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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都是相反的」
顿了顿,她那漆黑明亮的眸子看着我,尝试着问道,「你梦到我了?」
我点了下头,严丹卿的表情立刻变得很明媚,像是太阳底下的花海,细小可
爱的淡色绒毛清晰可见。脖颈修长雪白,像天鹅一般,整个人仿佛徜徉在碧色的
天空之镜。她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似的,看着你时,有股宁静而神秘的气质。
她轻声唤了句「宝宝」,似乎想要笑,可随后又想起了我说的噩梦。
我看着她,用严肃的语气问道,「我……嗯十年前,那场雨夜我到底有没有
带走那批人?」
我有些词不达意地说道,「嗯,我的意思就是你在那场雨夜里,没有受到一
丁点伤害吧?」
严丹卿那双漂亮的眸子微眯着看向我似乎隐藏着笑意,泛着明媚的光倒映出
我那紧张不已的神色。
「嗯呐」女人轻笑了一声,随即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我有些懵逼,不由再次问道,「我走后,难道还有人在……」
严丹卿似乎终于忍不住,好笑地捏了捏我的脸,当发觉这种行为还是无法表
达出内心最真实的喜悦后,女人直接欺身而上吻住了我的唇。
甜甜的草莓味在舌尖泛起,我看着女人微闭的双眸,那漆黑的睫毛微微颤抖,
随即泛起微不可查的粉色,母亲似乎主动伸出了舌头。
我尝试着也张开口,舌头向母亲伸了过去,谁知母亲立刻躲了回来,你来我
往,仿佛刚刚的敲门,只是不小心的试探。
日光照在光洁的地板上,床上的女人脱着鞋,光着的双脚藏在水白的牛仔裤
里,佳人穿的整整齐齐,可是盖在她身上的被子却掉了下来,洁白水嫩的手臂撑
在床头,上衣虽然宽大,可依然映衬出雪峰的波澜起伏,她另一只手微微扶着男
人的肩膀,调整着姿势。
「波」我松开了按在严丹卿脑后的手,对上那低垂着眼睫,湖光泛起的眸子,
我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擦擦汗」
女人轻声说道,有一种温暖的感觉萦绕在我心间,抚平刚刚因为噩梦而带来
的心悸。
女人低垂着臻首,主动避开那让人尴尬的眼神,伸手拿过纸巾,帮我擦了擦
额头上的汗,
「别怕,宝宝,妈妈永远在你身边」
声音微不可闻,却有着无与伦比的亲和力量。
女人的脸上带着淡淡喜意,目光一瞬不移地盯着眼前的地板,片刻后她突然
柔声说道。
「你那一晚……把妈妈保护的很好」
「妈妈每次回想起这一幕,都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惩奸除恶,伸张正义」
我盯着母亲那美艳的不可方物的脸时,直到把后者盯的脸越来越红,声音越
来越小。
严丹卿突然小声咳嗽了一声,伸直了撑在床单上的手,转移话题道。
「你第一次和人接吻啊?」
「啊?」
顿了顿,我还是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严丹卿的表情有些欣喜,又有些莫名的羞恼。
「以后不准用牙」
女人轻声说着,看着我一脸懵逼的样子,似乎觉得有趣,又觉得有些苦恼。
不知道是不是触动了什么心弦,她的脸立刻红了起来。片刻后却还是泯着唇
微笑,只是低声唤了句「宝宝」。那美丽的模样,让我不禁产生了一种错觉。
「这世上原来还有如此漂亮的人……」
5.
人生匆匆百年,如梦幻夕花,而属于母亲的这十几年更是无法填补的空白。
这些年是她最美丽风华的时光,她怎么过来的,过的好不好,我不在的时间中,
她会时常思念我吗?
这些问题我都在她的眼中看到了答案。那是属于她的答案,她无怨无悔,只
求剩下的时光我能经常陪伴着她。那是作为一个母亲的最后的愿望。
她不想将我束缚在她身边,却时常看着我默默地流泪,当目光看及她时,却
对上一双带着笑意的剪水双眸。或许在那一刻她是幸福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有些愧疚,这十来年,我有养母陪伴在身边,时常关
爱呵护,她呢?是不是独自在某个夜晚,拿起以前的照片默默流泪。
可严丹卿毕竟是温婉贤淑的女人,她将所有的小心思都压在了心底,只展示
了母性的一面。
在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我睁开朦胧的睡眼,发现养母静静地站在窗前,她
回眸一笑,百媚横生,盘起的头发有一缕缕垂落粘在她的耳间,白色的莲花旗袍
是那样贴合她的身材,火辣,清冷,诱人。而坐在我身侧的母亲,却有些羞恼,
娓娓长发随着女人的腿飞舞摇晃着,她置于我腿间的雪色双足,不断夹弄着鼓起
的小山包,在一声轻哼后便要收回。我忙抓住了她双乱晃的双脚。白色的裙摆漪
地而动,像一只只快要飞走的蝴蝶,轻吟浅唱般奏起了时光的诗篇。母亲的长裙
像是蓄满了阳光,在配合我的抽插间,裙摆摇晃,折射出道道光影,柔顺的瀑发
打在我的脸上,一些晶莹剔透的汗珠像是能蒸发掉这午后的热气。养母抱着洁白
水嫩的双臂,冷冷地观瞧着这一幕,见我伸手过去,她忙向旁边移了一小步。丁
香红唇无声间吐出了两个骂人的字,没有给她太多傲娇的时间,在没预测好距离
的情况下,她被我拉了过来,母亲似乎觉得这一幕有些好笑,刚想开口嘲笑一俩
句,裸露的纯白的大腚便挨了一下,雪白的屁股上露出一抹晕红。女人不依地娇
嗔了我一眼,却还是乖乖转身跪趴在地毯上,养母看到这,似乎心情才转好,佯
装抗拒地推着我的胸膛,却在我解开她旗袍,推搡着洁白的蕾丝奶罩时,嘤咛一
声,主动抱住我的头亲吻起来。
养母是在我来到杭城的第二晚打电话过来的。
我犹豫地看着穿着小熊睡衣的母亲,她的粉色和我身上的白色很搭,不知道
从哪搞来的情侣睡衣。
