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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卫学之大吃一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臭娘们居然如此倔强，儿子都死到临头了，竟不说一句软话？
她真的不要儿子的性命了吗？
“臭娘们，如果不是向会长劝说的话，我才不会来这里调解。你儿子死到临头了，你知道不？你这个女法官就要绝后了！”
卫学之很不客气的说道。
向左石连忙道：“卫院长，你也少说两句吧！郑女士，只是道个歉而已，你儿子就能够得救，你为什么就不肯说呢？说句软话就这么难吗？”
苏冰冰也不可思议的看着郑月娥，她没有想到这位母亲如此刚强。
究竟是什么原因，支撑她一直坚持？
郑月娥看着卫学之，毅然道：“你弟弟杀了人，被判死刑，证据确凿，他死有余辜，如果再让我判一次，我依然会坚持原判！所以，我不会向你道歉，法律没有错，要是我向你屈服，法律的尊严何在？”
言之凿凿，令人信服。
向左石和苏冰冰两人，都感慨郑月娥的气节。
就算牺牲孩子的性命，也不能亵渎法律的尊严，这就是新时代的女法官。
郑月娥在表达自己立场的时候，眼泪却忍不住流了下来，这位母亲的心很坚强，但是肉体，却依然是女人、是母亲。
向左石看不下去了，对卫学之道：“卫院长，要不，再妥协一下？”
卫学之冷哼一声，道：“这个臭娘们，我已经让步了，她却依然不依不饶，既然如此，我真的无话可说，就让她的宝贝儿子为法律殉葬吧！”
郑月娥没有丝毫的惧意，她擦干了眼泪，又道：“殉葬又如何？如果他活下来，是因为侮辱了法律的尊严，那他还不如死了！”
话音刚落，郑月娥的身旁，就响起了掌声。
办公室里只有五个人，向左石、苏冰冰、卫学之、郑月娥都没有心情鼓掌，鼓掌之人，自然只有李牧。
所有的人都看向了李牧，这家伙居然在这个时候鼓掌，这不是有意起哄吗？
苏冰冰拉了李牧一把，道：“李牧，别添乱。”
李牧无视苏冰冰，而是看向了郑月娥。
“郑女士，你说得太好了！你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有骨气的一个，不愧为法官，就算牺牲儿子的性命，也要维护法律的尊严！我佩服你，你很了不起！”
李牧对郑月娥竖起了大拇指，郑月娥苦笑连连，刚才的那一席话，是自己一气之下说出来的，为了法律，她也顾不得其它了。
郑月娥的心中很清楚，自己的话，别人是不会认同的，没想到李牧为自己鼓掌，他可真是自己的知音。
卫学之冷笑一声：“很好，很好！郑月娥，你有骨气，儿子的命都不要；李牧，你也很有骨气，接下这个女人的儿子！既然如此，我也懒得在这里待了，你们两人自生自灭吧！”
说着，卫学之想要离开办公室，却因为李牧的一句话停住了脚步。
“谁告诉你冠状肺炎只有儿童医院能够治疗的？”
单单是冠状肺炎四个字，卫学之就不会离开这里。
金华市其它医院无法治愈的肺炎，只有儿童医院有确切的名字，那就是冠状肺炎，因为这种肺炎，是由冠状病毒引起的。
这个李牧，他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