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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昂最后照了一次镜子，小心地打开卫生间的门，今天的事情他思考了很久，下了很大的决心，喝的那些酒不足以让他失去理智，他现在很清醒。
时月听到开门的声音，关了手机正打算问黎昂有没有不舒服，看见他的穿着瞪大了双眼。
他头上戴着黑白蕾丝的发卡，脖子上的颈环还坠着一个金属小骨头，身上是一件黑白蕾丝的男仆装，肩上的布料绷得紧紧的，似乎是尺码有些小。胸前有一块小狗形状的开口，露出他浅浅的胸沟，胸前的围裙布料很少，几乎遮不住他的腹肌，蕾丝布料缠在他的腰上，毛茸茸的尾巴从后面露出一点来。裙摆遮不住的大腿上，他系了一条腿环，中间金属吊坠也是骨头的形状。
黎昂的皮肤很白，此刻却全身都泛着粉色，不知道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他的脸色更红，几乎快熟透了，眼睛里水润润的，羞怯地看着时月。他的嘴唇也粉粉的，还沾着水珠，他刚才用特意带的漱口水清理过口腔。
时月的眼神从震惊到玩味只用了不到五秒。
“姐姐……我……”黎昂走过来，到时月跟前单膝跪下，身后的尾巴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时月的目光看得他更加紧张和情动，她会喜欢我吗？她会讨厌我吗？拜托拜托……再多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吧，一直看着我吧……
“姐姐，我今天十八岁了，我已经成年了……我……”他准备了很久的话，到了真正要说的时候却大脑一片空白，姐姐会觉得我很奇怪吗？再给我多一点反应吧，喜欢的或者厌恶的……都可以。更亲密的……不要再只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家教学生了。
时月静静地看着黎昂局部紧张的表情，她的猜想逐渐被验证，还差最后一步。
“把围裙掀起来。”时月用脚碰了碰他的大腿。
黎昂的眼睛紧紧盯着时月的表情，她的笑容与从前他见过的都不一样，他的心跳非常快，呼吸也更加局促，他的脑子还在分析她的指令，双手已经先一步做了决定。
黎昂双手掀起围裙下摆，露出被白色蕾丝缠绕着根部的肉棒，通体是漂亮的肉粉色，龟头处是略深一些的深粉。被时月的视线锁定着，它十分激动，正一翘一翘地挺立起来，铃口处甚至激动地溢出几滴清液。
时月露出了然的笑容，她靠在沙发上，“果然是你，leo。”
“什么……”黎昂沉浸在自己被检视的莫名兴奋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
“原来你真的这么粉啊，leo老师，很多人认为你是ai的呢。”时月一只手撑着下巴。
黎昂的眼瞳震动，说出的话也不可控制地变得结巴，“姐姐……你……你知道……”他分不清自己是震惊更多还是害怕更多，或者最多的是说不出的隐秘的期待与兴奋。
她知道自己，她会怎么看待自己呢？会觉得他……很下流，很淫荡么？会看不起他么？会露出不屑的表情么？
黎昂的心脏跳得更快了。
“我关注你很久了，leo老师，重新认识一下吧，我是guava ooncake。”时月拿起黎昂的手机，翻转过来让他面容解锁，然后找到黑x，搜索自己的id，点下关注，最后将手机递给黎昂。
时月贴心地给了黎昂一些反应时间。
黎昂接过手机，滑动着页面的手指都有些微微颤抖，他没有看完全部的视频，但聪明的他已经完全明白了时月的意思。
时月看他放下了手机，“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是同行。”
黎昂感觉自己的温度正在越升越高，她全知道，她全看过了么？那姐姐一定看到他用姐姐送他的礼物自慰了，她会不会觉得他很恶心……
但时月还是面带笑容地看着他，她的手指扶上他垂下的下巴，“从来没见过你害羞成这样。”她轻笑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