「你先接吧,我出去一下」母亲很善解人意地朝我笑笑,并没有一丝不愉快,
抬腿穿上白色棉拖,就要起身。
我突然有些难受,毫无理由地,像是能够察觉到她刹那的心情一样。我下意
识地抓住了严丹卿的手,「不用了,反正你们两个迟早也要认识的」
母亲低头看了看我拉她的手,笑了笑顺势坐了回来。
我察觉到哪里有些不对劲,但一时没有发觉,刚刚和我讨论完中国父母和子
女关系的问题,严丹卿显得有些疲困,整张脸也显得很是娇柔,她伸手利索地将
粘在我手臂上湿润的秀发卷起,麻溜地卷成一个发髻,垂落在自己胸口处。
我看着母亲贴过来的臻首,女人朝我眨了眨眼,眼神略显无辜,像只好奇的
花猫。
我无奈只能回拨了母亲的电话,当然了是语音通话。
过了好几秒,那边才有回应,似乎正在做别的事情,女人的声音慢慢传来,
有些清冷,有些娇柔。
「到杭州啦?」
母亲伸手扶住我的肩膀,固定住自己蹲立在床上的身形,那显得有些挺翘的
圆臀挤成一个满月的弧度,女人明显很好奇,另一个女人和我之间的关系。
我没有太多犹豫,自然地回道。「嗯,昨晚到的,休整了一天」
「现在住在酒店里吗?」
养母清冷的声音带着些许质感,只闻声音,都能察觉出对方是个美貌的女人,
严丹卿的眸子微微闪了闪,靠的更近了。女人的体重靠了过来,使得我不得不向
后靠一点抵在床头。
「嗯,提前预定好了酒店,所以直接拎包入住」
手机那端传来了摩擦手掌的声音,养母秦淮月似乎在擦护手霜。
「妈,你夜跑完了是吗?」也许我有些心虚,又或者是担心养母发现了我这
边的不对劲,我开口主动问道。
「呵呵,已经跑完了,和小区里的王阿姨一起跑的」
严丹卿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气,像是玫瑰花中倒入了牛奶,我的脸不自觉地往
旁边转了转,结果和女人的头撞在了一起。
严丹卿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示意我认真听课。
「这次去杭城有什么计划吗?」秦淮月问道。
我咳嗽了一声,说道「有本地的同学,假期跟他走就可以了」
我没敢把严丹卿的事情透露出来,一是我还没想好怎么和养母说,二是我现
在和母亲的关系都没怎么处理好。
严丹卿明晃晃的眸子幽幽打量着我,见我和养母唠叨半天也没把她的事情说
出来,心知这次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她也不催,低头玩弄着自己的发髻,时不时
地往我脖子上扫着。
我抓住了母亲的发髻,阻止她玩闹的举动,严肃道。「妈你有什么想吃的不,
我过几天给你带回去」
严丹卿听到我说的话,有些受不了似地微不可查地撇撇嘴,随即又温婉地笑
着,像是飞机上碰到遭心乘客的空姐。
秦淮月将自己整个身体都埋在被窝中,听到我的声音,只是轻轻一笑,「那
好啊,我一直想吃鸳鸯蛋,你在那边学会了,回来做给我吃」
「额……我担心我会做成炸弹」
「呵呵,炸弹我也吃了……」
养母当年逛西湖时,吃到了当地正宗的鸳鸯蛋,此后十多年一直怀念这味道。
严丹卿美眸扑闪了下,有些吃味,但她没有说话,只是盘起了腿,看着我。
「额……你是我妈啊,我当然会努力学好,然后做给您吃的」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看着母亲的,当然是为了回应女人的诉求。
严丹卿朝我轻轻抽了抽鼻子,然后才微不可查地轻哼一声,靠回到了我的肩
膀处。
看样子两个妈都不是好相予的,我心中微微有些无奈,严丹卿抱着我的胳膊,
那饱满软弹的雪峰就这样挤靠在我的手臂上,女人伸出手指轻轻在我睡衣的领口
处碰了碰,葱白玉嫩的手指轻轻抚摸我的锁骨。
那处有个微小的伤疤,虽然很浅很淡,但女人明显注意到了,这个伤口甚至
连生活了十多年的养母都没发现,只有有心的母亲才会细细观察爱儿身体的每一
处。
其实她很好奇儿子现在的身体,尤其因为十年前的那场车祸,虽然她知道他
现在安然无恙,可出于母性的本能,她还是想亲身仔细地检查孩子的每一寸。她
这些年待他怎么样?养父有没有虐待他?吃的好吗?睡的好吗?
作为孩子的生母,她其实有许多事情想要问他,但没关系,他们来日方长,
以后有的是时间。
「出门看好手机,钱包之类的重要物品,还有不要接诈骗电话……」
职业是警察的养母,为了孩子的安全可谓是操碎了心,明明是清冷警花的,
耐心和性格都被这家伙磨平了不少,或许每个女人开始做母亲,或多或少都会变
得温柔一些。儿行千里母担忧,莫不如是。
「嗯……」我耐心地一一应着。
养母又零零散散地和我讲了最近发生的事情。清冷的妇人似乎早已习惯在自
己儿子面前变成话匣子精。
我好奇问道,「我爸呢?」
「他外出公干去了」
「工作这么忙的吗?」
养母道,他不一直都是如此。
严丹卿似乎看出了我的疲惫,她静悄悄地起身去客厅倒了俩杯水,回来放在
了床头上。
这些妇人的家常事,我听的有些累,但严丹卿却仿佛听的津津有味,也没一
开始的醋味了。
我拿过水杯汩汩喝了一口,那放松的感觉让我下意识地就去搂女人的腰,严
丹卿有些猝不及防地看着我的动作,可还是被我搂进怀里。
真软啊,好像比养母的腰更好抱,不亏是熟透了的女人。
严丹卿察觉到了我有些逾矩的动作,漂亮的眸子转了转,瞪着我,女人味十
足。
我对她嘿嘿笑了声,脸皮厚点,就能有肉吃。
「钱还够不够?要不要再打点给你」养母刚刚去了洗手间,把敷好的面膜撕
了,现在回来。
老实说被丹卿姐瞪着,又被养母开口问出了这句话,我感觉自己的面子有些
挂不住。
咳嗽了声,我强装大方道「不用不用,钱什么的,我最不缺了,妈,要不要
给你从苏杭带个金手镯回来?」
话一出口,电话那边的养母还没笑,我怀中的生母先笑上了。
端庄优雅的大美人捂着小口,眉眼弯弯,好看的眼睛似在藏星映月,她似乎
在说,「你哪来的钱?」
我有些不服输,最让我羞愧的是,电话另一边的养母也在拆我的台。
