想给自己一巴掌,却又无力地垂下。
一种巨大的羞耻感和无力感将他吞噬。他恨杨帆,那个叫杨帆的杂种,毁了他的一切。他也……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母亲。
他沿着马路,漫无目的地走着。一个穿着运动服的高大男生,此刻却像一只被遗弃的流浪狗,缩着脖子,身影在路灯下拉得又细又长。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母亲发来的信息。
“小伟,明天我回家,好好谈一下。”
王伟看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
他关掉手机,揣回兜里,加快了脚步,仿佛身后有猛兽在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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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空气是凝滞的。
许柔昕回到家时,天刚蒙蒙亮。她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眉眼间却有一种奇异的光彩,像是被雨水彻底滋润过的花朵,舒展开每一寸花瓣。
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走进厨房准备早餐。
王伟一夜未归。他在网吧坐了一整夜,烟雾缭绕的环境和游戏里打打杀杀的音效让他暂时忘记了痛苦。但天亮了,他必须回家,必须面对。
他推开家门时,正闻到厨房里飘出的煎蛋香气。
许柔昕听到声音,探出头来,脸上带着自然的微笑:“回来啦?快去洗把脸,早餐马上好。”
她看起来……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温柔,体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王伟的心沉了下去。这平静,比任何歇斯底里的争吵都让他感到窒息。
他一言不发地走进卫生间,用冷水一遍遍地冲着脸。镜子里,是自己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和憔悴的脸。他看着自己,又好像看到了昨天那个在酒店房间外失魂落魄的自己。
早餐桌上,两人相对无言。
许柔昕将一杯热牛奶推到他面前,柔声说:“怎么了?一晚上没回来,跟同学去通宵了?多大的人了,还这么不懂事。”
王伟终于抬起头,直视着母亲的眼睛。
“妈。”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们聊聊吧。”
许柔昕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吃完饭再说。”
“不,现在就说。”王伟的态度很坚决。
许柔昕放下了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姿态优雅。她看着儿子,目光里没有闪躲,只有一片平静。
王伟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妈,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做那种事?你知不知道那个杨帆是什么人?”
“我知道。”
“你知道?”王伟的声音陡然拔高,“你知道他还有别的女人吗?很多!他就是个人渣,一个玩弄感情的骗子!他根本不是真心对你!”
他以为这个重磅炸弹足以炸醒沉迷的母亲。
然而,许柔昕的反应再次超出了他的预料。
“我知道他有别人。”她淡淡地说,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王伟彻底愣住了。他准备好了一万句痛心疾首的质问,却被这轻飘飘的一句“我知道”堵得哑口无言。
“你……你知道?”他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你知道你还……”
“他还爱你?”许柔昕替他说了下去,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的笑意,不知道是在嘲讽儿子,还是在嘲讽自己,“小伟,你不懂。”
“我不懂?对,我是不懂!”王伟感觉自己快疯了,“妈,你是不是昏了头了?你这是恋爱脑!被那个小白脸灌了什么迷魂汤?”
争吵的火药味终于在空气中引爆。
许柔昕的脸色也冷了下来。她不再是那个温柔的母亲,而是一个捍卫自己爱情和选择的女人。
“你以为我图他什么?图他年轻?图他帅?”她看着王伟,目光锐利,“你爸走得早,我一个人把你拉扯大,在公司,每天面对那些难缠的客户,应付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我累不累?我每天回到家,还要做饭,要关心你的学习,要扮演一个完美的、坚强的母亲。我压力大不大?”
王伟被问得哑口无言。
“可是在他那里,”许柔昕的声音放缓了,眼神也变得悠远,甚至带着一丝迷醉,“我特别的轻松。我什么都不用想。我可以哭,可以笑,可以像个疯子一样发泄。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哪怕再下贱,再丢脸,再癫狂的丑态,总会有一个人在旁边鼓励我,欣赏我。”
她看向窗外,仿佛杨帆就在那里。
“他说,他爱的是我最真实的样子,不是那个戴着面具的人,也不是那个永远正确的母亲。小伟,你懂这种感觉吗?有人把你从神坛上请下来,允许你、甚至鼓励你在泥地里打滚。这种感觉……会上瘾的。”
王伟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对母亲一无所知。他只知道她辛苦,却不知道她压抑到了这种地步。他厌恶杨帆,发自内心地厌恶那个毁了他三观的男人。但是……如果那个男人真的能给母亲带来她想要的“轻松”和“释放”……
他该怎么办?
