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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御啸正要抬脚进去，却发现净心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净心当然知道欧阳御啸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任由他闹下去，被赵凌云看到，肯定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走吧。”
“去哪儿？”
欧阳御啸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不是有话想跟我说吗？”
净心回头看了眼那名看守弟子，欧阳御啸恍然，这里人多，确实不适合说这些。
于是，二人顺着出谷的方向而去。
待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欧阳御啸终于忍不住发问：“师姐，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净心自然知道他说的是哪个晚上。
“你不是已经在万仙盟面前把事情都说清楚了吗，反正事实与你说的，也差不了多少。”
“那你身上的雪鲛泪是怎么回事？”
听着雪鲛泪三字，净心眼中有些许诧异，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
早在他说白连是用雪鲛泪遮盖魔气时，她就知道，欧阳御啸肯定也发现了自己的秘密。
她面色平静，丝毫没有被揭穿的惶恐，只是语气没了之前的熟稔。
“这是我的事，与你何干。再者，少宗主的心愿既然已经达成，便应该去找你那个心心念念的人，何必浪费时间在我身上。”
短短几句话，便将欧阳御啸从头到脚泼了一盆冷水。
他原本以为自己与净心也算是共患难的好友了，若是她有什么难处，大可与自己说，可没想到她对自己仍旧如此防备。
不过，今日确实也是自己鲁莽了。
这世上，每个人心中都有不愿说的秘密。
只能压在心底，不能宣之于口。
“好。”
欧阳御啸没有再争论，只是愣愣地回了个好字。
不知是回应的前者，还是后者。
之后，便是一片寂静。
净心在等欧阳御啸开口。
而后者，只觉心口堵得慌，脑子一片空白，不知从何说起。
二人就这般相对站着。
月光下，二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可面上，却像是隔了好远的距离。
“若是无事，不如先回去吧。”
欧阳御啸这时才开口：“我刚刚，见着白连了。”
“他说什么了？”
净心脸上忽然有一丝莫名的心虚。
当日那三个魔族都见着了自己原身的模样，若是白连想要挑拨二人的关系，说不定会将她的事情说出来。
她应该是除掉他们的。
只是当日欧阳御啸落下飞舟，她顾不得那么多，只有纵身跳下。
“他看见我就跑了，似乎是想把我引到某个地方，我怎么可能会上他的当呢，我又不傻。”
净心悄悄松了口气。
不过，这白连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能久留。
“怎么了，师姐？”
见净心神色不对，欧阳御啸在她面前挥了挥手。
净心回神：“哦，没什么，你没有跟上去是对的，魔族狡诈，万一他们设计害你，你孤身一人，定然有危险。”
说到这，欧阳御啸的心思也开始回到正轨上。
“不过，今日我没有跟他走，他应该还会再来。看来，我们得做点什么，把他留下来。”
“此事干系重大，最好还是禀报万仙盟理事会较好。”
净心如此提议。
欧阳御啸摇头：“不行，按照我们先前的猜测，万仙盟理事会中很有可能有魔族的奸细，我们不能打草惊蛇。”
净心想了想：“我们不如这样……”
她靠近欧阳御啸的耳边，轻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