「好好好,你不缺钱,但妈妈不要金手镯,把它换成钱打给妈妈就行」
电话那边似乎传来女人捂着肚子的笑声,若隐若现,极不稳定。
严丹卿甚至拿起手机,向我展示了转账页面,女人眸子含笑似地微眯,示意
我金额随便输。
「艹!」
「没法玩了」
「莫欺少年穷!」我心里不断地呐喊,可身边两个女人的反应丝毫不给我留
一点面子。
「好啦………」秦淮月有些笑抽的声音,慢慢传来,女人似乎在平自压抑着
情绪。
「你老实说,学校做兼职到底赚了多少钱?」
「快一万了吧」这次我不敢再装了,老老实实地回道。
严丹卿此刻也调整好了情绪,她有些好笑地望着我,我立刻撇开头不去看她
的眼睛,这个女人的眼睛太遭人恨了。
「自己留着花吧,等下我再转俩千过来」养母温柔的声音传来。
严丹卿推开我碰到她大腿的手,两个雪白的小腿在床下晃呀晃。
「一眨眼都这么大了,也不需要妈妈再给零花钱了」秦淮月摸着自己有些湿
润的脸蛋,有些开心又有些莫名的惆怅。
碰不到严丹卿的小腿,那我就摸她的大腿。「我已经长大了,可不能再把我
当小孩看了」我还在为刚才的丢份耿耿于怀。
严丹卿上半身靠着我,眼睛里似乎带着笑,她用发髻的尾端扫着我的脖颈,
我的下晗,像只高贵优雅的波斯猫。
「而且都快二十岁的大男人了,该赚钱给妈妈花了」
「呵呵……」电话那边传来了女人的轻笑声。
「可别……我还指望你带个女朋友回家,你那个兰兰谈的怎么样了」养母似
乎又想到了某个让她八卦的话题,一下子谈兴高涨。
窝在我身上的丹大美人,此时也放下了手中的逗猫棒,目光直直地看着我。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我居然有些紧张。
支吾了好一会才说道,我才理清思路,不急不缓道,「我和她之间本来也清
清白白,她说她要考研,大学期间不想谈恋爱」
严丹卿眼皮低垂,也不知道真的信了还是假的信了,靠在我身上打着盹儿,
完美火辣的娇躯就这样亲昵地贴在我身上,像是个百无聊赖的小猫,她用垂落在
胸口的发髻打着我的脖颈,我的下晗。
我抓住严丹卿扫啊扫的发髻,低头在她脸蛋上亲了一下,女人漂亮的大眼睛
瞪了我一眼,随即又泯着嘴微笑,闭上眼,似乎不想再听我和养母的谈话。我伸
手捏了捏她的手掌,以示安慰,女人则仿佛睡着了一样,只是那灵巧的手指轻轻
地勾着我的头发,那葱白的手指在黑色发丝间卷了又散,散了又卷。
电话的那头,母亲似乎再次呵呵地笑了下,她抚了抚自己被吹风机吹的有些
弯的头发,安慰道。「没关系的,这个不行再找一个,大学里有很多很好的女孩
子,你要抓住机会」
「不抓了,此生有妈妈一个女人足矣」我抓住严丹卿的玉手,难得的也皮了
一下,随后又解释道。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严丹卿嗔怪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好似在说,「你这句话到底是对谁说的?」
养母似乎也挺开心,电话的那头咯咯笑个不停,抬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清
冷幽兰,却眉眼弯弯,仿佛整个人都明媚了不少。
电话就在这种愉悦的氛围中结束了,虽然有些瑕疵,应该还是很完美的。
「在想什么?」母亲勾着我的头发,在手里打着圈。看着我昏昏欲睡,想要
闭上眼睛的面容。
「没什么?就是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犹豫了会儿,我还是选择说道。
严丹卿温柔知性,刚刚的谈话中除了对我表达不满外,并没有表现出对养母
的敌意,甚至于对当年救下我的养母,带着一些感激。
严丹卿犹豫了一会儿,她当然知道我口中的她是什么,女人的手摸了摸我的
头发发觉没有湿都已经干了之后,便起身关灯。
「没关系的,跟她实话实说就好」
「要不……我主动和她沟通?」
严丹卿躺了下来,柔声说道。
「不用了,我跟她讲就行」
「嗯……」
顿了顿,女人似轻声细语又似撒娇道。「再喊我一声妈妈,好吗?从见面到
现在,你只喊了我25声妈妈」
「啊……这还不够吗」
「……哼」女人在我身后皱了皱琼鼻,「你说咧?」
严丹卿订的总统套房,特别的大,看起来有俩百多平了,除去一般五星级酒
店的设施,竟然还带会议室和书房,长而宽的双洗漱台,还有一个超大的衣帽间,
主卧有半个客厅这么大,还有工作人员时不时送来的点心餐品,这一切都刷新了
我的认知,有钱的富婆都这么豪吗?
当我说到富婆字眼的时候,换来了严丹卿的白眼,她放下手中的刀叉,拿起
纸巾慢慢地擦去红唇上的酱料。
女人吃的很少,但身材很火辣,她将自己这边的牛奶移了过来,口中碎碎念
道。「这些都是家族的财产,以后这一块是要留给你的」
也是在这时,我才知道丹卿姐是这家豪华五星级大酒店的幕后老板,难怪她
需要什么,酒店经理都第一个供应给她。
严丹卿似乎不想和我说这些,她眨着明媚的大眼睛,支着下巴静静地看着我
大快朵颐,
「慢一点,别呛到了」女人柔声说道。
她那长而黑的秀发,高高地盘起像是云端上隐秘而尊贵的凤凰,端庄的秀发
下是一张素颜温婉的瓜子脸,那明媚的眼眸仿佛蕴着夏晚的露水,雪白的脖颈高
高仰起,白皙无暇,玉手支着个端庄宁静的素颜脸蛋,一只手端着奶牛的杯子缓
缓倒入,葱白玉指之间自然的无需天然去修饰。
「今天跟着妈妈去,妈带你好好逛一逛周围的景区」严丹卿柔声说道,她换
了身休闲的装扮,上身是件冰川蓝的法式小众衬衫,泡泡袖遮挡住了女人上半部
分手臂,露出了洁白如雪的胳膊。一只小巧的女式腕表扣在手腕处,两条修着图
纹的湿巾从衣领处滑落,简洁大方。下身是宽松修长的米色休闲裤,皮带将衬衫
束缚进了裤里。
「好……」我的目光越是注意到女人的穿搭细节便越是惊叹,很养眼啊。
女人的腰部曲线很好,从衬衫到裤子无一处不吸睛,即便是用最挑刺的眼光,
也不得不说她长得很好看,这样的女人居然是我妈妈!