内心的冲突与挣扎像两只巨兽在撕咬。压抑了一夜的情绪在刚才的争吵中爆发,此刻剩下的只有一片狼藉和酸楚。
他想起了昨晚那个画面,母亲的沉沦,和她此刻口中的“欣赏”与“鼓励”重叠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又扭曲的和谐。
或许,母亲并不是被强迫的。她是享受的。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阵恶心,却又有一种奇异的兴奋感。那是窥探到禁忌真相后的战栗。
“所以,就算他有别的女人,你也不在乎?”王伟的声音充满了疲惫。
“他在乎我。”许柔昕纠正道,“他说了,会为了我和她们断掉。他爱的是我,这就够了。”
又是谎言。
王伟心里清楚,但他说不出口了。他看着母亲脸上那种近乎偏执的笃定和幸福,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
他还能做什么呢?冲到杨帆面前把他打一顿?然后呢?让母亲更恨自己?或者,把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让所有人都来看他们家的笑话?
他输了。
从他选择逃离那个酒店房间开始,他就输了。
“好。”王伟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干涩的音节,“我明白了。”
他站起身,不再看母亲一眼。
“以后,你和他的事,我不管了。”
说完,他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门板隔绝了两个世界。
门外,许柔昕坐在餐桌旁,脸上的坚硬慢慢褪去,化为一丝怅然和愧疚。但很快,这丝情绪就被对未来的憧憬所取代。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有她和他的孩子,是他们爱情的结晶。
门内,王伟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自从知道母亲爱上杨帆,他的心就像坐上了过山车,忽而冲上云霄,忽而跌入谷底,时常在空中疯狂摇摆颠簸,天旋地转。
愤怒,羞耻,不解,恶心,酸楚,兴奋……百般滋味,尽收心底。
最终,一切都化为一声无声的叹息。
他释怀了吗?
不。
他只是放弃了。
他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直到视线变得模糊。那个他从小敬爱的、完美的母亲形象,在昨天晚上,彻底碎裂了。而今天,他又亲手将那些碎片,一片片地,重新拼凑成了一个他完全陌生的样子。
门外,许柔昕坐在餐桌旁,脸上的坚毅和幸福感慢慢沉淀。儿子的决裂让她心中刺痛,但那痛楚很快就被腹中那微弱却坚定的存在感所覆盖。
她轻轻抚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
她拿出手机,给杨帆发了一条微信。
“小伟他……好像还是不能理解。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动摇的。为了你,也为了我们的宝宝。”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她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不需要儿子的理解,她只需要杨帆的爱。这就够了。
手机很快震动了一下。
杨帆的回复简短而有力:“等我。”
后面跟着一个拥抱的表情。
许柔昕看着那两个字,眼眶瞬间就红了。她仿佛能看到杨帆说这两个字时,那双深邃眼眸里满含的宠溺和坚定。
他让她等他。
他会处理好一切,然后堂堂正正地来到她身边。
许柔昕将手机紧紧贴在胸口,脸上绽放出一种近乎圣洁的光芒。她站起身,开始收拾餐桌上的狼藉,动作轻柔,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未来的日子,会好的。
一定会的。
……
。。。。。。。。。。。。。。。。。。。。。。。
汗水从额角滑落,姚柳却感觉不到热。她刚刚结束了一组深蹲,杠铃片压在肩上,沉重得像是她无法挣脱的生活。健身房里嘈杂的音乐和男人的嘶吼,都无法驱散她心底那片旷日持久的寂静。
她放下杠铃,大口喘息,拿起手机。屏幕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新消息。
一丝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庆幸的情绪掠过心头。
也许他今天很忙,不会联系她了。这样也好,她可以早点回家,扮演好那个温顺的妻子角色,不必再费尽心机地编造谎言。
可心里那个空洞,却像是被这想法又挖深了一寸。
她冲了个澡,换上衣服,走出健身房。坐进自己那辆白色的宝马X3里,她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又一次解锁了手机屏幕。
