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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寸进尺,不知魇足,任欲嚣张喧涌,不知道旁的男子通病如何,至少他对闻柒,正是如此。
氤氲的池中,彼此缠绕,正是情浓。
而后,闻柒倦了,顾不得未着衣衫,窝在秦宓怀里便不愿睁开眸子,时而蹭着他,像软绵慵懒的猫科动物。
秦宓抱着她,依靠在池边,没有半分睡意,眸底情潮还未全数褪去,他轻声唤她:“闻柒。”嘶哑,低沉的嗓音。
“嗯。”闻柒眯着眼,惺忪迷蒙,似睡未睡的模样。
秦宓顺着她光裸的背脊轻轻拂着,亲了亲她还泛着绯色的肩:“累?”
她颤了几下眼睫,往秦宓怀里钻:“嗯,没力气。”手指都不愿意动一下了,整个人没骨头似的,任由秦宓抱着。
确实,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后果是,闻柒这般生龙活虎的人儿也要弃械投降。
秦宓怜惜地亲了亲她红扑扑的脸:“是爷不好。”
虽说如此,宓爷何以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闻柒将眼窝儿眯成两条弯弯的缝儿:“嗯,古人有云,食色,性也,小的懂,懂滴!”
秦宓扬唇,眸中竟是浅浅晕染开的欢愉,他俯身,吮着闻柒的耳垂,低笑出声,嗓音靡靡。
闻柒被那气息挠得痒痒了,往秦宓心口处缩,细声细气地说:“爷不准闹我,我困了。”
秦宓终是心疼她:“我抱你去睡会儿。”
秦宓起身,将她打横抱起,随手用他的衣物将闻柒包裹住,那件厚重繁杂的凤袍还孤零零躺在地上,湿漉漉的,无人问津,那可是一百零八位优秀的绣娘花了五天五夜一针一线缝制,连一颗小小的盘扣也精致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