严丹卿将我的一举一动都收入眼中,见我看的有些痴迷,心中不由有些得意,
语气也婉转了不少。
「你不是有个同伴叫林月儿吗?」
「叫上她一起吧,我挺喜欢那个女孩的」
「嗯?这我得问问她现在在哪?」我有些困惑,这家伙来这两天了,也不知
什么个情况。
点开林月儿的信息栏,才发现她昨天和今天都有给我发了问候消息,只不过
我没来得及回。忙回了一个你好的表情包过去。点开她的主页,才发现这妞这两
天玩的可疯了,从昨天到现在她的动态就没停过,几乎去上一个地方就要点评一
下。有在小吃街品尝美味的肉丸子的照片,少女吃的嘴巴鼓鼓地,有穿着汉服逛
文化街的,少女甚至cos 了一下王昭君。虽然我也不知道王昭君具体长什么样。
「咦?起的这么早?」林月儿突然回复了一条消息,我点了开来,还没来得
及回,对面又发了个半遮面的小鹿表情包。
我不知道怎么回复,索性直接打字「昨晚睡得早呗」
似是能想象到对面的少女正穿着个睡衣,趴在被窝里,翘着两个可爱的脚丫,
笑着打字的模样。
「昨天玩疯了?」我试着回问了一句
谁知道少女立刻啪啪地发来个让我苦笑不得的话。「啊啊啊……昨天的西湖
人好多啊,我真想捶死他们!把老娘的船都差点给撞翻了?汉服也湿了呜呜」
「第一天就敢去人挤人,你这么猛的?」
「没办法啊,我那个学姐临时有事要回山东,只能先把最著名的地方去了」
我泯着嘴强忍住笑,开门见山地道,「组团吗?我,丹卿姐,还有你们」
「啥?」
「你你你!……你们…这么快就再一起了?」少女一连串地发了个问号。
「……」我有些头疼,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丫头解释,手机上三言两语的说不
清楚。
我直接问,「去不去?给个痛快的?丹卿姐也是本地人」
「哼哼~首先声明噢,不准给我喂狗粮,如果要喂请单独找个我看不见的地
方」
虽然觉得这句话哪里不对劲,但我也没管那么多,将丹卿姐的微信推荐过去,
便关了。手机对面似乎能感觉出一个中二少女握拳的画面。
最终我们几个约好了去往千湖岛,一是这个距离我们几人最近的景点,二是
其他的景点现在估计都处于爆满的状态。
路上,丹卿姐开着辆白色的保时捷,车是从酒店底下车库出发的,看样子保
养的很好,内部豪华舒适,充分考虑到了驾驶者和乘客的体验。
我有些眼馋着这车的性能与豪华设备,这种豪车平时也就只能在广告上见着。
严丹卿看我跃跃欲试的模样,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摇下车窗,吹了一下清晨略显湿润的风,今天的气温应该会比昨天低出一
个量级,正是出门踏青的好时候,这都归咎于昨晚半夜下的那场雨。千湖岛听说
也下了。
「妈,林月儿还认为我们两个是情侣,到时候该怎么跟她解释啊」我有些苦
恼地靠在车窗上,这声妈,我其实喊的还挺别扭,因为两人相处的时间还挺短,
与其说达到亲人之间的默契还不如说看起来更像情侣。
严丹卿双手把着方向盘,头靠在驾驶位的靠垫上,闻言,轻轻笑了笑。「那
就当我们是情侣呗,反正以后也不常来往」
相比于解释的问题,严丹卿仿佛更加倾向选择被误会。似乎看出我比较苦恼
的样子,女人柔声开解道,「放心吧,如果她问起,我肯定和她说我们是普通朋
友的……呵呵」
说到最后,严丹卿都仿佛觉得有趣,嘴角徜徉温和的笑意。
昨晚女人还和自己的爱子发生了一段小插曲,两人睡着睡着靠在了一起,她
将大腿插入在了孩子的双腿间,明明是亲昵无比的动作,却发生了片刻的旖旎。
也是在那时她才发现孩子已经长大了,拥有了让大部分女人在身下颤抖的资本。
孩子已经熟睡,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她不由地猜想他在梦中做着什么呢,她并没
有打扰他。
凌晨三点半,这对于夜晚的大部分人来说都还是熟睡的时间,可对于严丹卿
来说,却不是。她静静地听着身边人儿的呼吸,平淡的满足与欣喜不由地充盈在
心头,女人眼睛有些酸涩,又有些想笑。她止住了,悄悄地伸出手指轻轻抚摸孩
子的脸颊,像他刚出生时那样,小心翼翼,却又无比珍视。
真像啊?严丹卿这样想着,白净圆润的手指依次触碰到他的额头,眼睛,鼻
梁,母子间特有的奇异感觉萦绕在心头。女人情不自禁地笑了,那种愉悦的感觉
足以弥补这十多年的悲伤,苦闷,心烦,还有绝望。
上天仿佛和她开了个玩笑,收走了那独属于她的小天使后,十年后又主动送
回来个更加成熟,更加值得她骄傲的回来。
严丹卿有时候这样想,要是时间永远停留在这该多好?可转念一想,她又抑
制住了这个想法。她和他还有数不尽的未来,那是更加精彩,幸福,值得人珍惜
的未来。当思念的花结出了欲望的果实,守护就并不仅仅能满足种树人的期待,
严丹卿静静地看着他,呼吸有些停滞,手却温柔而缓慢的抓住了他在睡梦中露出
的把柄。
她还有一个竞争者,虽然对她充满了感激,但她更希望孩子是独属于她的。
如果钱能打发走那一位该多好?女人冰雪聪明,对其他东西都显得无欲无求,落
落大方。但这些都是装给他看的,没有任何母亲想要和别人分享自己的孩子。
无关情欲,只是单纯地想要霸占而已。他的所有,他的一切,本应该属于她
才是。
每个人都是复杂的,严丹卿并不回避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既要又要,就像
是一个包装精美的糖果,即便再成熟的女人面对它时,也成了一个纯真的女孩,
更何况,那是自己的孩子。
徐子健,你能够体会到妈妈的心思吗?
严丹卿这样想着,手慢慢地从男人的睡衣下摆伸入,抓住了那一抹粗壮的火
热。
十年的等待,终于有结果了。严丹卿想着,如果他醒了,那她就顺手帮他解
决了,理由是什么呢?呃,母亲要了解孩子的生理状态,听说美国母亲都会用口
交的方式,帮助自己儿子渡过青春期的苦闷,她这种应该不算太过分吧?