就在这时,屏幕亮了。
【杨帆】:老地方,2小时。
简短的几个字,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姚柳的四肢百骸。刚刚还因力竭而酸软的肌肉,此刻竟涌起一股全新的力量。心跳骤然加速,撞击着胸腔,发出擂鼓般的巨响。
2小时。
又是这么短。
兴奋的潮水之下,是一股无法言喻的酸涩。她甚至来不及奢求一顿饭,一次并肩的散步,或者一杯咖啡的闲聊。他们的关系,被压缩进了以分钟计算的钟点房里,浓烈,却也短暂得令人心碎。
她忽然想起自己曾对杨帆说过的话。
“以前我最看不起那些搞在一起的男女,不明白为什么情人见面就开房,觉得他们也太饥渴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发动了车子。现在轮到自己,才明白,酒店确实是最隐秘、最放松、也最快乐的选择。
尤其是对她而言。
这里,是她每周唯一的期待。
车子平稳地驶向大学城。她没有去杨帆学校正门附近那些显眼的连锁酒店,而是熟门熟路地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路,停在一家毫不起眼的民宿门口。
“静雅小筑”。名字倒是风雅,内里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陈旧和廉价感。但胜在私密,老板娘是个见惯风雨的中年女人,从不多问一句。
“还是老房间?”老板娘抬了抬眼皮,语气平淡。
“嗯,三个小时。”姚柳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现金,递了过去。她从不用手机支付,生怕留下任何痕迹。
拿到钥匙,她快步走上二楼,打开最里头那间房的门。
房间不大,一张2米的床,一张小桌子,一个独立的卫浴间。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潮湿混合的气味。
但姚柳不在乎。她熟练地拉上窗帘,房间瞬间暗了下来,隔绝了外面的世界。这里是她的避难所,是她可以短暂卸下所有伪装的伊甸园。
她迅速脱下衣服,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杨帆的影子。他的眼睛,他的微笑,他触摸她时指尖的温度。
想到他,身体就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那股熟悉的暖流在小腹下汇聚,让她感到一阵羞耻,却又混杂着无比的期待。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吧。她那个法律意义上的丈夫,即便名正言顺地躺在她身边,她也只觉得像一块冰冷的石头。可杨帆,仅仅一个名字,就能让她溃不成军。
“蓬门今始为君开。”
她轻声念出这句诗,脸颊滚烫。
洗完澡,她没有擦干身上的水珠,而是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纸袋。里面是一套她昨天刚收到的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颜色是那种纯粹又妖冶的黑。
最特别的是,那条小小的内裤,正中间,被她小心翼翼地剪开了一个恰到好处的洞。
她对着镜子穿上。镜中的女人,身体因为常年健身而紧致结实,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成熟的蜜桃香气。可她的眼神,却像个惶恐不安的少女,充满了孤注一掷的疯狂。
她知道自己这样很可悲。像一个等待君王临幸的古代妃嫔,用尽心思,只为换取片刻的恩宠。
可她没有别的办法。
时间太少了,她必须让他每一次都记住自己,记住这具身体。
她裹上浴袍,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着。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的心上。
***
复旦大学的图书馆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翻书的沙沙声和键盘轻微的敲击声。
杨帆合上书本,伸了个懒腰。他面前摊开的是一本专业书籍,上面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在外人看来,他无疑是微电子专业最勤奋刻苦的学霸之一。
他慢条斯理地收拾好背包,跟邻座的申川点了点头。
“去吃饭啊,杨帆?”申川推了推眼镜。
“不了,去自习室再看会儿书,期末了。”杨帆的笑容阳光又真诚,找不出任何破绽。
“卷王啊你!”申川佩服地竖起大拇指。
杨帆笑了笑,背上包,走出了图书馆。阳光洒在他年轻帅气的脸上,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任谁也无法将这个形象,与一个即将去和已婚女人幽会的角色联系在一起。
