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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分手不久后，褚助理偶然去林萧慕家，看到库房里，一地的孔明灯纸屑。
都做好了的，他自己亲手做的，撕碎的时候，是该多么绝望。
他不是他表面上的那么冷酷无情，有血有肉会心动的人，都会受伤。
“褚助理。”
“褚湛？”
林萧慕在电话那头叫了他几遍，一直没有回音，还以为他掉线了。
“我在呢老板。”
“帮我个忙，问问孔明灯还有吗？”
“帮…帮忙？”
褚助理有些受宠若惊，老板什么时候竟然会用帮这个字了。
当时小作坊已经做了几天了，大概做了百十来盏。
只是后来因为他俩分手林萧慕也没心思处理，这些事就事就自然而然的落到了褚助理手上，褚助理把费用付了，把灯留在了小作坊。
主要是怕林萧慕睹物思人，而且他都把自己做的撕坏了，也没必要拿了。
“对，我今晚想要。”
“不是，老板这么急，你用来做什么？”
“完成半年前没有完成的事。”
“啊？今晚吗？”
褚助理忍不住看了眼表，12：10。
确定要这么晚还去弄孔明灯吗？
林萧慕没吭声，他决定的事，谁都改变不了。
“老板，那我先问问。”
“嗯。”林萧慕淡淡的应了声，就挂断了电话。
褚助理：“……”
老板真的是一点儿都不耽误时间呢。
五分钟后。
褚助理：老板，还有灯，当时我给付了钱，所以老板就一直留着呢。