她尝试着主导着节奏,看着孩子原本微蹙的眉毛渐渐舒展开来,女人立刻松
了口气。白雪般的手指在夜光下闪着水光,女人眼睛微眯,那性感的目光就像黑
夜中隐匿的神秘波斯猫。
还想再动,却见身旁的男人突然伸手抓了下她,那被抓住的瞬间,女人大脑
一片空白,过了几瞬,发现男孩还在熟睡,似乎睡的更香了,女人撇了撇嘴,伸
出另一只手弹了弹男孩乱跳的鸡巴,随即又伸手指粘干净龟头上的粘液,这才拨
回睡裤。男孩睡的很熟,可对女人手指的挑弄却喜欢的紧,下意识地抓住严丹卿
的手掌心就按在半勃起的巨龙上,让女人又羞又喜。
无数个日日夜夜的思念,就像沙漠里成群倒下的胡杨残骸,女人的心早已经
枯萎成骸,没有一丝波动,即便往日的她看起来端庄宁静。可今夜,那枯死的心
焕发出新的生机,曾经那倒下的胡杨残骸也长出了一朵朵名为爱的花朵。
她爱他,没有任何人能够形容的那种,但她只要压制在心底,只有偶尔偷偷
看他的时候,才能展露出一丝一毫。
没有人能够理解她当时的绝望,一个母亲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为了救她
而牺牲,以那种尸骨无存的方式。女人每每梦到那种场景,便会绝望到窒息,继
而被自己的窒息而惊醒。
她亲手手刃了那个害死她孩子的东家,看着她在镜头里一边跪地求饶,一边
哀嚎着高潮的样子,她有些报复的快感,可随后却是更加让人痛苦的绝望与深沉。
她仿佛置身于大海的孤舟,努力想要寻找出那一丝光明,却看不到。
那个带给她光明的小天使,她的宝宝,不见了啊……
所有美丽的背后,都隐藏着破败的黑暗,就像纯洁无瑕的莲花,红白相间,
娓娓绽放,可那根茎枝蔓下,却是污秽肮脏的淤泥。
而她,永远只会给他展示璀璨绽放的那一面。
6.
林月儿见到严丹卿挽着我的手,走过来时,大大的眼睛懵逼了好一会儿,她
有些不可置信道,「丹丹姐,你就这样被他拿下了?您这样的大美女不得矜持一
下啊」
「起……起码,得让他追你……咳咳,这样才显得有诚意」在我的目光的注
视下,林月儿终于说不出话了,咳嗽了一声。
被林月儿问及,严丹卿只是稍稍履了履耳边的秀发,扭过头看着我通红的脸,
笑道。「不舍得为难他啦,万一他跑了去追别的女生怎么办?」
「啊?」林月儿有些失望地放下了手,随即又不服气地对我瞪道,「你得请
我吃饭」
我气的有些无语,想拍这丫头的屁股一下,结果女孩反应很快,立刻双手捂
着身后,跳到严丹卿的身后,并对我做了一个鬼脸。
「略略略,小气鬼,月老的红线都快被你绕晕了,也倔不过你这个硬木头」
「好啦好啦,阿姨请」严丹卿笑着说道,「你们两个活宝别闹了」
另一个和林月儿同行的妹子则有些懵逼地看着这一幕。
这一对好像啊,男人的眉宇和女人的很像,一眼看过去,她第一映像先是母
子,最后又有一种莫名的姐弟的感觉,再看她居然觉得这真的是天生的情侣。
女孩摇摇头,上前拉住作妖的林月儿,「月儿,别闹啦」
「嘿嘿,这是我的学妹,林芷然,虽然是本家姓,可我们两个没有任何血缘
关系」
那个叫林芷然的美女瞪了眼林月儿倒金豆似的话语,只是柔弱的自我介绍,
「丹卿姐,子健哥哥好,我和月儿都是江师大的」
「昨晚玩了一天了,所以今天起来的有点晚,不好意思啊」
「没事,今天比较累的话,就游湖吧,坐船上放松点」
叫林芷然的美女忙点头,「嗯嗯!」她昨天真的是被那两个家伙折腾的够惨,
都没想过今天出来的。
林月儿则歉意地勾了勾学妹的手,「走喽,我们出发去喽!」
千岛湖的人不多,可能是听说最近两天下雨,所以很多人改变了行程。
林芷然坐在船头边上,微笑着对我打了个招呼,这个妹妹和我一样,都是不
怎么喜欢说话的类型,平日里对上,一般也不喜欢开口,只是眼神示意下,相反
坐在她边上的林月儿妹妹则活泼的多,甚至在我这艘船靠近时,丢了一个肉包子
过来。
我怀疑这丫头在报刚刚的一箭之仇,女孩则略略笑着说,是芷然妹妹要给你
的,怕你划船划到一半饿着。
而这时林芷然则会羞红着脸去堵她的嘴,「子健哥哥,别听她瞎说」
我接过林月儿递过来的包子,笑着对芷然妹妹点头,表示好意我接受了。
「你早上没吃饱?」严丹卿推开帘幕,笑着问了一句。女人带着个遮阳帽,
白净的小脸旁垂落了几履秀发。
我将船桨递给船夫,笑着说道,「消化的有点快,早知道刚刚靠岸买两个包
子了」
林月儿那艘船开的比较快,在一个拱桥旁停了下来,既是方便等我,也是去
补给物资去了。
船夫看上去是个四十左右的中年人,这俩艘船也是严丹卿定下的,不知道为
什么一路上就跟个工具人一样,我不主动问,他决不主动唠嗑。
严丹卿抬眸看了看船边的这两个女孩,突然低声道,「这两个丫头,你喜欢
谁?妈妈帮你牵线搭桥」
我低头看着眸光明亮的母亲,女人笑意吟吟,似乎很心动的样子。
我差一点就信了,顿了顿思考了俩秒,我伸手拉住了母亲的手,和她十指相
扣,「现在你是我的女朋友,我只喜欢你!」
「…………」
严丹卿的脸突兀地红了起来,似乎想要抽出手,但却被我牢牢地抓住,也是
在这时,船身不小心抖了一下。女人身子朝前晃,不小心跌入了我怀中。
日光下,严丹卿的脸蛋白皙的像剥了壳的鸡蛋,娇嫩动人。遮阳帽下看不出
女人的眸光,我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瓣,女人的手柔柔地抓着我的肩,扁舟渐渐地
转过了街角。
情不知所起,方能一往而深。
我紧紧搂着母亲的娇躯,看着她依偎在自己怀里害羞脸红的样子,我的身心
就不由地激动震颤,连带着肉棒也直直地挺了起来,顶在了女人的衬衫上。
严丹卿的唇瓣还是粉粉的草莓味,让人爱不释手,我甚至不停地伸舌头在女
人的唇膏上舔,直到女人狠狠地掐了下我的腰,我才惊觉地张开了口,最后是两
人甜蜜地唇舌相融。我不停地用舌头追逐着严丹卿的红舌,努力汲取着她分泌的
香涎。
我搂住母亲的腰渐渐下移,覆上了她的香臀,正要揉捏,严丹卿却突然推开
了我。
「别闹啦」
女人的嘴角狼狈地沾着一丝透明的粘液,她狠狠瞪了我一眼,我反应过来,
立刻拿出纸巾给她擦擦。
女人望着旁边的船头,见没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我抽出纸巾低头给
她擦拭嘴角的样子,严丹卿既想笑,又有些懊恼。这家伙,亲着亲着都能起反应!