从学校走到“静雅小筑”需要十五分钟。杨帆的步子不疾不徐,大脑却在飞速计算。2小时,120分钟。来回路上三十分钟,剩下90分钟。
够了。
他甚至可以在结束之后,冲个澡,然后从容地去赴江云悦的日料之约。
生活就像一个精密的程序,只要算法正确,就可以完美运行,互不干扰。
他走到那扇熟悉的门前,抬手,用指关节敲击了三下,两短一长。
门几乎是立刻就从里面打开了。
一股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女人体香的热浪扑面而来。
姚柳只裹着一件白色的浴袍,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饥渴和爱慕。她没有说话,只是小跑过来,一把将他紧紧搂住,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杨帆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那是激动,也是压抑已久的释放。
他反手关上门,还没来得及开口,姚柳突然踮起脚尖,一只手闪电般环住他的脖子,猛地向下一拉。
身高一米八七的杨帆,瞬间就被迫弓下了身子,与身高刚过一米六的姚柳视线齐平。
下一秒,姚柳扣住他的下巴,温热的唇狠狠地压了上来。
这不是一个吻,更像是一场掠夺。她的舌头霸道地闯入他的口腔,蛮横地卷起他的舌尖,肆意地舔弄、吸吮,仿佛要将他整个吞噬。
杨帆有些意外,但并没推开她。他能感觉到她动作里的急切和一丝笨拙的模仿,大概是模仿了某些电影里的情节。这让他觉得有些好笑,也更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他化被动为主动,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压在冰冷的门板上,加深了这个吻。
唇舌交缠间,他含糊地吐出两个字:“脱了。”
这是一个命令。
姚柳的身体颤了一下,毫不犹豫地松开了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转而解开了腰间的浴袍系带。
浴袍像蝉翼般滑落,堆叠在她脚边。
黑色的,三点式比基尼。极细的带子勒在紧实的肌肤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浑圆的双乳被两片小小的三角形布料勉强包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而下面……
杨帆的视线落在那处神秘的三角地带。黑色的布料下,几缕不听话的黑丝顽皮地探出头来,带着一种野性的诱惑。
他眯了眯眼,一把将她从门上扯进怀里。
姚柳顺势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隔着两层布料,她立刻就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坚硬滚烫的触感,正精神抖擞地硌着自己。
“真骚啊,”杨帆的嗓音因为欲望而变得低沉沙哑,他的目光像带着钩子,牢牢锁住她,“内裤中间怎么还有个洞,留给我的吗?”
那洞口不大,边缘整齐,显然是精心修剪过的。粉嫩的秘境若隐若现,像一朵等待采撷的蓓蕾,已经微微湿润。
姚柳的脸瞬间红透了,却大胆地迎上他的目光,甚至还故意扭了扭屁股,用那最柔软的地方,去研磨那根已经复苏的巨物。
“亲爱的~”她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眼神里含着一汪春水,波光潋滟。
这个女人,在床上床下简直判若两人。杨帆喜欢这种极致的反差。
他低笑一声,双手覆上她挺翘软嫩的臀肉,用力一捏,引来她一声娇媚的惊呼。
下一秒,他托住她的腰,一个用力翻转,就将她平放在了房间里那张唯一的躺椅上。这个姿势让她毫无防备,双腿被迫打开,将那处精心准备的“礼物”完全呈现在他眼前。
“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姚柳喘息着,声音细若蚊蚋,却无比坚定。
杨帆俯下身,仔细端详着那件杰作。洞口的大小,确实是按照他的尺寸量身定做的。
他将她的大腿分开,架在自己双肩上。姚柳非常配合地抬高了腰,让他可以看得更清晰,进入得更容易。
散发着花香的肉穴近在咫尺,他却没有立刻进入主题。他低下头,伸出舌尖,像是在品尝一道珍馐,先是绕着内裤的边缘,一寸寸地舔舐。布料的纤维混着她肌肤的香气,别有一番风味。
他的舌尖时而温柔,时而急切,每一次扫过,都引得姚柳一阵战栗。
“嗯……”她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双腿不自觉地交叉,想要更多。
杨帆的舌头终于不再打转,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花核。他没有直接舔舐,而是用牙齿,极其轻柔地,叼住了它。
“啊——!”