刚刚她明明察觉男人那明显的生理反应,再加上他手上的动作?
这是早就吃定她了是吧?
「进来!」
严丹卿斜倪了我一眼,静静地吐出了两个字。
我看出了女人的羞恼,嘿嘿笑了俩声,主动伸手搂过母亲的腰。
林月儿那两个小丫头估计早就羞的不敢在舱外站着了,而船夫一直静静地看
着前面,注意力仿佛一直都不在床上。
严丹卿看了一眼船夫,然后低头弯腰进了舱内,我忙快步跟进了去。
「妈!」一进船内,我就直接搂住女人亲昵地在她脸蛋上蹭了蹭,又低头去
吻她的脖颈。
严丹卿有些怕痒似地缩了缩脖子,又感觉着那异常却又熟悉的亲昵,不由地
有些惊疑地看着我。
我却依旧笑着看向她,只是眼里透露出了与往常不一样的熟悉与自信。
「严丹卿女士,您的孩子,严则林归位!」
看着檀口微张,伸手捂着自己红唇的女人,我温柔地抓住了她的手,头贴在
了她的手背上,仿佛呓语又仿佛述说式地讲道。
「我想起来了」
「我想起了那晚的记忆,我,你,还有老爹曾经的一切」
严丹卿愣愣地看着我,眸光凝滞,整个身躯都在颤抖。
我慢慢地将这个无声却逐渐泪流满面的女人搂进了怀里。
「妈,抱歉」我轻声述说了一句,
「混蛋!」严丹卿狠狠地给了我一拳,随即红着眼睛在我怀里放声哭泣。
「呜呜!」
「严则林你怎么不去死!」
女人有些破防地叫了我一声,绵软地靠在我的肩头处,嘴巴狠狠地咬了我一
口。
「唉?!」
严丹卿的反应出乎了我的意料,没想到她会哭的这么狠,而且是这种反应极
大的,仿佛压抑很久的悲伤,突然无法抑制,汇流成河。
「小姐!」船外立刻传来了船夫严肃而沉闷的声音。我有些讶然。
「出去!」
严丹卿红着眼,胸口有些起起伏伏,一双波光粼粼的眸子狠狠地瞪向即将掀
帘幕进来的人。
我轻轻拍了拍严丹卿的背,抱过女人的腿就这样侧坐在怀里,女人反抗了俩
下,就双手扶着我的肩膀了。
「你……你什么时候想起的?」女人有些抽抽噎噎道,精神劲头仿佛不是很
好。
我轻轻地拥着她入怀,看着她在我肩头伏首哭泣模样的,也有些自责,女人
哭的很小声,仿佛怕被人发现,整个头埋在了我的肩膀处,我真的没有想到飞机
上那个优雅知性的空姐会哭的这么惨,像是被人丢弃的小花猫一般。
我只能尝试着搂住她的柳腰,让她整个身体都坐入我的怀中。
「妈……我错了……我也是刚刚才回忆起来的」我轻声说道,语气里有说不
出的怜惜。
我发觉再我说出这句话之后女人的泪珠更多了,渗湿了肩膀衣服的一大片。
比见面后的第一次哭相对来说收敛了点,但也好不到哪去。
严丹卿依旧不说话,只是抓着我的手,很用力,很用力的那种。
直到哭了几分钟之后,女人才缓缓地抬起头,「你是刚刚船身那一摇晃回忆
起来的?」
「嗯嗯!」女人又低下头小声抽泣,期间任我说什么好话,也不管用,仿佛
压抑了许多的情感一次性得到爆发。
「你真是个坏孩子!」母亲突然伸手打了我肩膀一下。
我苦笑,真不是我想起反应的啊,母亲这样的大美人趴在怀里低声哭泣,很
难不被撩到。
「妈……别哭了,舱外陈伯在看呢!」
「哼……你舅舅派来监视我的人罢了」母亲难得回嘴了一句,带着一股小女
孩的可爱气息。
我拿出纸巾低头给母亲,擦着眼泪。女人仰头看我,胶原蛋白的脸上泪珠点
点,不管母亲是什么身份,这样的大美女在怀中哭泣,都是看的让人心疼的。
我低头看向母亲,发现她也正在看着我,红彤彤的眼睛依稀有泪光闪烁。我
低头想要去亲吻她的眼睛,女人却害羞的闭上了眼。
「好啦,您这样的身份,总要有人保护的」
她抽噎了一声,转过头,不要我用纸巾给她擦,反而恬笑着在我脖子上蹭了
蹭。
看着突然阴转多晴的女人,我不由地暗赞她的演技和情绪管理能力。
女人似乎现在什么也不想说,就这样静静地靠在我身上。
吃了午饭,林月儿和林芷然果然告别了我们,这对好姐妹用怪异的眼神看着
我。
明显是看到了严丹卿眼睛的红肿,她们都在惊奇这样温婉知性的女人是怎么
被我弄哭的。
我也没解释,主动帮她们俩叫了个的士。
「怎么不多留会儿,我正预订了几张奇乐园门票」严丹卿笑着对两人说道。
明眸皓齿,肤色白皙,如果不是眼圈略显红肿,任谁也不会知道这女人哭过。
「哈哈,谢谢丹卿姐了,我就不当电灯泡了,那家伙要是敢欺负您……一个
电话妹妹我啊……唉,芷然你……呜呜」
林芷然捂着女孩的嘴巴,笑着对严丹卿说道,「丹卿姐,这次和你们玩的很
开心,下次有机会的话,让我和月儿请你吧」
的士来的很快,一声鸣笛后,车子停留在了小吃街门口。
正当我打算掏腰包时,林月儿却挤开我,自己朝司机递去百元大钞。
「好好珍惜丹卿姐,愿意为你流泪的女人可不多,Boy !」林月儿钻进车门
对我说道。
看着刚刚女人哭泣的那一幕,我莫名地想到了林黛玉,那仿佛心如刀割般的
哭泣,刹那间,什么气质,优雅,温婉都不要了。
天上落下的雨滴击打在雨伞上,发出嗒嗒的声响,随着伞沿向四周发散,汇
聚成一股股的水流浸入脚下泥土。严丹卿脚下的小白鞋已经沾染上些了黑点,就
像是蚂蚁爬上了女人的鞋。
我撑着伞抵在严丹卿的耳朵旁,带着女人终于逃进了车里。对流天气的情况
下,雨来的大且猛。
严丹卿坐在驾驶位上,捋了捋潮湿的头发,还好并没有沾到多少雨水,目光
瞥了瞥旁边的男人,肩头湿了一块。
刚才大雨来临的瞬间,男人匆忙间撑开雨伞举在她肩头,她一时间居然有种
甜蜜的感觉。
像是被人捧在手心里呵护着。
女人摇摇头,打开了暖空调,吹走了车间的湿气,看着低头擦水珠的男人,
严丹卿有种错觉,好像他从未离开过自己。
「呼……今天真不走运」我脱下了最外面的那件卫衣道。
「嗯……」
严丹卿发动了车子,原路返回。
但在回去的路上,女人又带着我去一家男士商场,给我买了一大堆衣服。
看着我懵逼地抱着手里的一袋袋衣服,女人心情似乎才好了许多。
回到住处后,雨还在下。温度也跟着降低了不少。
大雨瓢泼,如无数冰冷的针从天垂落,直直刺入地面如镜的积水,最终留下
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我却看到了些许冰渣子,南方的我看到这种情况,不由得有些震惊,天气这
么奇怪的吗。
「去洗澡吧」严丹卿换洗了件干净宽松的居家衣物出来,看着在落地窗前发
呆的我说道。
「哦哦」
我在浴室冲洗着身体,今天说实话也没怎么出汗,淡淡的温水,冲刷着身体
给我一种舒坦的感觉。只是下腹下的肉棒勃起着,发热着,像是填充满了弹药,
我随手撸了俩下,肉棒更加粗硬温热了,粗大的龟头爬出了包皮的覆盖,向外吐
着热气。
在我愣神间,严丹卿突然打开了浴室门,女人奇怪地看着我撸动下体的样子,
脸突然有些红,却还是走上前来,替我拿过花洒。
「我帮你洗吧」女人说的风轻云淡,但整张脸却露出了淡淡的坨红。
似乎在我恢复记忆之后,母子俩人再也没有了任何隔阂,现在做出这种事也
没有什么别扭。
严丹卿穿着杏色的花织居家衣物,胸前饱满圆润,一只手也无法抓住的一只。
女人走到我身后,拿花洒冲走了泡沫。接着自己自顾自地在一堆小瓶子里取出了
一只不显眼的黑色小瓶子,也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英文小字,
我不由地嗫嚅道,「妈……」
严丹卿没有出声,随手挤了一大团,在手心里研磨了下,就叫我坐在小凳上,
她来给我洗头。
女人的手很柔软,在磨搓头皮时犹有这种感觉,洗的我懒洋洋的,整个头靠
在了严丹卿的怀里,女人也不在意。
看着我闭眼哼哼的声音,女人笑了笑,拿过花洒给我冲开泡沫后,又给我按
了按太阳穴。
一通操作过后,我反而变得更精神了,精力恢复了许多,外在的表现,就是
胯下的肉杵挺的像直插云霄的大剑,灼热而滚烫。
严丹卿仿佛没有看见一样,在这种服务中,女人投入了全身心,完完整整地
将自己代入了母亲的角色。
「别乱动」严丹卿轻声说道,打掉了我摸她大腿的手。
我也没继续乱动,隐隐感觉,严丹卿不会坐视不理的。
果然洗完头发之后,女人脱下了自己的衣服,赤裸的娇躯就这样站在身后贴
着我,温热的水打在两人的身躯上,传来让人神魂颠倒的悸动。我颤抖地说着话,
「妈……」
那感觉实在太舒服,尤其让禁欲多日的我鸡儿邦硬的很,以至于声音都有种
颤栗的感觉。
严丹卿初时觉得羞,如今看我的反应又不由得噗嗤一笑,倒也觉得没有多么
让人害臊了。
女人伸手握住我的肉棒,扎着个丸子头的俏丽臻首抵在我肩膀,口中吐着热
气,声音却温柔诱惑的紧,「摇啊摇,十五摇过春分就是外婆桥」
「盼啊盼……阿嫲阿嫲地甜甜叫」
肉棒在女人的手里晃啊晃,被热水喷洒,升天的快感仿佛要从我脊柱里穿过,
我忙咬着咬,然后紧咬着舌根,一言不发。
女人恍若没有发觉我的变化,独自哼着歌,将花洒放在置架上调整了一下角
度,朝我的躯干徐徐地喷着。
严丹卿从一堆摆放整齐的小瓶子中又取出了自己选择的那款,从刚刚我便发
现身上的香气和女人相近。
女人随手抹了一团涂抹在了我背上,又挤了一团抹在了我阴毛从密的小腹处。
我有些忍不住抓紧了母亲的手,而女人却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眼神,似乎有点妩媚,
又有点打趣的意味。
母亲最后再次调整花洒,放在了两人的头顶鼓鼓的水流从墙上喷洒而来,打
在了两人的肩上,慢慢流下,落在地上,形成了一个个水花,水并不大。
严丹卿将我搂在怀里,而我早已经忍不住转身拥住了她,女人任由我亲吻她
的脖颈,与此同时,女人也在轻轻摩挲着我的身体,她整个人像是块洁净无比的
肥皂,与我搓出了大片大片的纯白的泡沫。
严丹卿呵呵笑着,任由我低头含咬住了她的乳房,那温水重新打湿了我的头
发,也沾上了许多泡沫。女人的眼神温柔而妩媚,伸出手指将一个泡泡点在了我
的鼻子上,那眼神仿佛带着些许鼓舞,诱惑和放肆。
「啊!……呃!」
我咽了咽口水,眼神有些通红,一边低头咬住女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一只樱
红的乳头,另一只大手用力揉搓女人的另一个乳房。
浴室里传来了女人诱人的呻吟,「宝宝,不……不要」
「妈妈还没给宝宝洗完澡……」严丹卿一只手按着我的头,一只手扶在我的
肩上。