一股尖锐的快感如同闪电,瞬间贯穿了姚ü柳的全身。她的脚趾猛地绷紧,身体弓成一张美丽的弯弓。这种玩法,她从未体验过,刺激得她几乎要立刻攀上顶峰。
杨帆感觉到嘴里的那颗小豆子在剧烈地跳动,他坏心眼地松开了牙齿,停下了所有动作。
“别……别停……”姚柳几乎是在哀求,身体空虚得像是要被掏空。
杨帆却只是笑了笑,慢条斯理地放下了她的双腿。他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肿胀得狰狞可怖的鸡巴弹跳而出,顶端还挂着晶莹的液体。
他走到姚柳的头边,蹲下身,扶着那根火热的肉棒,直接送到了她的嘴边。
姚柳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带着一丝虔诚,张开嘴,将它含了进去。
“唔……”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他,姚柳努力地吞咽着,技巧虽然生涩,却无比卖力。她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他,用尽所有方式取悦他。
杨帆享受着她的服务,腰肢开始缓缓挺动。粗大的头部在她的喉口进出,卵蛋拍打着她的脸颊,柔软的毛发扫过她的肌肤,又痒又酥。
他能感觉到,姚柳和许柔昕是不同的。许柔昕的顺从里带着一丝逆来顺受。而姚柳,她的顺从里是爱,是飞蛾扑火般的奉献。
哪一种更让他愉悦?杨帆一时间也分不清楚。或许,他享受的,正是这种游走在不同女人、不同情感之间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感觉她已经有些呼吸不畅,杨帆才满意地挺身,将沾满了她唾液的肉棒抽了出来。
那根巨物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愈发狰狞,闪着水光。
姚柳还躺在躺椅上,大口地喘息着,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津液。
就在她出神的瞬间,杨帆动了。
他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对准那个特意为他留出的洞口,腰部猛地发力,整根没入!
“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贯穿和极致的盈满,让姚ü柳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紧接着,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狭窄的甬道疯狂地绞杀着入侵者,又紧又烫。
杨帆闷哼一声。这股绞杀力道,让他也感到一阵难受。姚柳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紧致。不像生过孩子的许柔昕,虽然也保养得极好,但总归是有些松弛。而姚柳,常年健身,又未曾生育,内部的肌肉充满了年轻的活力,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经历一场艰苦的战斗。
所以,他从不在她身上浪费时间做前戏。最好的方式,就是这样出其不意地,一举攻占到底。
他扶着她的腰,开始缓缓抽动,适应着那令人发指的紧致。
“小骚穴……真会夹……”他贴在她耳边,声音粗重。
姚柳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胸前那两团丰满的雪白也跟着规律地跳跃,划出诱人的波浪。她爽得浑身发软,理智早已被情欲的巨浪拍碎,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呻吟。
她甚至主动地将双腿打得更开,方便他更深地进入。
“荡货!”杨帆低吼一声,开始加快速度。
“骚……啊……我的骚穴……就喜欢……被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操干……”姚柳已经彻底放开了,那些她平时想都不敢想的羞耻话语,此刻却能毫不费力地喊出来。
“啊……要被……操烂了……嗯啊……”
“说,小穴骚不骚?”杨帆的肉棒疾风骤雨般在她双腿间驰骋,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蜜液,然后又狠狠地顶回去,发出“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
“骚……我的小穴最骚了……只给你一个人操……”
“操死你这个小荡妇!”杨帆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攀上她胸前的柔软乳房,肆意地揉捏、挤压,指尖捻住顶端的红樱,用力拉扯。
“唔……”上下两处同时传来的快感,让姚柳几乎要昏厥过去。
杨帆感觉到身下的甬道又湿又滑,简直像一片温暖的沼泽,要把他彻底淹没。他抽出大半,然后又一次性狠狠撞进最深处。
“啊……太深了……要……要顶穿了……”姚柳的身体被撞得向前冲去,双手死死抓住躺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杨帆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他硕大的囊袋不断拍打着姚柳的双臀,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啪!”