我充耳不闻,只顾吮吸眼前诱人的乳房,白皙地晃眼的乳肉在我眼中是那样
可口。
严丹卿缓缓摇摆着身体,温热的水打在她的美背上,冲出一道道泡沫,最后
又被冲散。
「啊……嗯,别急嘛」女人伸手抓住了我乱顶的肉棒,掐了掐,我才立马从
疼痛中清醒了过来。
「妈?」我哀求地看着母亲。
而严丹卿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淡笑着,挤了些沐浴露,重点按在了我腋窝,
屁股,腿部,小腹的位置。
我「啊啊」地怪叫着,原来女人再用自己的身体给我做着清洁护理。两个人
死死地拥缠在一起,在水流地冲刷下,都感到了肉体的升华。
母亲的腿插入我大腿间,光洁的美腿清洗着我大腿上的腿毛,雪白的巨乳映
在我胸膛,挤压着一个又一个泡沫,女人依次清理着我的胸膛,小腹,腿和后背。
似乎在有意忽略那柄直插云霄的大剑。在清理完我的大腿之后,我终于忍不
住了,抓着女人的手按在自己火热粗壮的肉棒上。
「妈」我热切地叫了一声。
严丹卿伸手捏了捏我的肉棒,一只手抓不过来,女人洋装为难道,「妈不会
用手呀」
我急了,却见扎着丸子头的母亲低下了头,星眸含笑带着些许俏皮,蹲下身
吻了吻我那蘑菇似的龟头。
「哦!」我舒坦地叫了一声,忙用手按着女人的臻首。
严丹卿明眸皓齿,一缕青丝垂落在白皙的脸蛋上,上面附着些许红韵。
女人伸出舌头舔了舔我挺立的龟头,扫过上面吐出来的些许粘液,收回口中,
细细品尝。
严丹卿的嘴角眉梢都带着笑,有股成熟妖娆的气韵,再次伸出舌头舔了舔,
抬头见我一幅爽上天的模样,不由地轻轻笑了。
「怎么样?」女人呵着气,一只手抓住我肉棒下的卵袋缓慢抚弄。
「妈!」我低声叫了一句,情不自禁地伸手按住了女人的臻首。
粗糙紫红的龟头顶开了女人的红唇,却卡在了银白的贝齿上。
「嗯~」严丹卿妩媚的眸子微抬,仰头看着我,双眸对视,我的目光热烈如
火,像个居高临下的帝王,而严丹卿则像一个侍奉帝王的妃子。我晃动臀部,用
肉棒顶弄着女人的红唇。
「哼~」严丹卿白了我一眼,轻哼之后,又不由地笑了起来。女人轻启小口,
任由我按着她的臻首,缓缓地将肉棒送入她的嘴中。
硕大红肿的肉丸将女人的红唇撑的紧绷,缓缓张成O 字型。见无法再插进去,
我又慢慢抽了回来。
灯光下女人有些喘息,水雾遮挡住了她的脸,严丹卿的面容有些恍惚,在此
刻我仿佛没有将她当成母亲,而是一个想要立刻占有的女人,一个发泄的对象。
我缓缓抚摸女人的臻首,想象中这是一个雌伏在自己胯下,带着白色蕾丝眼
罩,臀部插着根带刺的玫瑰的雌犬,她只会摇尾乞怜,然后甜甜地吮含着你的肉
棒。
可下一秒我不由地发出一声疼痛的闷哼,低头看去。
女人浅浅地笑了一下,张开小口,洁白的贝齿刮在我的龟头上,眼眸饶有趣
味地看着我,似有威胁的意味。
红肿的龟头上此刻还有女人的咬痕,这是让生母像雌犬一样服务的代价。
可女人终究是爱我的,咬了我一口,又伸出舌头在那浅浅的凹痕上呵着气,
伸舌细细舔弄,见没有问题才作罢。
「疼吗?」严丹卿轻声道。
「不疼」我摇头。
严丹卿拍开了我按在她脑袋上的手,又用手舀了几波清水,浇在了我的肉棒
上,才没好气地再次低头用嘴吮吸。粗大红肿的龟头被女人像棒棒糖一般舔着,
时不时严丹卿用牙齿挤压冠状沟,但同时也会用舌头扫着马眼。
「你别顶着……我会帮你的……」严丹卿拿过我的衣服铺在地上,女人双腿
跪着,用手撑着我的大腿。
红肿的龟头顶入严丹卿的喉咙里,女人微微皱着眉,却还是温柔地看着我,
不停套弄臻首,大而肿的冠状沟被喉肉裹挟着,传来了让人颤栗的感觉。
女人也忍不住发出了诱人的鼻音。
我伸手摸了摸妈妈的脸蛋,严丹卿星眸微凝地仰望着我,那一眼的眼神很明
确,妈妈不是母狗。
严丹卿的服务是顶级的,仿佛在向我证明她的魅力,又仿佛在告诉我她那无
与伦比的爱。
我的腿开始打摆,臀部紧绷着,强咬着牙,专心享受,那红肿龟头被女人红
舌喉肉裹挟着的感觉。
「啊啊!」我忍不住开始啊啊地叫了起来,以期望靠声音发泄来缓解那股尾
椎酥麻的感觉。
我扶着墙,低头看向了专心致志,温柔含弄的生母,思想却不由地飘到了某
个远在异地他乡的女人。
静谧的夜,她是否也在浅笑着,低着头,一口一口地喝着粥,偶尔会注意着
窗外的雨,然后进到我的房间,收拾我的被子,整理我的衣物?
想到这我的肉棒再也忍不住,火热,绷直,喷薄而出。
一股又一股的浓精打在女人的口中,脸蛋上,眉眼,发间。
雨哗哗地落下,落地窗前有一角被雨水打的模糊一片,我抱着严丹卿静静地
躺靠在懒人沙发上,女人的双腿并排搭在我大腿上。
想着刚刚发生的旖旎的一切,我不由地温柔地低头去瞧女人的睡颜。
她的脸蛋柔美,娇弱,却又带着一丝甜美的笑意。
女人的动作是温柔的,不然也不会允许男人那么胡来,想到刚刚让端庄的大
美人承受那样的「羞辱」,男人还是很自责的。
这样想着,我不由地低头亲了亲母亲的嘴角,看着她柔和的面容,我将被子
拉上来一点。
这个雨天,很美好,很干净。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