他忽然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她白皙挺翘的臀肉上。一个鲜红的五指印迅速浮现,在那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淫靡刺眼。
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化作更强烈的刺激。
“啊……亲爱的……用力……”姚柳疯狂地摆动着屁股,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撞。
“不猛怎么满足你这个小骚货?”杨帆狞笑着,胯下的肉棒似乎又涨大了几分,青筋毕露。
“不要……不要再变大了……啊……会死的……”
“太快了……要死了……”
姚柳彻底疯了,在杨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她只能连连尖叫。每一次尖叫,都伴随着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紧,带给杨帆一阵阵极致的舒爽。
他搂住她的腰,将她抱得更紧,让她无法逃脱。看着她眼神涣散,红唇微张,口中溢出津液的模样,杨帆的征服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他强健的腰力仿佛无穷无尽,身下的肉穴已经被搅得泥泞不堪,过度蹂躏的穴口也开始红肿。
但他没有停下的意思。
“舒服吗?”他一边狂顶,一边嘶哑地问。
“舒服……啊……好舒服……”姚柳已经完全被情欲主宰,只会下意识地回答。
又是一阵疯狂的冲撞,杨帆感觉身下的女人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热流从紧密的交合处喷涌而出,瞬间将他包裹。
她到顶了。
而这剧烈的痉挛,也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杨帆低吼一声,呼吸变得无比急促,在最后的几十下冲刺后,一股滚烫的精流终于抑制不住,凶猛地喷射进她的身体深处。
“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杨帆趴在姚柳身上,感觉体内的能量被瞬间抽空。他没有立刻抽身而出,而是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以及那依旧在轻轻翕动的温热甬道。
他抬起头,看到姚柳的神色已经完全涣散,仿佛灵魂出窍。他将她刚刚从自己脖子上松开的手又拉了回来,重新挂在自己颈上,然后用嘴唇,轻柔地吻着她还在颤抖的唇。
“喜不喜欢我这么操你?”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喜欢。”姚柳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几乎是本能的回答。她的身体主动向他靠近了一点,感受着那根还蛰伏在她体内的巨物。
“爱不爱我……”杨帆又问。
听到这个问题,姚柳涣散的眼神似乎重新聚焦了。她猛地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年轻英俊的脸,突然笑了。
那是一个无比满足的笑。此刻的她,满身满脸都是情欲的潮红,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性感得要命。
“爱,”她清晰地说道,一字一顿,“很爱,特别爱。”
杨帆看着她眼里的真诚和痴迷,心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种确认战利品般的踏实感。
激情退去,姚柳像只慵懒的猫,蜷缩在杨帆怀里。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暧 昧气息。
“跟你在一起很开心,”姚柳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声音里带着一丝怅然,“没想到,其实见一面都这么难。”
杨帆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宿命般的无奈。
“这里,是我每天的期待。”
杨帆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终于开口:“你老公……”
“别提他。”姚柳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他们是父母撮合的,门当户对。姚柳不喜欢他,但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婚后的生活平淡如水,夫妻生活更是少得可怜。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吧。”姚柳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男人即便不喜欢一个女人,还是能上床。可女人要是不喜欢这个男人,真的……碰一下都觉得恶心。”
她抬起头,看着杨帆的眼睛,目光坦诚得惊人。
“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从来没有湿过,每次都像受刑。但是你,”她的脸颊又红了,“我只要在微信上看到你的名字,想到马上要见你,下面就……”
她靠得更近了,声音轻得像耳语:“这么多年,我跟他从来都只有一个姿势,必须关灯,像完成任务。我从来没想过,自己可以做那些事……口,吞下去……还有刚才……”
她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说了出来:“只要是你,我都愿意。因为我爱你,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杨帆的心被这番露骨的表白触动了一下,但也仅仅是一下而已。他见过太多女人为他痴狂的样子。
“想过离婚吗?”他问道,语气平淡,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姚柳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
“离不掉的。要能离,我早就离了。”她苦涩地摇摇头,“我们两家关系太好了,我爸妈……他们都是很要面子的人。如果我真敢提离婚,他们会觉得我让他们在亲家面前抬不起头,估计连我这个独生女都不要了。”
房间里陷入了一阵沉默。
良久,姚柳长长地叹了口气,却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就这么过吧。”她的脸上重新挤出一丝笑容,尽管那笑容看起来有些勉强,“至少,我的人生还有个盼头。盼着每周六上午,能和你这样开开心心地待一会儿。”
她抬起手,摸了摸杨帆的脸,眼神里满是知足和依恋。
“一周见一面也挺好,一个小时,我也很知足了。真的。”
杨帆看着她。
看着她眼里的爱意、无奈和自我安慰。
他知道,她说的是真心话。
杨帆的心里没有半分愧疚
他低头,又吻了她一下。
然后,他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指针已经悄悄走过了一大段距离。
他从她身上抽离,那黏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时间差不多了,”他一边说,一边开始找自己的裤子,“我得回去了。”
刚刚还温情脉脉的气氛,瞬间被这句话击得粉碎。
姚柳脸上的红潮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失落。她还躺在躺椅上,身体赤裸,腿间一片狼藉。那件特意准备的比基尼,早已被扯到了一边,皱巴巴地躺在地上,像个廉价的笑话。
“这么快……”她喃喃道,声音里充满了不舍。
“嗯,期末了,忙。”杨帆已经穿好了裤子,正在套T恤。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留恋。
“那……下次什么时候?”姚柳终于问出了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乞求的意味。
“等我消息吧。”杨帆套上鞋子,走到她面前,像安抚一只小宠物一样,在她还在颤抖的臀上拍了拍,“乖乖等我。”
说完,他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被轻轻带上,发出一声轻响。
姚柳一个人躺在冰冷的躺椅上,房间里还残留着他身上的味道和两人欢爱后的气息。那股让她疯狂的火热,正随着他身体的离开,迅速从她身上抽离,只留下无边无际的寒冷和空虚。
她缓缓坐起身,看着腿间黏腻的液体,混合着她的爱液和他的精华。
这就是她一周的“盼头”。
一个小时的极乐,换来六天二十三小时的漫长等待和煎熬。
她忽然觉得很想哭,却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她只是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
***
杨帆走出“静雅小筑”,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还很充裕。
他信步走回校园,脸上又挂上了那种无懈可击的阳光笑容。路上遇到相熟的同学,他还能精力充沛地跟对方约好下午一起打球。
没有人知道,就在二十分钟前,他还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驰骋。
。。。。。。。。。。。。。。。。。。
浴室的暖光灯下,水汽氤氲。姚柳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水流带着泡沫滑过她紧实的皮肤,大腿内侧,那片欢愉后的狼藉被一点点冲走。当她弯下腰清洗私密处时,一股浓稠的、带着腥气的白色液体顺着她微张的阴唇缝隙滑落,混入脚下的水流,迅速消失不见。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少年汗湿的脸庞,和他撞击时充满力量的喘息。仅仅是回想,身体深处就又泛起一阵酥麻的痒。
洗好澡,换上自己来时的那套职业裙装,镜子里的女人又变回了那个端庄得体的白领。只是眼角眉梢那抹挥之不去的春意,泄露了她刚刚经历过怎样的疯狂。
回到家,客厅里空无一人。丈夫还没回来。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将手提包放在玄关柜上,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做饭。
淘米,洗菜,切肉。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单调而规律。她的动作熟练,思绪却早已飘远。她想着杨帆压在她身上时滚烫的体温,想着他年轻而有力的臂膀,想着他最后那句“乖乖等我”。
每一个细节,都像电影慢镜头一样在她脑中反复播放,让她心猿意马,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门锁转动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我回来了。”丈夫疲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回来啦。”姚柳关掉抽油烟机,从厨房探出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温柔笑容,“饭马上就好,你先去洗个手。”
丈夫应了一声,换了鞋,走进洗手间。很快,餐桌上摆好了两菜一汤。夫妻俩相对而坐,沉默地吃着饭。
“今天公司事多,忙死了。”丈夫 夹了一筷子菜,抱怨道。
“嗯,辛苦了。”姚柳柔声应着,给他盛了一碗汤。
丈夫喝了口汤,似乎想起了什么,抬头看她:“对了,你那个健身,最近还去吗?”
姚柳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去的,就是期末了,那个教练也忙,时间不固定。”
她撒了个谎,心脏怦怦直跳。
“哦。”丈夫没再多问,又埋头吃饭。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沉闷,姚柳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很清晰:“老公,我……我这几天好像是排卵期。”
丈夫扒饭的动作一顿,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光彩,疲惫一扫而空。“真的?”
“嗯,算算日子,应该是。”姚柳低下头,脸颊泛起一丝红晕,看起来像个害羞的新婚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